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沉醉在甄美麗的長袖善舞中,這一聲,雄渾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宮裡,這聲音猶如山谷裡的回響,才把大家的思緒拉回來!
眾人回頭一看,來的人身高一米五左右,一身黑色的風衣,戴一頂黑色的帽子,看不清此人的臉,來者的手一直插到風衣的兜裡面,仿佛攥著什麽東西。
嶽鵬飛一下子認出來了,這不就是江大橋身邊的秘書兼保鏢方海泉嗎?以前在江大橋身邊,說話唯唯諾諾的,今天這一聲雄渾的聲音,真的好像是他平常發不出來的,今天這方海泉的出場,讓嶽鵬飛想起了死去黃毛的那句話,“一米五還穿個風衣,裝酷啊?”嶽鵬飛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方海泉他倒是不敢怠慢的。
“閣下是怎麽進來的?”甄二虎旋即帶著一幫人圍了上去,原本安安靜靜臥在甄西旺旁邊的那條一人高的狼狗,也嗖的一下,跳將出去,迎在了方海泉和甄西旺中間!
嶽鵬飛一看,內心暗自歎到,這狗真是一條好狗!主人不放在地上的食物不吃,主人不命令不吃,遇到危險馬上跳出來保護主人,關鍵的是,面對方海泉這麽大的殺氣,它竟然一聲不叫,死死的盯著方海泉,仿佛在等主人下命令!
“走進來的,還能怎麽進來,難道是飛不成嗎?”嶽鵬飛剛要介紹,就聽見方海泉輕蔑的說到。
“怎麽可能!”甄二虎說到,“這西王府就算市長親自來,也得下帖子!即便是你從哪個門縫裡鑽進來,怎麽能馬上找到這裡來?你當我這個大管家是吃白飯的?你當我手底下的西王衛隊和西王狗是吃白飯的?!”甄二虎說罷,就要示意眾家丁和西王狗撲上去了!
“且慢!”這是甄西旺的聲音,“且聽聽他是怎麽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
這方海泉從兜裡尋什麽東西要掏出來,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此刻卻只有甄西旺和嶽鵬飛兩個人比較淡定。
“就憑這個!”說罷方海泉從兜裡緩緩掏出一個帖子,上面赫然書著“三一二”三個大字!
“原來是江兄!快退下!”甄西旺命令家丁都退下。
“怎麽就是江了?”安一全小聲的問到。
“這三一二,不就是個江字嗎?”嶽鵬飛輕聲回到。
“並不是!”方海泉又淡淡的說,眾人一下又緊張起來了,不知道來著何意。
“江委員長要事纏身,實難赴宴,委派我方某人前來!”方海泉淡淡的說。
眾人松了一口氣,只聽甄西旺說到,“快請方部長上座!”
嶽鵬飛剛才還心裡笑話這個一米五的黑風衣呢,結果剛才這臨危不懼的氣度,讓嶽鵬飛頓時心生敬畏,這幾天來嶽市,碰到的都是各種各樣的高人,這些人,比股市裡那些人,簡直複雜多了!平常自詡精通股海戰術,熟讀兵法的嶽鵬飛,在這些人面前,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初出茅廬的書生啊!
這甄家也是講究人,請了客人沒按時來,也不曾撤掉江大橋的桌子,這桌子上的鹿肉和佳肴也是絲毫不少,人不來卻菜上的很齊!哪怕是宴會結束前一秒來,也能吃上這菜肴,這甄家乾的真細致啊!嶽鵬飛不禁心裡歎到。
嶽鵬飛原以為這方海泉會被安排坐到江大橋的桌子上去,哪知甄家又在江大橋旁邊給安置了一桌,這會方海泉是坐到了嶽鵬飛旁邊了!
“方兄好!又見面了!”嶽鵬飛趕緊上去打招呼。
“總舵主好!”方海泉淡淡的說,
語氣裡看不出任何恭維的意思。 嶽鵬飛剛要謙虛的回復一下,卻聽到甄西旺開腔了,就又把話咽了回去。
“今日眾賓雲集,高鵬滿座,先是請來了漲停敢死隊總舵主嶽先生,而方部長的到來更是讓這裡蓬蓽生輝!今天大家一定要盡興,不醉不歸!”說罷甄西旺端起酒樽就是一飲而盡!
嶽鵬飛一看,這平西王了不得啊,穿皇馬褂,一頭銀須銀發,吃肉用鼎,喝酒還用酒樽,好大的派頭!這不送去反清複明當天地會的總舵主可惜了!
嶽鵬飛端起桌子上的夜光杯,雖然這也是難得的酒具,但是比起這甄西旺的,簡直不值一提!
“晚輩敬平西王一杯!”嶽鵬飛場面話也不知道該說啥,端起酒杯就是一飲而盡!
“今日我們鼎中鹿,杯中酒,他日我們一起逐鹿中原!”甄西旺說罷,端起酒樽也是一飲而盡!
“今日叫總舵主來,除了感謝救小女於水火之中,還有一事。”甄西旺說到。
嶽鵬飛心裡一驚,這甄西旺開口,他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
“那就是我們甄旺集團要謀求上市!”甄西旺頓了頓,鏗鏘有力的說到,好像每個字,都是從牙口裡迸出來的!字字擲地有聲!
嶽鵬飛心裡大驚,什麽?一個私下搞軍火和毒品的企業,要上市?他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還請總舵主和方委員長助我一臂之力!”甄西旺看著嶽鵬飛說到,這哪裡是請求,簡直是命令!
嶽鵬飛聽到方海泉淡淡的說了聲,“願聞其詳!”,就再也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