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對自己家族的人怎麽還這麽狠。”嚴小開剛出門,就聽到耳畔傳來一聲戲虐聲。
他這下才明白過來,黑袍人就在附近,似乎害怕被自己耍了,不敢離自己太遠,所以采用精神力和自己聯絡。
“自己家族的人?”
嚴小開瞥了一眼某個暗處,淡淡笑道,“他們若是這些年對我有半點好處,我也不會如此報復他們,只是希望他們長點記性,萬一出去惹了事,掉了腦袋也總比挨打要強!”
嚴小開何嘗沒有留手,嚴家兩人不過剛進入元氣境的修士,若是他真想和二人動手,二人的腦袋恐怕早就變成首級了。
而他只是賞了兩人幾巴掌,直到他們認不出來自己為止。
他可不害怕這幾人去找家主和幾位長老告狀,這些天若是沒有他一人,嚴家也不可能將金家強行壓下,那些人又做了些什麽?
“那好吧,一會兒我會出現在你身邊,你最好趕快穿上隱形衣,省的多生事端。”黑袍人難得可以指揮嚴小開一下,心中也頗為輕松。
嚴小開輕輕一笑,抬起頭看向漸漸落下地平線的太陽,他隨即走到一個暗處,快速穿上了隱形衣。
所謂隱形衣,並不是穿上別人就看不到你了,而是在修士身體四周形成一個魂力屏障,若對方想要看到其中的人,就必須要用魂力突破,從而會被穿著之人發現,同樣是一些嬌美女子,或是不遠暴露自己身份的人所穿。
但不管哪一種人,身上都肯定又不上靈幣,因為隱形衣的價格最低也達到了上千靈幣,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買得起的,黑袍人能隨便給嚴小開一件,也說明了他口袋裡的財富鮮為人知。
洛南城中的拍賣會,一般都會放在太陽落山後進行,而且會吸引不少來自四面八方的修士前來。
這拍賣行的名字叫做寒天閣,聽名字就知道它的老東家便是城主江寒天,只不過江寒天將這個權利下放給了一些他身邊一些信任的人,他本人並不經常過問。
寒天閣位於洛南城的城北,雖然位置有些略偏,但它卻是整個洛南城最高的建築,每當夜晚降臨,一棟上百丈高的宏偉建築拔地而起,可謂是燈光璀璨,猶如白晝。
嚴小開二人穿好隱形衣,提前來到大門口,門口便站著四名身穿著簡單衣服,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十七八歲少女。
四人看到嚴小開二人,也不顯親疏,連忙迎了上去。
“請問兩位先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嗎?”一個楚楚動人的女子輕聲問道,生怕驚擾了兩人。
平時來到這拍賣行的人都是洛南城人,所以很少有人穿隱形衣的,所以她一時顯得有些拘謹。
“哈哈,小姑娘,我們當然是來參加拍賣會的,要不然能來幹嘛?”黑袍人發出一聲調侃,身體向著女子靠近一步,“不過嘛,我們想要申請貴賓室,不知方便不方便?”
一邊說著話,黑袍人已經握住了女子白皙的手,恨不得更進一步。
“貴...貴賓室,可是。”被別人握住手掌,女孩臉色霎時間紅了起來,嘴巴也哆裡哆嗦,不知該怎麽回答。
“流氓!”身後幾個女子沒想到黑袍人鬥篷下色眯眯的眼神,臉上都升起一絲慍怒。
嚴小開看著她臉上的嬌紅,心中十分明白,不是女孩傻了,而是這拍賣行中的貴賓室一直非常緊俏,往往是附近的有權有勢的人才能申請,如今嚴小開穿上了隱形衣,
他們自然認不出來。 “咳咳,明日隔山嶽。”嚴小開開口,輕輕吐出一句詩來。
“世事兩茫茫,啊,你是?”聽到這句詩,臉紅的女孩連忙將手收了回來,轉頭看向嚴小開的方向,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
“原來是您啊,請跟我們來吧。”這時,一個成熟女子從幾人身後走了出來,眼中笑語盈盈,給嚴小開一個眼神後,轉身朝著樓內走去。
嚴小開隨即跟了上去,然後才是一片沉默的黑袍人。
“嚴小弟,你怎麽穿著這身衣服啊?”剛走進樓閣之中,成熟美女笑道。
“嘿嘿,雲兒姐,我這不是害怕被金家的人看到嘛。”嚴小開笑了一聲,也並沒有脫下衣服,“你也知道,我們嚴家現在可是危險的很呢。”
“得了吧你,怎麽修為漲了,也跟著會耍貧嘴了,誰不知道你們嚴家現在可厲害了。”沈雲兒瞥了嚴小開一眼,才看向一旁的黑衣人,“你是誰?難道不知道我拍賣行的規矩嗎?”
規矩?
黑衣人聽到這裡,不禁神色一怔,心想難道這拍賣行規模不大,這規矩怎麽這麽多?
“我們拍賣行決不允許客人對我們的服務生有任何肢體上的動作,否則哪隻手摸了,就斷掉哪隻手!”沈雲兒的聲音瞬間變得嚴肅無比,“這位先生,你剛才動的是哪隻手啊?”
“想要斷我的手??我在中州時也沒人敢這麽對我,你想乾嗎?”黑袍人冷聲道。
若不是擔心張學齡和王歆恆二人,還有沈雲兒那窈窕的身姿,黑袍人恐怕早就忍不住罵人了。
“我想...”沈雲兒眼中怒意不減。
“雲姐,這筆帳算我頭上了還不行嘛。”嚴小開連忙勸道,順勢給沈雲兒一個眼神,“這位先生不知者無罪,我當他的擔保人,保證他不會再犯錯誤,這樣總可以了吧?”
“小子!我不需要你...”黑袍人似乎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剛想反駁。
“既然小弟你替他擔保,那就算了,你們不是想申請個貴賓室,那這件事由我處理好了,只不過到時候我填名字的時候,我該怎麽寫呢?”
沈雲兒多麽精明,一眼就看出嚴小開和身邊這人並不熟悉,所以詢問道。
“喊我高老吧。”黑袍人有些不悅道。
“那好吧,那就請高老和嚴小弟先找一間貴賓室休息著,我一會會給兩位送來茶水, 如果兩位願意找人服侍的話,就需要多掏點錢了。”沈雲兒說完,便轉身朝著側門走去。
“等一下。”高老突然叫了一聲,“我不欠這小子什麽,這枚丹藥就當做我的賠禮了。”
“丹藥,什麽丹藥?”
“就是這個。”高老一伸手,手心中握著一個丹盒。
嚴小開感覺到其中散發的濃烈魂力,眼睛不禁一眨,臉上的笑容意味聲長。
這老頭果然不一般。
“你這家夥,怎麽身上還帶著一顆玄晶丹?”兩人走進屋內,嚴小開饒有興趣的問道。
他不得不承認,對方交給沈雲兒的那顆玄靈丹無論是在色澤上,還是在藥效上都要比自己吃的那顆好上不少。
甚至當他看到丹藥事,都不禁有些想要買下來的衝動。
可是當他聽到高老提出的起拍價後,還是強行壓下了這個衝動,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財力能支撐的。
“哼!我這顆丹藥本來是給歆兒準備的,奈何她出了這樣的事,看來只能將這顆丹藥作為藥引子,讓那破金家眼紅一次了。”高老不耐道。
“您的意思是?這枚丹藥還要咱們買下來?”嚴小開嗤笑了一聲,問道。
高老點點頭:“這次我可不用你小子的錢,我可是一個煉丹師,這點錢我還出得起,不過我要你幫我執行一個計劃。”
“計劃?我這裡也有一個計劃,就不知道你我的誰更好了。”嚴小開笑道。
“嗯?不如你先說說?”高老瞥了嚴小開一眼,壓根不正眼瞧他。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