嚴小開雖然在墓穴中煉製過上百枚丹藥,但畢竟是一些品階不高的丹藥,雖然他的丹火和精神力是丹王階煉丹師,對於丹藥的知識更是下界煉丹師所不具備的,但是他畢竟實戰較少,所以這次煉製聚魂丹還是有些忐忑。
再說了,他現在不過是寶體境修士,如果暴露太多本事,對他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之所以救治嚴天,一是因為兩人的關系很好,二是因為自己遲早要離開嚴家,如果嚴天體內的武環依舊十分虛弱,嚴家恐怕早晚都要消失在洛南城內。
三是因為嚴小開十分討厭現在洛南城的外族勢力,如果不將他們鏟除,這洛南城恐怕就要徹底變得烏煙瘴氣。
“這簡直不可思議,一枚丹藥就創造出如此神奇的武環,小友你還真是厲害啊!”感受著嚴天體內蘊藏的神秘武環,老煉丹師不禁感慨道,看向嚴小開的眼神也異常無比。
嚴小開微微一笑,搖搖頭:“老師傅你客氣了,這武環是我小弟體內本來就有的,只是我激發了它的活性而已。”
“就是!他不就是煉製了一顆丹藥嘛,我也可以啊!”王歆恆嘟囔一聲,有些不解老師為何如此驚訝。
“歆兒,不準無理。”老煉丹師眉頭一皺,不滿道,“嚴公子,我看這武環品階不低,你可知道是幾品啊!?”
“這品階嘛。”嚴小開猶豫了一下,深知要是說出這是滄瀾鷹的品階,在場人恐怕都要嚇一跳,而且對嚴天的修煉未必是一件好事。
於是聳聳肩道,“依我看來,小天弟弟的武環應該在四品以上。”
四品武環,在下界已經算是上等了。
“四品?太好了!”聽到嚴小開的話,嚴天從地上跳了起來,引的眾人笑聲連連。
“小天,你可不要太樂觀,從今往後你要好好修煉,別辜負了你大哥的一片苦心啊!”看著嚴小開臉上一些疲倦,嚴嘯囑咐道。
嚴天使勁點點頭:“大哥,從今往後,我要和你一樣早睡早起,絕不偷懶。”
“好了,你先把你大哥送回屋子休息一下吧。”嚴嘯心滿意足,轉頭看向老煉丹師,“老師傅,我聽大胖說了,你們的情況並不複雜,不如我在大元商街給你們安排一間店鋪,你們今後在我們街上煉丹如何?”
嚴嘯當然明白嚴小開為何將兩人弄到嚴家,煉丹師工會,雖然現在在洛南城規模不大,但只要能將嚴家的煉丹術發揚光大,那必將是嚴家崛起的因素之一。
“那當然是最好的了。”老煉丹師,嘴含笑意,點點頭,“我叫張學齡,嚴家今後想煉製什麽丹藥,找我便可。”
“那真是太好了,事不宜遲,那我現在就帶兩位去大元商街吧!”嚴嘯笑著說道。
張學齡雖然只是第一位來到洛南城的煉丹師公工會的人,但將來誰知道呢,只要工會在洛南城發展的好,有數不清的錢財收入,那必定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到時候嚴家必定會成為工會的合作夥伴,何嘗不能發揚光大呢。
“我來帶路!”大胖耳聽煉丹師工會今後要在大元商街做生意,開心的嘴角都斜到耳根了,連忙將兩人迎了出去。
“大哥,那咱們也走吧。”嚴天看向嚴小開,問道。
“好!”兩兄弟一前一後,走出煉丹室,向著嚴小開的小屋而去。
家族蒸蒸日上,嚴小開自然也十分開心,誰知道剛一出門就有這等好事上門。
不過嚴小開還留了一個心眼,
那便是何進那件事,雖說何進只是金家的一條狗,但肯定會讓金家以此為要挾。 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呢?
“開哥哥,你什麽時候變成煉丹師了啊,我怎麽不知道。”嚴小開正思考著,嚴天突然問道。
“煉丹師啊。”嚴小開聳了聳肩,笑到,“我這三個月拜了兩個師傅,一個教我戰技,一個教我煉丹,我就變成這樣了。”
嚴小開雖然撒了個謊,但事實確如他所說。
嚴小開的父親便是一位強大的修士,而他母親便是一位煉丹大師,墓穴中交給嚴小開的一切,足以讓嚴小開稱兩人為師傅。
“哦,開哥,那你師傅那麽厲害,能不能讓我見見啊!?”嚴天抬起頭來,好奇問道。
“你想幹嘛?”嚴小開挑挑眉,問道。
“我,我現在還沒有戰技可以學,我想問問你師傅,看看有沒有給我學習的功法戰技啊。”嚴天笑著說,臉上露出濃濃的堅毅,“我要變強讓城裡的那些家夥在也欺負不了我!”
嚴小開一拍腦袋,才想起來自己這個弟弟確實沒有趁手的戰技。
聯想到自己在墓穴中看到的上百種卷軸,其中一個卷軸人嚴小開心頭一動。
“我這裡的確有一卷戰技,可以給小天你試試。”嚴小開說著,從手指上帶的戒指上輕輕劃動。
轉瞬間,一道白光令嚴天眯起眼睛來,在睜開眼睛時。
一副卷軸出現在嚴小開手中,卷軸上的白紙上殘光漸弱,歸為尋常。
“這個戰技叫銀鷹掠空,小天你試試看吧。”嚴小開說完,便將卷軸交到嚴天手中。
這是一本天級戰技,十分適合嚴天的滄瀾鷹武環。
“謝謝開哥!”嚴天如獲至寶抱著一卷卷軸開心的不得了。
兩人走到嚴小開的小院門口,嚴天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褪去:“開哥,那我就去修煉了!”
“好了,你去吧。”
嚴小開輕輕點點頭,知道嚴天心中何等激動,半天前,當他的武環被激活時,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銀鷹掠空在他手上恐怕難以發揮作用,不如交給嚴天修煉。
如果嚴天擁有一定的天賦,將這卷戰技修煉成功,再將修為提升至天玄階,別說是洛南城,就是整個荒域,恐怕都難以找出一個能擊敗嚴天的。
“先休息一會吧。”嚴小開說著走到小院門前,剛準備推門進去。
“哎呦,這不是嚴小開嗎?你這家夥怎麽還有臉呆在我們嚴家啊?”身後,忽然響起十分怪異的聲音。
嚴小開背對著此人,微微偏過身來,心中極冷不已。
嚴家管事嚴啟冥的侄子,嚴華倫,今年十八歲,模樣跟洛南城外的土匪一般,拿著個木棍,面相凶狠。
雖說是嚴啟冥的侄子,但他平常並不住在嚴家,自從拜入洛南城西北部的一個三流門派後,一年基本上隻回來一兩次,不過每次回來都免不了對嚴小開展開一頓冷嘲熱諷。
雖然他修為不過寶體巔峰,也好像成神了一般,在嚴家驕橫跋扈,目中無人。
此刻嚴華倫正一臉戲虐的打量著嚴小開,雖然他聽家裡人說嚴小開恢復了修為,便露出濃濃不屑,畢竟一個剛覺醒了的武環的廢物能有多厲害?還能和他這個修煉了幾年的“強者”相比?
再說了,自己身後還有嚴啟冥,就算權利被剝奪,那也是嚴家的一份子,嚴小開怎敢動他分毫。
“嚴華倫,你叫我幹嘛?”嚴小開轉過身來,面色陰沉道。
這些年,嚴華倫雖說是嚴家人,但多次和外族人一起譏諷嚴小開,嚴小開每一刻都記在心上。
“叫你幹嘛?這麽,我就不能叫你了?”嚴華倫兩步走到嚴小開跟前,大小眼射出一道精光,臉上滿是不屑,“嚴小開,你吃了我們嚴家十六年的飯,現在好不容易覺醒武環了,也該去外面賺錢,自己養活自己了,你這屋子不如讓給我,我為了家族辛辛苦苦修煉了一年,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嚴華倫這話說出口,簡直就沒把嚴小開當回事。
嚴華倫雖然是嚴家人,這些年不僅沒有幫嚴家做過半點實事,甚至還經常從嚴家偷盜一些東西,甚至還泄露嚴家的情報給外族人。
如果今年嚴華倫不再出現,那嚴小開還會放他一馬。
既然他出現了,那嚴小開自然不會放過他。
此刻,嚴小開心中不僅沒有半點憤怒,反倒嘴角露出笑容,道:“嚴華倫,你給我滾出嚴家。”
“你讓我滾,出嚴家?”嚴華倫怪叫一聲,大笑不已,“哈哈哈,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敢讓我離開嚴家,小心我一拳把腦袋錘下來,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廢物!
十分純粹的兩個字,也是嚴小開這十六年最痛恨的兩個字。
此刻,卻讓嚴小開內心十分平靜,他仰起頭來,直視著對方笑道:“嚴華倫,現在廢物兩個字可不屬於我了。”
“不屬於你?難道屬於你那個愚蠢的弟弟?我看你們兩兄弟就是一對喪門星, 我們嚴家如今變成這樣都是你們的緣故!”嚴華倫冷笑一聲,一張開破嘴噴出無端謾罵,簡直如同一個潑婦一般。
真是悲哀。
嚴家竟然會養出這種敗類。
“怎麽了?我說對了是不是?你們這兩個喪門星,就是,,,,,,!”
嚴華倫看嚴小開一言不發,以為嚴小開選擇了怯弱,剛準備繼續噴屎,就感覺面前一陣涼風掃過,側臉向著一側甩去!
啪!
乾乾淨淨的一巴掌,扇在嚴華倫的右臉上,直接將他扇的拋了出去,摔在院外的石椅上。
“臥槽,你敢扇老子!”嚴華倫撫摸著紅腫的右臉,從地上爬起來,熾熱的瞳孔緊緊盯著嚴小開,“你這個廢物,老子宰了你!”
“啪!”
又是一巴掌,本來嚴華倫腦袋本就還不清楚,這下整個身體徹底趴在地上,一張嘴啃在泥土上,狼狽不堪。
“怎麽樣?還敢叫我廢物嗎?”嚴小開的聲音傳入耳中,震得嚴華倫渾身一顫,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嚴小開的目光中滿是憎恨。
“嚴小開!你行,你竟然敢打我,老子去找我屬叔叔,讓他替我報仇!”嚴華倫捂著流血的嘴唇,怒喝道。
他怎麽都想不到,嚴小開怎麽會變得這麽厲害,難道街道上的傳聞是真的?
連金溪都不是嚴小開的對手了?
不過事到如今,他不敢在輕視嚴小開,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