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走了,李凱走到歐陽霸身前道“還煩請歐陽少爺幫忙喚回我表叔朱禎,告訴他,他兒子朱小北被你重傷,希望他見最後一面。”
“他…來自藍…雨城”歐陽霸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他抓著李凱的衣袖說道“我沒有傷他,他是自己吐血的,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李凱拿開了他的手說道“我相信你重要嗎?問題是“某些人”要相信你,你說呢?”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為什麽會是他,為什麽會是他…”他瘋狂的念叨著。“少爺,少爺你沒事吧”一眾打手此刻才反應過來,慌忙前來扶住,“少爺,這些人也太無法無天了,在昊宇城,竟然敢不把我們歐陽家放在眼裡,這就是十足的挑釁。”那個領頭的說道。“又是你”歐陽霸一巴掌扇在了那個領頭的臉上,“這他娘的都怪你,這可怎麽辦?”那領頭頭的不服氣道“咱家老爺可是大陸有名的帝武境強者,少爺莫不是被他們給騙了?”歐陽霸聽到這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他來自藍雨城,他的爺爺奶奶都是武帝,你知道他外公是誰麽?”那領頭的一搖頭,一臉的茫然
“奪天一劍風嘯天。”歐陽霸聲音發顫的說道,“那個大陸數一數二的聖武境,天劍宗的聖主,劍道盟盟主,”那領頭一臉的不可置信。“以前就有傳言說西邪教,因為某事開罪了他,就被屠了滿門,上上下下上萬人無一生還。你說,他要是知道了是我殺了他外孫,我們歐陽家還會剩下幾個人?”
“在這城裡皇家最大,到時候皇家肯定會過問的,”領頭人寬慰道。
“皇家人,那小鬼的奶奶就是當今陛下的姑姑,你覺得皇家會站在哪邊?”歐陽霸斜眼看著這個不成器的東西,真像一巴掌扇死他。
“少爺,那現在該怎麽辦呢?”領頭人也著急了,慌忙問道。
“回家,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稟告給爺爺,看他老人家能不能出面調解一下,不然就只能浪跡天涯了,”歐陽霸無力的垂下頭。在領頭人的攙扶下向歐陽府的方向走去,後面的鄭塗滿面具灰在兩人的攙扶下跟在身後。
他們走了以後,來了兩隊皇家禁衛,封鎖了發生事件的這個茶樓以及臨近的幾條街道。
“真是峰回路轉啊,”看熱鬧的年輕人說道,那個賣水果的大叔收著攤說“可不是,沒想到那位小少爺竟是藍雨城來的,看來這次的鱉,歐陽家是不得不吃了,”那年青人說道“我看未必,畢竟那藍雨城少城主還是歐陽嶽的得意門生呢。”
“呵呵,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想當初藍雨老城主與老歐陽是一對死對頭,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少城主拜入老歐陽的門下是因為別的突發情況,原來的那個老師死了,才把少城主送到了老歐陽門下,就這兩人都還大戰了好幾回,就這樣的關系,現在又發生了這事,你覺得這兩家還能善了,別忘了,還有神劍山的那位,那就是個老瘋子,做事從來不計後果,依我看歐陽家的日子從今天開始,難過嘍。”那大叔收著攤說道。“後生,這兩天如果沒什麽事,就不要出門了,危險。”那青年人點點頭,在大叔走後,他面色陰沉,從儲物戒拿出一張紫金色的“信符”對著說道“小北被昊宇城歐陽家的歐陽霸重傷,現在生死不知,”隨即用手指在上面一劃,一抹流光一閃而逝。
朔州九神山,神劍山上,一個年輕的女子一臉嚴肅的跪在龐大的武殿門口,
大聲稟道“師父,三師兄靈信。”“哼,我還以為他死在外面了,三年了,連師門也不回,整天搞什麽名堂。他說了什麽”裡面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他說,他說,”那名女弟子結結巴巴卻是說不出來。 “他說的什麽?”那道聲音又一次響起。
“三師兄說,小北被昊宇城歐陽家的歐陽霸重傷,生死不知”女弟子哽咽著,短暫的平靜後,狂風大作,雷雨交加,一襲黑衣的中年人走出了朱紅色的大門,他面無表情,眼中不時有道道雷霆閃過,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魏王府,朱小北躺在床上吃著無情買來的蜜餞,問道“交給你們的事,辦的怎麽樣了。”
“已經都辦好了,都在這裡”無情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好幾個大袋子,朱小北,下床翻看了一下,“不錯,可以用,你們決定好了嗎?誰經營賭坊?還是你們一起,兩人一組還能換班?”
“少爺,這個我們卻是不懂,”冷血說道,“沒事,我可以教你們,這個簡單,還有別的什麽問題嗎?”冷血看了看三人,都沒有說話,“少爺,我們現在起步資金都沒有,”
“這個問題不用你們擔心,快的話今天就可以解決。對了,我們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呢?”朱小北問道。
“我去帶她過來,”鐵手出門而去,不過一會便帶著那個小女孩走了進來,
朱小北走到她跟前,“不用害怕,你現在已經安全了,”那個小女孩怯生生的走到他跟前,摸了摸他的腹部“你不是受傷了麽,還流了很多血?”
“奧,你說的是這個吧,”朱小北掏出了一包紅色的液體,撕了開口,“你嘗嘗,很好吃的果醬。”
“果醬,”小女孩用手指抹了一點塞進嘴裡,“好甜的果醬。”
“對了,那個叫歐陽霸的家夥為什麽要追你呀,”朱小北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不認識他,我是進城來買藥,在路上碰見了他,他說我與一個人長的很像,那個人欠了他很多錢,讓我還錢給他,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他說的那個人,也沒有那麽多錢,他就想把我抓回家去,為了不被抓到我才逃跑的。”
“原來是這樣,歐陽霸這個人渣,”
“你來城裡買藥,要買到了嗎?”朱小北問道“救人是第一要緊事,是家裡有人生病了麽。”
小女孩神情暗淡了,說道“我沒有家人,我是個孤兒,從小跟“瑪佳”生活在一起,可是它卻被捕獵隊的人打傷了,我來城裡就是為它買藥。”
“瑪佳,它是?”朱小北有些不解
“它是一頭聖猿,從我記事起就是跟它在一起,”
“奧,原來是這樣,冷血你去找一下宇文先生,我們出去一下,”朱小北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