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掌櫃的走到邊上,對小二說:“這個黑胖小子是個傻子,扔到河裡,這個白淨的有點心機,待會把他宰了,以免醒了找我們麻煩。”“知道了。”劉詢心想:好厲害呀!這就要把我宰了。店小二拖著劉詢就走,一邊走還一邊說:“這小子看著不胖,可死沉死沉的。”說著話把劉詢抬到了一塊案板上,磨著一把牛耳尖刀,低聲抱怨道:“殺人的活計都交給我,刀也不磨板也不擦,損我的陽壽,你拿銀子,什麽東西!”劉詢一聽這話心想:看這意思我還不是第一個被殺的。刀磨完了,小二提著,對劉詢念叨上了:“這位漢子,你到森羅殿下告狀,藥你的是掌櫃,讓我殺你的也是掌櫃,冤有頭債有主,您可別告我賣力的小廝。”說完話對準劉詢就要扎。劉詢心想:是時候了。反手抽出佩劍,翻身起來,一揮手,在小二脖子上剌開個口子,小二眼一閉,反倒自己去森羅殿了。
劉詢提著劍出去,店掌櫃一看,磕磕巴巴的驚愕道:“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啊?”劉詢低著頭,陰森森的說:“鬼。”掌櫃用手指著劉詢,瑟瑟發抖道:“你,別,別過來。”劉詢當空一劍,把櫃台整個劈開。掌櫃的縮在角落,把褲子尿了。劉詢一看,哈哈大笑道:“就這膽子還開什麽黑店?快把解藥拿來,把我朋友救醒,要不然下一劍劈的可就是你了!”店掌櫃趕忙翻箱倒櫃找了半天,拿出一瓶解藥,喂給秦懷儲,曾幾何時醒了,一把抓住店掌櫃就要打。劉詢說:“且慢,我還有話要問他。”掌櫃跪在地上,驚悚道:“好漢饒命。”劉詢說:“現在想起叫饒命了?說,為什麽開黑店?害死多少人了?”“好漢爺饒命,此處往南有一座金牛山,我是山上的強盜,在這裡謀財害命,打探消息,好漢爺您是小的頭一份害人,之前從來沒有過。”劉詢說:“你家小二說殺人都是他做,你還敢說是第一次?懷儲,給我打。”劉詢說這話是想嚇唬嚇唬他,就見秦懷儲掄圓了胳膊,一拳打在掌櫃腦袋上,一下子把店掌櫃打死了。劉詢驚訝說:“你怎麽真把他殺了?”秦懷儲說:“不是你讓我打他嗎?”“我那是想嚇唬嚇唬他,唉,罷了,這種賊人死了活該,收拾收拾,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兩人又重新做了些飯菜,取一些乾淨的酒喝了,各自找屋睡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推門一看,“馬呢?”
秦懷儲笑道:“想必是人餓馬也餓了,跑出去吃草了吧。”劉詢說:“我那匹抱月駒極有靈性,別說還拴在馬樁上,就是撒開韁繩,放在外面,也不會自己跑開。”秦懷儲說:“那是去了哪裡?”劉詢沉思一番,暗自道:“聽掌櫃說,此處有一座金牛山,想必是那山上的匪徒把馬偷走了。”秦懷儲說:“那既然這樣,快回長安調兵來剿滅山寨吧。”劉詢說:“我們快馬加鞭尚且走了半月,要是溜達著去長安,得多少時日?”秦懷儲說:“那怎麽辦?”劉詢說:“直接去金牛山要馬,是他們拿的就要回來,不是他們拿的也剿滅山寨,為民除害。”秦懷儲稱是,兩人一路打聽著,向南走了約莫有三五裡,遠遠的望見一座山寨,上面刻著三個字【金牛寨】。劉詢點了點頭:“想必就是這裡了。”
走進前來,搭眼一看,寨頭上站著三五個嘍囉。劉詢喝道:“上面嘍囉通稟你們寨主一聲,就說外面有個叫劉詢的要馬來了。”嘍囉下了山門,到寨中稟報,去不多時引出一個寨主來,身高八尺開外,騎著劉詢那匹抱月駒,
端著一口大刀,領著二百嘍囉兵。秦懷儲一看樂了,說:“那山賊,你是燒窯的還是製碳的?為啥長得這麽黑?”寨主沒說話,劉詢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馬,喝道:“山賊,為何盜走我的坐騎?”寨主說:“本王拿了你能把我怎樣?”劉詢皺眉道:“小小山賊還敢自稱為王,識相的話把馬送出來。”“要是不送呢?”“不送就把你山寨剿滅。”寨主說:“好大的口氣,報上名來,本王刀下不死無名鬼。”“我乃漢王劉詢,你是何人?”“本王乃是金牛山大牛王李統。”說著話提刀上前,劉詢吹了個指哨,那匹馬是受過訓練的,一聲長嘶,前腿高高抬起,把李統“哎呦”一聲,摔了個跟頭。強從地上爬起來,舉起大刀對劉詢摟頭就剁,劉詢舉劍招架,隻三個回合,劉詢一劍下去,把刀給磕飛了。李統隨手也把自己的劍抽出來了, 劉詢上前就砍,李統拿劍一架,反倒給劉詢的劍折斷了。劉詢說:“好鋒利的劍。”李統說:“下一劍剁掉的就是你腦袋了。”說著話舉劍又砍,劉詢不自覺的閉上眼睛,用胳膊護住頭顱。這時就聽見一聲戰馬嘶鳴聲,睜眼一看,那匹抱月駒抬起兩隻前腿,踢在李統身上,劉詢趁勢奪劍,把李統扎死,端詳起這把劍來,柄上鎏金,刻著龍嘯二字,劉詢心想這是寶劍,隨即收起來,掛在腰上。手指嘍囉喝道:“你們寨主已經死了,不想陪葬的趕緊走,再打家劫舍讓我看到,叫你們全變作刀下之鬼。”嘍囉們一聽這話嚇得一哄而散。 兩人繼續趕路,又走了十多天,到了建寧府,找了一家客棧,備上花紅酒禮,搭在馬背,一路打聽著,徐旌陽在建寧算是名門望族,又樂善好施,沒多久便找到府上,劉詢抬頭一看,牌匾上刻著梅花小篆字:【徐宅】,門前兩副對聯,上聯是:神光照臨聿新棟宇。下聯是:主愛覆庇高築華堂。劉詢心想:這幅字寫的漂亮。
上前敲了敲門,走出來一個門童,大約十三四歲,挽著兩個發髻,對劉詢彎躬一禮,道:“這位大人,您可是長安來的劉老爺?”“我正是劉詢,小哥怎麽知道的?”門童說:“我家先生出外遊玩去了,臨走前特別囑咐長安要來個劉老爺,讓我好生招待。”劉詢說:“徐先生什麽時候回來?”“少則三五日,多則一個月。”“好吧,不勞小哥招待,我三五日後再來,這些禮物...”“先生說了,要是劉老爺帶著禮物,一概不收。”劉詢點了點頭,返回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