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又不見啦!!!”顧府之中又如往常一般那顧家的大少爺又跑出去了,這顧家大少顧文皓乃是大鄭國兵馬大元帥顧士超之子自然在這京城之中也幾乎是無人敢惹。
秋高氣爽之時這京城之中已是落葉紛飛,商鋪小販叫賣聲不絕,賣藝的弄雜耍的競相表演自己的絕活兒,茶館裡的說書先生也講著那江湖傳奇一時間可謂是眉飛色舞。
“那河西第一刀連斬惡賊數十人,橫刀立馬!”說書先生拿起止語一拍。“呔!此出處惡賊囂張跋扈,作惡多端,死不足惜,當處極刑真可謂是天下之人人人得而誅之~說罷那河西第一刀舉起環首骷髏刀駕馬直入那黑風山黑風寨誓要取了那黑風賊項上人頭!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哈哈哈。”
那說書先生話音一落,一拍止語,底下那是掌聲雷動,叫好聲不絕於耳。片刻之後,鼓掌聲喝彩聲盡皆停了下來。台上那說書先生的講台撤了下來,接著便是鑼聲鼓聲二胡聲聲聲具起,一台好戲又要上演。
“少爺,咱們又跑出來了,等下夫人又要打小的了。”小書童屁顛屁顛的跟在自家少爺身邊,他臉上的神色如喪考妣,一臉的哀愁寫滿了悲傷。
“哎呀,你小子什麽意思搞得好像我沒挨過打似的,每次出來我都主動攬鍋,你小子倒好還偏偏自己湊上去挨頓打。怎滴,挨打很爽是吧?”顧文皓白了小書童一眼,轉過身去打開折扇還給自己扇了扇風。
臥槽,好冷。顧文皓才扇了兩下風就感覺冷的不行,心想早知道就不裝這個杯了。淦!好冷≡(▔﹏▔)≡話說回來重生到這個世界十六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秋天偷偷溜出來玩。
“走,今天少爺我帶你去吃聚賢樓的燒雞。”顧文皓拍了拍小書童的後背神秘兮兮的說出了這次偷跑出來的目的。
小書童苦著臉笑道:“哎喲喂,我的大少爺,咱們叫個跑腿兒的去聚賢樓叫一份兒過來不就是了嘛,那兒用那麽麻煩還要我們自己去呀。”
顧文皓盯著小書童面帶微笑,眼神中還有些揶揄的神色。“我懂了,我懂了,少爺您這是不到其地不知其真味。”看著小書童昧著良心一臉悲痛的說出這段話,顧文皓露出了欣慰且讚賞的笑容。
“放心,咱們這次吃完就回來,好吧。”看著這顧大少做出的誓言小書童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跟著自家少爺去那聚賢樓了。
聚賢樓,全京城最大的酒樓乃是大鄭皇室二皇子所建,為的便是為了大鄭聚納賢才之地因為這酒樓之中有一講經閣,天下有才者皆可入閣直抒胸臆展示才情,若是被選中了那便青雲直上九萬裡。
此時便會有人說了,這二皇子真是好大的膽子啊!陛下正值壯年,太子殿下也是文成武德,怎麽這二皇子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舉賢納才,還將這舉賢納才之地取名為聚賢樓?你若是認為皇家之人只會嫉賢妒能,同室操戈那你便太小看真正的皇室了。雖說皇室之中雖有同室操戈之事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皇室都是這樣,這二皇子敢於這樣足以證明很多了。
“哎呦喂,少爺不行了,少爺我不行了,我……我……我是真的跑不動了少爺,少爺您慢點兒。”小書童雖說是常給顧文皓跑腿兒,可是那顧文皓是什麽人?那可是大元帥顧士超之子,自幼習武之人,他的師父更是一代宗師神刀掌門秦浩然。
兩人一行緊趕慢趕總算是在下午第一批燒雞做好之前趕到了聚賢樓,因為這聚賢樓的燒雞就得吃第一批的無論是早上、下午還是晚上都是如此。
“這聚賢樓的燒雞真不錯都。”吃的酒足飯飽之後顧大少打了個飽嗝,然後就準備起身離開了,可是這時這聚賢樓裡卻突然鬧哄哄的。
兩人出門正好看見了個清楚,原來是趙家和葉家的兩個二世祖在那裡吵架。
“趙志斌,你別小人得勢就以為自己多厲害!”
“哼~真是給爺整笑了,葉慕辰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和爺叫囂?吼,真是有夠好笑的呢。”
“趙志斌!你小子欺人太甚,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請了好幾十號高手幫你打的獵!”葉慕辰聽到趙志斌不要臉的言論頓時怒火中燒當即決定揭穿他的真面目,可是趙志斌卻是噓聲朝天看一副本大爺不理你的模樣。“喂,你別一副你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呀!這可都是你做的,我不管這頓飯你小子必須請我吃,不然我就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小子不厚道!”
咱們的顧大少看了半天總算是看明白了,這是啥狗屁倒灶的事,當即朝兩人吹了聲口哨。
“他娘的那個不怕死的來搗亂!”葉慕辰因為是背對顧文皓所以沒看見,因此他當即就起來怒火。可是當他轉過身看見顧大少時,那張臉變得比翻書還要快上幾倍。“哎喲喂,我當是誰呢。老大,您不是被關起來了嘛怎麽今天有閑情到這兒來玩呀?”
顧文皓從三樓上一躍而下,拍了拍兩人肩膀又笑著看了看兩人。“怎麽,葉慕辰你小子也想管我?老子還不能出來了嗯?”是個人都能看得出此時的顧大少看似質問,其實只是三個人之間開開玩笑罷了。
“不敢,不敢。老大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話落,葉慕辰似乎又想起了些什麽。“老大,你今天晚上去參加宴席嘛?”
趙志斌聞言當即也是貼了上來,眉飛色舞的看著顧文皓。“對呀對呀,老大。我還聽說朝中大員們的女兒也來參加宴會,到時候說不定咱們還能飽飽眼福呢!”
“你也就這點兒追求了,咱們老大可是和左丞相的嫡女有婚約的會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別開玩笑了好吧。”葉慕辰白白眼睛,對於趙志斌的追求可謂是一百個看不上。
顧文皓聽著他們的話微微摸索著下巴,想著今天府上後院的人似乎是比平日裡少了不少,想必是被自己親愛的母親大人拉去準備這次參加皇帝陛下壽宴的禮品去了,想到這裡顧文皓歎了口氣一想到自己老媽他就害怕,因為那是一個發火了他爹都要護著他的女人,不然顧文皓可能活不到今天,正想著顧文皓就心中默念感謝老爹多年以來的救命之恩。
“顧文皓,你小子好大的膽子呀!說,誰放你出~來~的?!”顧文皓本來因為想到自己的母親大人了就想著該回家了,可是誰能想到這時候背後竟出現了他此時最不願聽到的聲音,難怪趙志斌和葉慕辰這兩個坑貨半天不說話想必一定是看到自己老媽了。顧文皓也不裝那有骨氣的男子漢跪天跪地跪父母當即就給自己老媽跪下了。
“娘,孩兒知錯了。”顧文皓一臉歉意,眼中此時竟有一絲淚光。“娘,孩兒今天是出來準備禮品的。娘,你想想呀,今晚若是孩兒親手向陛下獻禮,陛下定然是欣喜得緊,這也不枉娘親的悉心教導呀,娘,您說對不對?”
宋雙豔看著自己兒子真誠的演技就氣不打一處來,要知道曾經這小子就是用這一套不知道躲過了多少頓打,宋夫人越想越氣心一橫揪起顧文皓的耳朵就罵。
“你小子現在長本事了,還敢偷跑出來,你不說那就必定是沒人幫你了,你這個臭小子……我……我打死你!”宋夫人舉起手掌正要打下去,這時去結帳的小書童正好過來了,當即跑到了顧文皓的身邊。
“夫人,您要打就打我吧別打少爺,夫人小的求您了。夫人,今天是小的今天給少爺出的餿主意,夫人您就別怪少爺了。”小書童那哭的是一個感天動地,悲天憫人聽著他的言語宋夫人倒是心軟了些許。
“哼~你這混小子給我滾回去!”宋夫人踹了顧文皓一腳之後便轉身離去,顧文皓也隻得跟著宋夫人回顧家受罰了。
此時顧府之中大部分的下人們也都忙碌了起來,剛才夫人差人送來了很多貢品級別的禮品應該是今晚陛下壽宴限於陛下的。
“小子,你還有什麽要說的?趁著我和你爹沒在家就這樣胡作非為?你現在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娘嘛?嗯?”宋夫人對於顧文皓今天的行為是很生氣的,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今天你就給老娘好好面壁思過,不到出發參加壽宴的時候不許出這個門!”
顧文皓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知道今天老媽似乎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這種氣又似乎不是跟他生的,他隻不這次是自己母親的出氣筒罷了。顧文皓在想是什麽人能把他母親氣成這副模樣,想了一會兒顧文皓始終是想不到那個人能有這本事。
時間總是流逝的極快而人們則是在這種極快之中擠著些許時間,夜幕漸漸降臨,京城的夜生活也漸漸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