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晴哼了一聲,冷淡的說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
“你……你這個賤……咳……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們家族,已經向應家提親了,我們兩人的婚事,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怎麽可以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孫淨惕覺得自己頭頂綠得發亮,氣得面色通紅。
應晴“呸”了一聲。
“我從來就沒認可過這個婚約,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行不行?什麽要不要臉,我看你才是最不要臉的那個!”
“長輩都默認的事情,你怎麽能不承認?”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早就不流行那一套了!我要嫁給誰,由我自己決定!”
“你簡直是大逆不道!”
“哼!”
應晴轉過頭,不再理會孫淨惕,在她看來,跟孫淨惕說話,簡直是對牛彈琴,
孫淨惕也沉默了下去,他認真想了一會兒,似乎是想通了什麽,露出一副豁然開朗的表情。
“看來我只有面對現實了,你跟別人發生過關系,雖然我心裡膈應得慌,但咬咬牙,還是能夠接受的,畢竟你那麽漂亮,我不介意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應晴:“???”
蕭宇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
這孫淨惕,實在是一個極品,應晴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居然還能接受。
真不知道孫淨惕這個人,是神經大條呢?還是百無禁忌呢?
應晴看到這樣說,都沒能讓孫淨惕打退堂鼓,她也實在有些頭疼。
她想了一會兒,終於靈光一現。
“姓孫的,你知不知道,賈連城是怎麽死的?”
“我知道啊,不是在比武場上,被人打死的嗎?你問這個幹嘛?”
“那你知道打死他的那個人,是誰嗎?”
“好像是叫蕭什麽來著,具體我給忘了。”
“他叫蕭宇,就是我男朋友,而他現在,就在你旁邊!”
“什麽?!”
孫淨惕一驚,就像是被火燒到屁股一樣,蹭的一下,從地上彈起幾寸。
“你……你就是那個猛人?”
孫淨惕有些驚懼的看向蕭宇,連忙把屁股在地上挪了挪,想要離蕭宇遠一點。
應晴連忙衝著蕭宇眨了眨眼睛。
蕭宇無奈,他隻好配合應晴演戲。
他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死死的盯著孫淨惕,那副模樣,就好像要把孫淨惕生吞活剝一樣。
孫淨惕連忙大叫。
“你想要幹什麽?我可警告你,我可不是軟柿子!我也是一個武者!”
“武者?武者又如何?你比賈連城那個草包如何?”
“我……我比他差點。”
孫淨惕如同泄氣的皮球,一下子就慫了。
蕭宇趁熱打鐵。
“就你這點實力,還敢跟我搶女人?活得不耐煩了?以後你再到應晴面前晃悠,我就把你頭給擰下來,讓你去跟賈連城那個狗屎一起作伴!”
“我……我……”
孫淨惕我了半天,也沒能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他一臉害怕,又有些不服的看著蕭宇。
那副模樣,真讓人恨不得上去踹上他兩腳。
蕭宇準備再嚇唬一下孫淨惕,這個時候,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嘰嘰歪歪個啥?都落到這幅田地了,還不知道收斂一些?還以為你們是公子千金呢?”
曾虎一臉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
他手中提著一個扳手,視線在屋內三人身上轉了一圈,然後落在了蕭宇身上。
“你受到了寇海之一記隔空氣勁,居然這麽快就醒了過來,看來你不是個省油的燈,有必要讓你再睡一會兒!”
曾虎兩三步就走到蕭宇面前,他提起手中的扳手,就朝蕭宇的腦袋落下。
他這一下,沒有半點留手,是直接下了死手,要是防禦力差點的,可能這一下就要被他敲得腦袋開口。
但蕭宇沒有半點畏懼的神色,他雖然被捆住了手腳,但這種攻擊,哪裡被他看在眼裡?
曾虎雖然有點實力,但也就是一個武徒,根本威脅不到蕭宇。
蕭宇腦袋微微往後一仰,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曾虎的攻擊。
曾虎一下落空,稍微有些愕然,他馬上反應過來,鉚足了勁,準備再次用扳手砸蕭宇的腦袋。
但蕭宇並不是待宰的羔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霸絕血氣陡然在他體內爆發。
他稍微一用勁,一記頭槌,就狠狠的頂在了曾虎的下顎上面。
曾虎隻覺得腦子一震,眼前一黑,而後就七葷八素的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扳手,也掉了出去。
蕭宇稍微湊近一看,發現曾虎已經昏迷了過去。
他連忙催動體內的霸絕血氣,一絲絲暗紅色能量,從他身上浮現了出來。
蕭宇全身用勁,他準備試試,能不能將身上的鎖鏈崩開。
但蕭宇稍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這種嘗試。
他轉過身體,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在曾虎的身上一陣掏掏摸摸。
很快,一串鑰匙就被蕭宇拿了出來。
“真有鑰匙?難不成……”
蕭宇朝著身上的鎖鏈看去,他想要試試手中的鑰匙,能不能打開鎖鏈。
但他雙手被縛在身後,光憑他一個人,很難辦到。
蕭宇看了一眼孫淨惕,但馬上就無視了這個家夥,他朝著應晴的位置挪了過去。
應晴看到了蕭宇手中的鑰匙,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喜色。
她雖然不知道蕭宇手中的鑰匙,能不能打開他們身上的鎖鏈,但這至少是一種希望。
鎖鏈打開,他們就有逃出去的可能。
不過應晴很快就失望了。
蕭宇將所有的鑰匙,都試了個遍,鎖鏈並沒有被打開。
蕭宇搖了搖頭。
“這鑰匙不對。”
“那現在怎麽辦?”
應晴一臉無助的看著蕭宇。
“那位武豪不知道有沒有離開,如果他離開了,光憑這些人,根本看不住我……我還是先把鑰匙放回去吧, 先別輕舉妄動。”
蕭宇重新挪了回去,他剛把鑰匙放好,曾虎就清醒了過來。
曾虎一臉痛苦的捂著下巴,他想起之前受到攻擊的場景,頓時一臉的暴怒。
“小比崽子,我要宰了你!”
曾虎支撐起身體,衝向蕭宇。
但他衝到一半,突然想起之前在蕭宇手上吃的悶虧,他連忙製止了身形。
他很清楚,以他這點身手,根本傷不到蕭宇,反而會再次吃虧。
曾虎克制住了自己,罵罵咧咧幾句,轉身出了破舊小屋,等他再度回來的時候,身後已經跟著兩個大漢。
這兩個大漢手中,各自提著一根電擊棍,他們一臉冷笑的看著蕭宇,根本沒有任何廢話,靠近蕭宇後,電擊棍就朝蕭宇身上戳了過來。
蕭宇躲了五六下後,奈何騰挪距離有限,後腰終於挨了一下。
他身體頓時一僵,而後躺在地上微微抽搐起來。
“小比崽子,你以為我治不了你?你再給我狠一個看看?”
曾虎的手中,也拿著一根電擊棍,他靠近蕭宇之後,電擊棍就瘋狂的朝著蕭宇的身上招呼,以泄心頭之恨。
蕭宇的身體繼續抽搐起來,看那樣子,似乎是支撐不下去了。
曾虎用電擊棍狂電了蕭宇幾分鍾後,心中還是不解氣,他又拿起一個椅子,往蕭宇身上砸。
很快,曾虎手中的椅子被砸得一點點碎裂,到了最後,他的手裡,只剩下一個椅子腿。
應晴看到這一幕,眼眶都紅了。
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