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的清晨,還是那麽灰暗,只有幾縷陽光穿過厚厚的霧霾照上。
在泰晤士河的東岸,工業區的邊緣,一家機械鍾表店打開了門,老查特望了眼門外上班的工人,又趕緊縮回了頭。
“又有的休息了,這個鬼天氣,又有誰願意到工業區來呢?”老查特自言自語道。
“叮鈴鈴”門上的風鈴忽然響起,老查特一看,一個帶著高禮帽,穿著風衣外套,手持手杖的中年人從外面進來。
“您是買表還是要修表?”老查特趕忙問道。
“我這裡有一個懷表,你看能不能修。”那中年人也不客套,將一個懷表遞了過來;“我看看。”老查特趕忙過去拿上,這懷表是好久之前的款式了,通體銀色,表蓋上還有一個眼睛的圖案,再打開看裡面的指針早已經不動了,奇怪的是指針指向了0點5分。
“可能修的好,不過需要些時間。”
“那好,過幾天我在來拿”
“好的,先生”
那中年人轉身走出店門,走進了一輛蒸汽機車內。
老查特目送他離開後,到了工作台上,開始工作。
“嗯?怎麽調不動,算了,等幾天后再還給他吧。”老查特在嘗試了幾次後就放棄了。在找出一個盒子來裝好後老查特就將這件事忘在腦後了。
又過了幾個月,鍾表店的生意日漸蕭條。
“看來我改賣掉這個店,回鄉下去了,不過,還真舍不得啊,我得找個對你好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