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雪飲狐,追著沒幾圈,圓鼓鼓的肚子,竟然平坦如初了!嶽鵬非一看,這尼瑪消化也太快了吧!這嶽鵬飛哪裡逃的了,沒幾下,就被那雪飲狐追上了!
“哈哈!看來我這寶貝,喜歡你喜歡的的不得了!”甄九幽笑到,“不如你就留下來,伺候我娘倆吧!”
“在下知錯了!”嶽鵬飛求饒到,“快把這小狐狸收回去吧!”
“收回去可以,不過……”甄九幽做了個鬼臉,“你得給我家寶貝張羅晚飯去!”
“晚飯?”嶽鵬飛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雪飲狐不是剛吃過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這寶貝,一天得吃九頓,剛才那一鍋哪裡夠塞牙縫的,充其量就是個下午茶而已!”甄九幽一臉正經的說到,“你看我家寶貝,肚子是不是又癟了?”甄九幽說到,“它消化的可快了!”
嶽鵬飛暗忖,這雪飲狐這麽能吃,又消化的這麽快,新陳代謝那絕對是超自然的!這麽快的代謝,甄九幽那個老婆子的容顏不老,可能跟這個有些關系。
“前輩啊,這荒山野嶺的,我去哪裡給你捉這滿滿一鍋的老鼠呢!”嶽鵬飛心裡有點苦啊,這還要去想辦法把胡一彪引過來呢,再耽誤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這你不用擔心,隨我來就是了!”甄九幽說罷,就幽幽地飄到院子裡面最西邊的那個房間,好像沒有長腳一樣。
那雪飲狐,嗖的一聲,已經跟著甄九幽進了房間。
嶽鵬飛緊隨其後,這是一見門徑很窄的屋子,裡面堆滿了捕獵的工具,有弓弩,有連弩,有銼刀,有大刀,有尖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走進了紂王的刑房了!嶽鵬飛一看,頓時心裡就發毛了。
甄九幽已經飄的不知所蹤了,嶽鵬飛隻得硬著頭皮往前走,通過一個彎彎繞繞極長的甬道,空間逐漸開闊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非常宏偉的雕塑!
嶽鵬飛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雕塑,即便是佛殿裡面的佛陀,可能也只有這個雕塑的一個腳指頭那麽大!
關鍵是!這雕塑,雕的並不是什麽佛陀仙神!
而是一隻碩大的老鼠!
這個老鼠是那麽栩栩如生,每一個器官,每一個關節,就連嘴巴旁邊的胡須,都是那麽的栩栩如生!
而這老鼠,不是金身,不是泥身,竟然是一身赤紅色!這碩大的老鼠,渾身鑲滿了紅色的瑪瑙石!只有那一雙眼睛,是金色的!閃閃發光!要是安一全在的話,肯定想辦法摳下來不可!
甄九幽,此刻就站在這個老鼠面前!還不及它的一個腳指頭高!
赤紅的老鼠!血紅的甄九幽!兩個仿佛互相對視著,有一個世紀那麽長!
“這就是白崖鼠佛!”甄九幽冷冷的說到,“與其說是鼠佛,不如說是鼠魔!鼠怪!這白崖山,乃至整個天山,最邪魅的東西!”
“這個地方,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東西呢?”嶽鵬飛聽甄大鼠提起過,白崖村都是以鼠為尊,修建個這麽大的鼠佛,似乎也在常理之中,但是白崖村不是被雪崩把整個村子一夜之間都埋了嗎?怎麽會留下這麽大的一尊佛像?更不可思議的是,即便現在工業建築如此發達,在開闊的平底上,用先進的機器,去修這麽大的一尊佛像,也是非常難的!這等鬼斧神工!又在這麽崎嶇狹窄的環境裡,不像那幫村民能修出來的!
“這不是人修的!”甄九幽好像能看穿嶽鵬飛的內心,
“這是那群老鼠修的!” “老鼠給老鼠修佛像?”嶽鵬飛很驚訝,雖然他也有疑惑,但是這根本不科學!都21世紀了,解釋不通啊!
甄九幽看的出,嶽鵬飛不太相信,“那就給小朋友你開開眼!”剛說罷,甄九幽取下那頭上的發簪,對著哨子,又是輕輕的一吹,如果說剛才喚出雪飲狐的那聲綿長綿遠,這聲就尖銳很多,甚至有些刺耳!
只見從那鼠佛的左腳指小拇指的地下, 蹭蹭蹭地湧出來一群紅色的老鼠!血紅血紅的!它們嘴裡,都叼著一塊赤紅色的瑪瑙石!
它們整整齊齊的排著隊,像車間工人檢修廠房一樣,把整個鼠佛,從腳到位的檢查了一遍,碰到掉落的瑪瑙石,就用嘴裡的補上,專業的樣子,不亞於維修車間的老師傅!
嶽鵬飛徹底看呆了!他甚至懷疑,眼前這個甄九幽,就是這裡的監工!甚至可能就是一隻大老鼠變的!嶽鵬飛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縮!
“你現在信我的話了吧?”甄九幽幽幽地說到,“這些小白鼠,相當於蜜蜂裡面工蜂一樣,負責修建蜂巢,這些小白鼠,是又瞎又聾的!”
“小白鼠?”嶽鵬飛揉揉眼睛,這尼瑪分明是血紅色的啊,當我是瞎子啊!
“是的,只有雪原裡血統最純的白鼠,才有資格當著鼠工!它們被選上的時候,就會被鼠王咬掉眼睛!咬聾耳朵!它們一輩子的生活,就是在這裡,修修補補這個鼠王的雕像!”甄九幽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十分激動!
“所以經過長時間的接觸紅色的瑪瑙石,它們的身上,也被漂染成紅色了。”嶽鵬飛終於明白了,“可是前輩,為什麽鼠王要把它們咬瞎咬聾呢?”
“這是一種效忠!意味著,你要為鼠王服務,就得做出犧牲!就得表現你的決心和勇氣!”甄九幽攥緊了雙拳!
這個鼠王,是多麽恐怖啊!多麽可怕!多麽暴戾!多麽殘忍!嶽鵬飛,整個後背都發涼了!
“你知道,這鼠王,是怎麽來的嗎?”甄九幽幽幽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