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嚴小開他和我年齡差不多大,能有多厲害嘛!”王歆恆站在一旁,不滿道。
“歆兒,怎麽和你師爺說話呢,真是沒大沒小的。”張學齡雖然訓斥著,臉上卻帶著笑容。
黑袍人搖搖頭:“小家夥,你現在的眼光還是太差,等你什麽時候和你我一樣厲害了,就能看清楚這一切了,我們走吧。”
話罷,黑袍人便準備轉身離開。
“這位大師,您走得這麽倉促嗎?”他剛抬起一步,身後就傳來嚴小開好奇的聲音。
似乎沒想到嚴小開這麽快就注意到自己,黑袍人轉過身來,默不作聲。
“這人好生奇怪,莫非和張學齡是一齊的?”嚴小開心中疑惑,便朝著黑袍人走進兩步,頓時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對方身上散發地藥材味道很重,肯定是煉丹師無疑。
嚴小開將神識散開,不禁神色一頓,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竟然看不到對方具體的修為,心中就明白對方肯定是煉丹界的高手,無論是修為,還是精神力方面都比自己更強。
“小子,好好使用你的天賦,今後我會再來找你的,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黑袍人低沉的聲音無比清晰,越入幾人耳中。
腳下一瞬,他便走出了嚴小開的小院,向著嚴府門口走去。
“這個人好奇怪啊,剛才說話就不肯說明白,現在又走了,真是怪人。”江婉柔皺著眉頭,緩聲道。
“什麽?他對你說了什麽?”嚴小開問道。
一般的煉丹師,因為精神力極高的原因,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其他人的修為,甚至是武環,所以嚴小開對黑袍人說的話十分在乎。
“他說讓我好好修煉,在十八歲之前千萬不可破了處女之身,否則將來的修煉將會十分困難。”江婉柔說著,小臉上頓時燃起了一絲紅暈,雙目掃過嚴小開思考的臉頰,又輕輕地晃到一旁。
嚴小開略帶思索後,臉上就露出一絲釋然。
“婉柔,能讓我看一眼你的武環嗎?”嚴小開問道。
“當然可以了。”江婉柔點點頭,手掌朝上微微抬起,一道藍光閃爍而過,只見掌心中漂浮著一隻青白交錯的蛇形生物,皮膚光滑,尾巴很長,頭絲皮球,可愛至極,只是渾身散發著極寒的氣息,短短幾秒,附近的溫度就足足徹底降了下來。
“這是什麽生物?好嚇人啊。”望著江婉柔手心中的奇怪生物,四周的守衛們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
“奇怪,我竟然也沒見過?”江寒天和嚴嘯走上前來,兩人看著這隻不足小臂長的東西,心中竟然生出了些許的恐懼感,勉強說出幾個字。
“開哥哥,你知道嗎?”江婉柔看向嚴小開,問道。
在她心中,嚴小開早就已經變成了超人,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了。
這弄得身邊的兩個老人苦笑一聲,心想嚴小開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我當然知道,這叫霜極螈。”嚴小開解釋道。
霜極螈,只有在神域才存在的生物,它的武環竟然附著在了江婉柔身上,這倒是讓嚴小開有些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霜極螈本事六階靈獸,可以一旦成為武環,進入到人體,和修士一同修煉,那將來的潛能便是無窮大。
嚴小開估計,如果江婉柔好好修煉,憑借著霜極螈的超強天賦,不僅能突破至天玄階,甚至是神玄階都很有可能。
這其實也解釋了為什麽江婉柔和唐天二人為什麽許久無法使用武環的原因了,
兩人的武環都不是凡塵大陸本土武環,這些武環需要吸收大量的魂力供他們覺醒,可惜這片大陸上的魂力並不算充裕,否則如今的兩人,恐怕早就已經成為一方強者了,又怎麽會忍受這十幾年的屈辱呢。 嚴小開亦是如此,甚至比兩人的武環更強,若是沒有走出墓穴中的那枚丹藥,可能他一輩子都無法覺醒武環。
“霜極螈?那是什麽品階的武環?”片刻後,江寒天才緩過神來,詢問道。
“六階上品,還有升級的可能。”嚴小開喃喃道。
“六階?!我的媽耶!”江寒天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加快了流動,而他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嘿嘿,才六階嘛,婉柔姐姐,我的武環比你強,今後要是誰敢欺負你,我就可以保護你了。”嚴天笑道。
“什麽?你的武環比我女兒強?”江寒天站穩腳跟,瞪眼道。
“嗯,天兒他的武環是滄瀾鷹,八階。”嚴小開緩聲道,似乎在他看起來,一切都是那麽正常。
“八.八.八階!”江寒天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一臉驕傲的嚴天,這下他徹底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和嚴家搞好關系,今後若是嚴天成為一代強者,他們江家也能跟著沾點光。
嚴小開撇了江寒天一眼,還是忍住將自己的武環等級告訴對方,省的對方怎怎呼呼,失了城主的氣勢。
“江城主,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嚴小開問道。
“什麽事?你說吧。”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模樣有些滑稽,江寒天輕咳了一聲,鄭重道。
嚴小開點點頭:“這幾天金家恐怕會派人監視我們嚴家,我們家中的人不方便出門,我想請您派人監視金家和上官的人,只要有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怎麽樣?”
嚴小開知道這次金家算是吃了大虧,不僅死了金溪,還被嚴小開奪走了丹藥,甚至連想要保住的幾名雇傭兵都被追殺至死。
現在的金家對嚴小開可謂是恨之入骨,就算走在路上看到嚴家人,恐怕都會暗中動手,嚴小開不想生出多少事端,便擺脫江寒天。
“這當然沒問題,金家現在已經成了洛南城的禍害,我作為城主,就算沒有你交代,我也會做。”江寒天點點頭。
“那今天的事就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吧。”嚴小開伸了一個懶腰,笑道。
江家父子也不多做停留,帶著幾名護衛,向著府門外走去,嚴嘯詢問了嚴小開幾句後,也帶著人走了。
嚴小開正準備轉身向著自己的小屋走去。
“嚴小開,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了?”身後,忽然響起王歆恆的幽怨聲。
“哎呦,是王姑娘啊,瞧我這都把你們給忘了,抱歉。”嚴小開一拍腦袋,笑道,“怎麽,你和張師傅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去睡覺了。”
“你你你,我要是沒事,才懶得過來找你的!”看到嚴小開一點不在乎自己,王歆恆不禁怒道。
“找我什麽事,難道是你喜歡上我了,想給我當老婆?”嚴小開眨眨眼,信以為真道,“我倒覺得我和你挺適合你,行!我同意了。”
也就是江婉柔不在,嚴小開才敢說這樣的話。
“同意你個大頭鬼,你這個花心大蘿卜才配不上我呢!流氓!”王歆恆臉頰一紅,罵道。
“什麽配不配得上,看得順眼不就行了嘛。”嚴小開笑道。
“那也不行!”
“咳咳。”站在一旁的張學齡看著打情罵俏的兩人,輕輕咳了兩聲,“嚴小友,這次我們來是為了通知您一件事,這件事可能關系著洛南城的命運, 剛才那人是我的師傅,是他讓我告訴你的。”
“張師傅是你的師傅?”嚴小開心頭一凜,隨即釋然了,難怪對方那麽神秘,原來身份比他所想的更高。
張學齡本就是中州煉丹師工會的人,他的師父恐怕更強。
“那位師傅有什麽事嗎?”嚴小開認真問道。
“是這樣的,昨天我師父在金家大少爺身上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標志。”張學齡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片,上面正好畫著那個標志,只見這個標志上花著一隻漆黑的蠍子,模樣猙獰,正舉起倒勾,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
嚴小開一瞧,便點了點頭:“我記得它,不過我記得金無敵身上的蠍子好像是白色的。”
“不錯,這也正是我師父擔憂的。”張學齡點點頭,解釋道,“在中州,有一個神秘的勢力,其中的修士都是用毒的高手,實力更是強悍無比,他們擅長將死者的殘魂收集起來,煉成鬼影,昨日你碰到的那副鬼影,便是由上百具死人的靈魂凝聚而成的。”
其實張學齡心中也納悶,他可不認為嚴小開曾經碰到過死灰殘影。
但在昨日的戰鬥中,嚴小開見到殘影后竟然臉上沒有半點波動,甚至還一擊就重創了死灰殘影的要害,這讓他不禁有些懷疑起來,難道面前男孩的身份並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嗎?
“我知道了,不知道那個勢力叫什麽名字呢?”嚴小開笑道,似乎完全沒把對方當回事。
張學齡卻是一臉謹慎,片刻後,他吐出一個名字。
“毒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