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開忽然感覺身體一陣風襲來,他連忙一轉身,就看到一家馬車朝著人群衝了過來,馬車夫臉上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膽怯,甚至還露出了笑容。
臥槽,一輛破車就想撞死老子?
老子給你臉了?
短短一瞬,馬車就來到了眾人面前,眼瞧著就要撞到嚴小開身上,不少人都連忙退讓,唯獨嚴小開身後的幾人面色不變。
“給我滾!”嚴小開冷哼一聲,一股氣勁從體內爆出,沒有任何的懼色,似乎已經決定和對方對著幹了。
“你小子找死!”馬車之上,馬車夫冷哼一聲,手中的馬鞭高高抬起,朝著嚴小開揮出,強大的力量,卷起滾滾魂力,甚是駭人。
“啪!”
嚴小開一抬手,魂力包裹在手心之上,往前一伸,徑直將這根馬鞭抓住,使勁一扭,馬鞭的主人慘叫一聲,腳下一個不穩,一個狗吃屎栽在地上。
“狗仗人勢!”
嚴小開松開馬鞭,魂力收入體內,一般人根本無法感覺到嚴小開的修為。
“這小子比之前又強了。”董勇雙目一凝,確定道。
“切,如果沒有這樣的潛力,我才不會答應這門親事,實屬正常。”婉嬌雅聲色未動,心中也已有了評定。
兩人畢竟都是中州出來的修士,雖然實力在門派弟子中只能算作中遊,但也見過些大場面,嚴小開的表現雖然有些魯莽,卻非常適合他這個年齡,若是選擇退讓,失了那份氣勢,倒是少了幾分年輕該有的傲氣。
“你這家夥!敢打我家馬車夫!”這時,一道身影從車內跳出,披肩長發散作一團,雙目中怒火不熄,叫嚷道。
只見這人不過二十歲的年齡,穿著一身製服,滿身的不可一世。
“二十歲才達到元氣五階,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囂張的。”嚴小開轉過頭來,緩緩道。
“什麽?你看得出來我的修為?”
男子心中一震,看向嚴小開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幾分忌憚,“切,我看你也不過元氣境,年齡還比我大,難道就比我強?給我去死!”
一瞬間,男子一抬手,三根飛鏢出現在手心,一甩手,徑直朝嚴小開的後背刺去,出手極為犀利。
“不知悔改。”
這時,嚴小開身後響起一道聲音,一道倩影輕輕飄出,一把抓住三根飛鏢,轉頭看向臉色突變的少年,正是劉雨桐。
“你們瞧,這不是煉丹師公會的劉雨桐小姐嗎?長得真是挺漂亮的,還有一個丹王階師傅,她怎麽出現在這裡?”
“還真是,聽說她們這些當煉丹師的平時都不喜出門,今天倒是新鮮了。”
“你們看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之前擊敗錢海遊的嚴姓男子,聽說叫嚴小開,看起來實力也不怎麽樣嘛,竟然還需要身邊的女子救場。”一時間,人群中響起一陣陣的議論聲,頓時不少人將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你們是煉丹師?”男子聞言,眼神中帶著幾分冷漠,問道。
嚴小開懶得和對方廢話,剛準備走,劉雨桐卻拉住了他,看向男子,不滿道:“不錯,我們就是煉丹師,怎麽了?”
“那能不能請你幫我看看病啊。”男子猶豫道。
“那先請你學會該怎麽尊重人吧,等你學會這個再來找我。”嚴小開接過話來,淡淡回答。
眾人聽到這話,也是不禁點點頭,雖然這個世界是以實力為尊的,但男子這樣驕橫跋扈的少年,
這輩子最需要學的就是如何尊重其他人,若是學不到這一點,就算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也難免會走入邪道,最終悲劇收場。 被嚴小開直接回絕,男子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不過即刻就消失無蹤,看向嚴小開身邊的劉雨桐:“哼!我是在問劉小姐,有沒有問你,你裝什麽大尾巴狼啊!
劉姑娘,我家住在距離永安城不足百裡的方家莊,我叫方瑜,是周家莊第一首富方家的公子,我早就知道您師傅乃是一名丹王階強者,相信您的煉丹術一定十分了得,能不能請你去幫我母親看看病,如果能治好,我方家可有大禮想送,就算治不好病,我們方家也不會怪罪你的。”
方家莊?第一首富?
這三個詞語一說出口,不少人心中微微一震,人的名樹的影,這倒是實打實的。
嚴小開心中生出些許怒意,我在這走著,你無端駕車撞人,還想讓我幫你,天底下哪裡有這麽便宜的事。
再看這方瑜的修士,將近二十歲,也才元氣中期修為,看模樣就是陽氣很虛,恐怕和金溪一路貨色,若是劉雨桐真去他們方家莊,就算能安然無恙的回來,恐怕也並不像他口中所說的那樣,十有八九是要被佔便宜的。
“嚴小開,你說我該不該去啊?”劉雨桐臉上露出一抹單純和好奇,故意轉頭看向嚴小開,輕聲問道。
嚴小開聳了聳肩,絲毫不上當:“你想去就去,反正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跟你去的,你可想清楚了。”
本以為嚴小開會留自己,聽到這話,女子心裡不禁氣得直跺腳,兩人好歹也相處了這麽多天,她沒想到嚴小開竟一點都不在乎她。
“行,我跟你去了。”一賭氣,劉雨桐直接說道。
方瑜頓時上下打量著劉雨桐,心花怒放道:“那可太好了,不知劉姑娘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馬上就可以出發。”
“對不起,她對這個邀請不感興趣,給我滾。”未等劉雨桐說話,嚴小開直接怒道。
“哎呦,小子,我在和劉姑娘說話,你算幾根蔥啊,竟然敢插嘴?”方瑜冷哼一聲,看向劉雨桐,“劉姑娘,你身邊的人真是粗鄙之輩,我看您還是不要在和他接觸了,這種人實在是無可救藥。”
“滾!”
“砰!”下一秒,方瑜感覺自己面前一道黑影劃過,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向著遠處的地面飄了過去。
噗嗤一聲,在所有人眼中,方瑜的身體以一種難以言狀的姿態落在十幾米外的地板上,又拖行了七八米後,才停了下來,這一幕引得不少人拍手叫絕,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糗了。
“你敢打我!”方瑜頭暈目眩,勉強翻過身來,渾身酸痛不已,雙眼也腫的一塌糊塗,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
砰地一聲,他一腳踩空,整個身體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嚴小開眾人早就已經離開,此時比武台附近,已經聚集了上萬人,剛才的小打小鬧並未引起多少人注意,這也是嚴小開最希望看到的。
“嘿嘿,師傅您還真是霸氣,那方家狗屎少爺這次真是倒霉啊。”跟在嚴小開身後,鍾宇凡一臉爽快的笑道。
“什麽狗屎少爺,根本就是個禽獸罷了。”萬全冷哼一聲,“這家夥每次來永安城,總會勾搭幾個妹紙回他們萬家莊,還總讓別人懷孕,嚴先生這次肯定讓他長記性了。”
雖然聽到兩人講述方瑜的斑斑劣跡,嚴小開也只是聳了聳肩,勾搭妹紙,那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他之所以揍他,只是因為不爽他的作為罷了,敢輕視自己,如果下次在人煙稀少的地方看到他,嚴小開並不介意直接將其抹殺。
一個作惡多端的方家莊土地主,還無法得到他的重視。
“我又沒答應他,你幹嘛打人家啊。”劉雨桐幽怨的看向嚴小開,不爽道。
嚴小開瞥了她一眼,心想這次可算是被你這小妮子擺了一道,不禁冷哼一聲:“你是不是傻,這家夥一看就是個色胚,我是怕你跟著他去了,到時候萬一懷孕了我還要給你煉製墮胎丹,多麻煩。”
“我呸!什麽叫色胚,我看你根本就是個暴力狂,而且我才不會懷孕呢!不要瞎說。”劉雨桐笑著說道,心中也是微微一暖,嚴小開啊,嚴小開,你的心裡到底想著什麽呢。
她是絲毫不擔心嚴小開的安全,光是煉丹師的身份,在她看來就沒有人敢招惹,而且嚴小開能擊敗雙魂境修士,實力上肯定也沒有任何問題。
“名氣是要和實力匹配的,你還是給我少惹點事吧,我還嫌活的不夠久呢。”嚴小開無奈的歎了口氣,心中想道。
“嚴先生,我已經安排了最靠近中心比武台的作為,我們現在準備入座吧?”這時,鍾玉奎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問道。
“麻煩鍾老板了。”嚴小開點點頭,準備跟在鍾家父子身後,前往近處的一個觀眾席。
“對不起,請問您是嚴先生嗎?”嚴小開身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嚴小開一轉身,一個穿著彬彬有禮的男子站在他面前,胸口戴著一個他不認識的標志,笑著看著他。
“有什麽事嗎?”嚴小開問道。
男子一拱手,笑道:“本城莊城主邀請嚴先生去對面的逸仙居談談心事,還請先生給幾分薄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