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懂個鳥,老子這是故意壓低等級。”對此,老魔的回答不再囉嗦,李時余將信將疑。
“那我來了啊。”張芊芊卷起衣袖,她不知道她為什麽這個動作,可能是不想上面沾血吧,她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
張芊芊運足法力,此刻天空上星光閃耀,她緩緩的導引入星光到李時余的經脈裡面,她發現他的身體構造和自己不太一樣,不過好像並沒有很多的阻礙,於是,她便開始用【巨妖吞天功】一點點煉化偵測到的異種氣息。
“你快叫她住手,不然老子爆血了,大家都得死!”這時候,老魔頭突然發狂了,他瘋狂的叫喊,把李時余腦瓜子都喊痛了,同時也瘋狂的試圖掙脫枷鎖,鏡面居然再次開裂了。
“等等,張小姐,先停下。”李時余連忙叫張芊芊停下。
“怎麽了,不對嗎?”張同學連忙停下,果然弄錯了。
“對對對,叫她先停下,我教你怎麽祛除劍氣,你傳授給她。”老魔開始在線授課,講起法術來頭頭是道。
“不是,你把我儲物袋裡一個黑色的方塊狀的東西拿出來,對,就是那個。”
老魔???
沒聽懂???
這時,張芊芊遞給了李時余,李時余按動開關,就給自己來了一下,全身一抖,就電了自己一下,老魔頭正要發火,也被電得神魂顛倒。
“啊!你怎麽了?”
張芊芊看著李時余渾身抖動,眼睛翻白眼。
“你按剛才的方法繼續,我很好。”說完,李時余給自己來了下狠的,一下把自己電暈過去。
“他怎麽了?”張鐵柱一臉懵逼。
“我不知道啊,我,我~”張芊芊也有點凌亂,暈過去了叫很好?她連忙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調動全身法力,對著李時余體內的異種氣息步步緊逼。
一大團磅礴的氣息被湮滅,一道道凌亂的劍氣被驅離,陷入昏迷中的李時余,被張芊芊的法力調動,口吐數口淤血,裡面居然還帶著一點點金色。
“好了,我把他體內的劍氣清除完畢了,大伯,我們現在怎麽辦?”
張芊芊用手臂擦擦了額頭上的汗珠,她已用完洪荒之力,沒想到【驅離】這麽艱難,築基修士真是強大,回頭就見張鐵柱正在從麥田裡拖出了很多的血屍。
“把他們堆在一起燒了。”
“那這把飛劍和他的儲物袋怎麽辦?也一起燒嗎?”
“飛劍給我,把他儲物袋的東西都拿出來,檢查一下有沒有追蹤符。”
張鐵柱接過飛劍,便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拿出了一柄大錘子和砧板,以一種特定的手法,當當當當的捶打起來,錘了幾百下,「錚!」飛劍斷成兩截。
“我不知道怎麽檢查啊?”張芊芊在一大堆東西中,挑挑揀揀,毫無頭緒,她求助的看向張鐵柱。
“你把你不認識的和任何有奇怪波動的物品統統都丟掉。”張鐵柱頭也不回,正瘋狂的收集周圍被烘乾的差不多的麥草,把它們一起堆積起來。他不喜好【摸屍】,但表現的非常的專業,不貪為寶,現在需要營造出血魔反殺的場景,不【摸屍】不合理。
“轟!”
他用打火石點燃了麥草,麥草點燃了血屍,築基修士在裡面很快也被燒得他媽都不會認得,跟著張鐵柱把劍尖拋飛,把劍柄扔在了屍堆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側頭看向張芊芊,見她還在扔軍裝修士儲物袋中的奇怪物品,
軍牌,仙人茶館VIP卡,神仙搖頭丸,炎陽護身玉佩,爆裂虎鞭地黃丸,玉竹毒箭,化屍粉,只見這個物品一丟下,築基修士的上半身一下就露出了白骨,火焰更盛,不過剩下的化屍粉也被烈焰燒毀,軍裝修士只剩下頭和腳了,看上去有點可怕,很可怕。 於是,張芊芊動作更快了,她飛快的丟出了一大堆裝備,張鐵柱看得心口都隱隱作痛,這侄女已經丟了上萬靈石的東西,這軍裝修士也太富裕了,壕無人性,不合常理啊。這時,她拿出幾個竹筒,順勢就拋進火裡,完後拍了拍雙手。
“不要!”張鐵柱來不及阻止,他只能閉眼,不忍直視。
“什麽?!大伯,我已經把該丟的都丟好了。”張芊芊回頭看向張鐵柱,你這是什麽表情?
“啾~啾~!”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天空中一個虎頭集結令符炸裂,久久不散。
“快走!”
張鐵柱急忙和張芊芊一起把李時余綁在了赤兔上,他再檢查了一下現場,確認沒有重大紕漏後,再次飛也似得逃跑,幾道煙塵逃之夭夭。
“啾~啾~!”
“啾~啾~!”
身後又是幾道煙花爆炸,不過一會兒,焚屍現場出現了軍士,陸陸續續更多的軍士們返回。一個為首的軍士撿起地面上一柄斷劍,再看看燃燒的屍堆,“速速滅火,急報神機營!”軍士中有幾人趕忙用出了【降雨術】,一群軍士大眼瞪小眼,今天這事,感覺要遭。
本朝宰相的兒子,被血魔反殺了,尤其是為首的軍士此時更是滿面忐忑。
這裡,李時余一行,來到了滄浪江邊,“侄女,你法力恢復了沒,等會來個【春雨術】掩蓋下痕跡。”
“有的大伯,我剛才找到好多靈丹。”
張鐵柱便嗖的一下,從兜裡拿出一張靈符,一下在水面上出現一大塊冰,他又趕緊鑿了下冰面,鋪了些枯草,一行人走了上去,【春雨術】唰唰直下,遮蓋了一些痕跡,他們也站在冰面上,順流而下。
“我知道附近有一個山洞,今晚先去躲一躲,明後天再擇時入京。”
焚屍現場此刻已經有兩名神機營軍裝修士,還有兩名錦衣衛捕快趕來,周圍一圈軍士戰戰兢兢。
“你,來說說,當時什麽情況?”
被點名的軍士渾身大汗直冒,“啟稟校尉,我們當時正在巡邏,突見遠處麥田著火,便趕來查探,不料發現血魔作亂,有三人火燒數十上百裡的麥田躲避血屍,我等一到便殺退血屍群,將軍大人命我等追擊,自己留下盤問這三人,血屍在夜色中行動更趨敏捷,我等追的特別深入,等見到天空中出現集結令符才返回此處,就發現,就發現~”
“那三人現在何處?”
“他們,他們,不見了。我們追蹤到足跡到官道,之後……”
“他們長什麽樣?“
“沒看清,隻知兩男一女,其中有一人有白發,應該年紀稍大。”軍士突然腦海中回想到這個畫面,提供了這個細節,佩服自己。
“放肆!你現在看著我,我長什麽樣,你看不清?”
“校尉大人原諒啊,您等一下,”軍士連忙跪地求饒,此刻看到滿地黑灰,他靈機一動,趕忙把黑灰塗滿臉上,“他們當時是這個樣子的,我,真的看不清啊。”
“好,你待會隨我回神機營,仔細描述他們的容貌體態身高打扮武器裝飾等等,還有你兩也一並前往。”神機營校尉又指定了旁邊兩位軍士,他們身體跟著一抖。
“校尉大人,你來看這。”一名錦衣衛捕快此刻蹲下身,他撿起灰土裡一個白色小瓶,還指著地上一灘不甚明顯的血跡。
“一灘血,這白色的是什麽東西。”
“上好的止血劑。”
“哦,那我來施【血引】之術,試試追尋蹤跡。”
“大人先莫慌,你再看看這個。”說著錦衣衛捕快拔出一把匕首,挑起沾了李時余吐出的淤血的泥土。
“這,這,這點點金色的血漿,難道是血巫!”兩名神機營修士如臨大敵,全身汗毛豎起,四處張望。
“恩,大人,這應該是血巫成功【奪舍】後,又被秦將軍識破,然後他們大戰起來,但血巫應該現在根基極其不穩,你看這斷劍,”說著錦衣衛捕快又用白紗拿起地上的斷劍,“這是由數十次的擊打造成的。”
“哦,”兩名神機營校尉此刻已經有點震驚。
“我推測,當時應該是秦將軍飛劍斬向血巫,但血巫借機破壞了飛劍,在秦將軍失神之時,又放出了數道暗器,殺死了秦將軍,但秦將軍已放出了虎符集結信號,他便隨便破壞了屍體,點燃後便離開。雖然實際情況可能有出入,但大致應該是如此。”
“那我們現在使用【血引】能找到血巫嗎?”校尉慫了,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怎麽辦。
“呵呵,大人放心,血巫已被重創,先申明,不是看不起大家~,不然在場的諸位,沒有一個人能跑掉。本來應該拿著這血跡請監天處的老神仙出手,必然能追蹤到他的確鑿軌跡,但現在血跡被火灼燒,只怕已經來不及的,那就勞請大人了。”
錦衣衛捕快知道他們是怕找到了血巫,自己被反殺,但他在出口之前已經細想,不然也會假裝沒看見這血跡。
“這,好,我就試試。”校尉見大家都看向他,隻好施法【血引】秘術。
就見他雙手結印,對著血跡一指,一絲紅色的絲線從裡伸出,一大群軍士連忙跟上,大家都緊張萬分,滄浪江水緩緩而下,此刻只見血引之線慢慢的變得虛無,眾軍士終於放下心來。
“發布通緝令,嚴查相乾人等。”
“遵命!”在場的諸位除了少數人,大家要是今晚再見到李時余一行,絕對會裝作不認識,可怕。
血巫是所有巫師中最詭異的,在老神仙面前都可逃脫,現在叫他們去搜捕,這不開玩笑嗎,他以鮮血為武器,殺人於無形,據說已活了數千年,穩穩的位列鬼見都愁的名單。
一點微微亮光,昏昏沉沉中,李時余聞到了魚湯的香味,突然驚座起來。摸摸自己,胸口的傷已經不再流血,還好,恢復比想象中好很多,感覺呼吸順暢,居然沒有了昨晚的遲滯感和疼痛,肺部差不多完全複原了,神奇。
“啊,你醒啦,傷口好點了嗎,我給你服了【愈合丹】。”張芊芊見李時余驚坐起,趕忙過來,害怕他弄傷自己。
“這丹藥效果不錯啊,我內傷已差不多全部好了,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現在都快吐血而亡了。”
“沒事,來喝點魚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