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鳥冷靜地看著湯姆,順從地化為一股股魔力,向湯姆手中的魔杖湧去。
一張有著一隻大鳥的“翔”牌飄到湯姆手中,湯姆掏出筆,就著手心在牌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接著就是難搞的‘影’牌了。”湯姆把庫洛牌收好,鳥頭魔杖變回鑰匙掛回胸口,“希望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學生們來之前,就能把庫洛牌都封印了。”
“我也這麽希望。”可魯貝洛斯伸了伸懶腰,“但我不得不說,想象很美好,庫洛牌一共五十二張呢,你看看這麽幾個月來,我們才封印了幾張。”
湯姆摸出口袋裡的庫洛牌數了數:“加上在寢室裡的‘錠’,已經十張了。”
“哎——”可魯貝洛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這還算好的了,至少你現在有了點自保能力了。現在只能希望在三強爭霸賽期間不要出現什麽大亂子。”
湯姆跟著一起歎了一口氣。
“算了,先不想那麽遠,現在重要的是把還在城堡裡的‘影’牌解決了。”湯姆放好庫洛牌,抽出銀毛椴木魔杖,開始往回走。
“‘影’牌可不好封印啊!”可魯貝洛斯說,“夜晚的霍格沃茨對它來說就是主場,它能隱藏的地方太多了。”
“總會有辦法的。”湯姆堅定地說,“‘影’是只能潛伏在影子裡嗎?”
“不是。”可魯貝洛斯回答,“‘影’只是能在影子裡自由活動,離開影子,它只會顯出原形而已,並不影響它什麽。”
“這就有點難辦了。”湯姆摸了摸下巴,“熒光閃爍。”
魔杖前端有了微弱的光芒,把黑暗的道路照得清晰了一些。
“減少影子最好的辦法就是四處都有光,”湯姆盯著魔杖前的光暈,“但我會的只有這個咒語。如果要在晚上封印‘影’的話,我就必須想辦法把城堡弄得通亮。”
“這樣肯定會驚動所有的教授。”可魯貝洛斯皺著眉頭。
“那只能白天封印。”湯姆把目光從魔杖前端移開,“然而白天的時候,城堡裡來來往往都是學生,根本無法展開手腳。”
“你還要考慮到,即使是白天,城堡裡仍然有很多昏暗的地方。”
可魯貝洛斯提醒。
湯姆沉默了下來。
一路無言。
“哈,瞧瞧我看見了誰。”
突然,湯姆的前方響起了一道陰冷的聲音。
湯姆一個激靈。
一瞬間,湯姆隻覺得渾身血液像是被凍僵了一樣,全身變得冰涼無比,就連一直緊握著魔杖的手都差點松了開來。
好在湯姆還沒有被嚇破膽子,牢記著魔杖最為重要,松了手又迅速握緊了。
那人全身隱在黑暗之中,但湯姆不用看清人影也知道,前方正是他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
“教……教授。”湯姆的心砰砰直跳,努力思索著要用什麽理由來解釋自己夜遊。
作為從小到大都沒有違反過紀律的湯姆來說,違反校規還被教授抓了個正著,這對湯姆來說絕對是一個新鮮的體驗。
“夜遊。哼!”斯內普教授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湯姆,“作為斯萊特林,看來你已經把斯萊特林守則忘得一乾二淨了,庫伯先生。跟著我。”
不,他其實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模范孩子來著,如果不是為了封印庫洛牌,他也不會違反校規的。
湯姆在心中發苦。
可惜這些理由都無法說出口,
湯姆只能低著頭,乖乖跟在斯內普身後。 可魯貝洛斯同情地看了湯姆一眼,一起跟了上去。
斯內普面上沒什麽表情,但他走路速度極快,黑色的長袍在他身後翻滾,湯姆不得不小跑著才勉強跟上。
完蛋了。
湯姆在心中哀嚎,教授似乎很生氣。
平時斯內普教授走路並沒有這麽快的。
他悄悄祈禱著,希望斯內普對他違反校規的懲罰不會太嚴重。
兩人一獸飛快地穿過城堡前的草地,進入城堡。
城堡裡的光線很是昏暗,走在前頭的斯內普長袍翻滾,襯得他高瘦的身形更加消瘦。蒼白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起來就像一個陰暗可怕的吸血鬼。
原來這就是斯內普教授外號的來源。湯姆一邊為自己即將受到的懲罰擔憂著,一邊苦中作樂地想。
他們一路腳步不停,徑直來到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辦公室門前。
“夜遊。”等到湯姆和可魯貝洛斯進入辦公室後,斯內普教授重重甩上了辦公室的門,“如果只是在城堡裡夜遊就算了,我還能理解為你那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腦子想不到違反校規的後果。 ”
他幾步走到辦公桌前,大手一甩,轉身坐到辦公桌後。
湯姆垂著腦袋,一聲不吭。
“擅闖禁林!”斯內普教授的聲音越來越低,“看來我還是高看你了,庫伯先生。”
說到後面,斯內普教授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變成了“嘶嘶”的耳語聲。
他眯了眯眼睛,看得湯姆心中發虛。
“你的腦子不是只有綠豆大小,”湯姆聽到他的院長這樣說道,“而是完全沒有腦子。”
湯姆把頭埋得更低了。
“你有什麽需要解釋的嗎,庫伯先生?”
“對不起,教授。”湯姆現在只能這麽說。
“一周的禁閉。”斯內普教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可以稱得上是可怕的笑容,“在我這裡。每天晚上七點鍾。”
“是,教授。”湯姆喃喃地回答。
“現在你可以走了。”斯內普教授用眼神示意辦公室的門,“我想你不會想要更多的禁閉吧?”
湯姆知道斯內普教授這是在警告他立刻回寢室。
他順從地點點頭,打開門。
“庫伯先生,”斯內普教授忽然叫住湯姆,“你不會在霍格沃茨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吧?”
湯姆回頭,一時拿捏不準斯內普教授的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封印庫洛牌的事情被斯內普教授發現了嗎?
他對上斯內普教授的眼睛,斯內普的眼睛像墨一樣漆黑,看不出任何情緒。
“什麽?”湯姆茫然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