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攤被曝中了6000萬 ()”
張景純原本心裡還挺恐懼的,但是聽了這張鐵柱的話,頓時心裡升騰起一股怒火,什麽恐懼害怕,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叔,這有什麽?來,我先上!”
張景純說著便緊走幾步走到了天梯的旁邊,而後拉起天地就往上爬去。
還別說,雖然只是鋼管焊成的梯子張景純用手拉了幾下,還挺結實的。
當他蹬上去之後,這才發現並沒什麽,只是心裡害怕而已。
而就在他自以為是的時候,當他的腳剛一登上第10個台階的時候,頓時感覺到腳下一松,嚇得他尖叫一聲,整個身子都軟了,然後一下從上面滑了下來。
趕緊用盡全力抓緊,身子懸空之後,總算爬上去了。
這回真的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不過幸好沒受什麽傷。
“嘖嘖,你看看我說別吹牛吧,你還不信,現在怎麽樣?嚇壞了吧,要不我現走在前面,你在後邊跟著我啊,到時候我跟你說哪一個台階兒不能踩,不瞞你說,就我們這個天梯啊,都用了四五十年了,看到沒有中間還有幾個都已經空了,你要是沒有走過這條路的話,哼,說不定出事兒都有可能。”
張景純沒理他,便再次登了上去。
這個時候的張景看到生鏽或者開焊的地方就繞過去,小心試探之後便快步上去。
畢竟張景純的年齡在這,所以噌噌噌的別上去了,把那張鐵柱甩了個老遠。
這張鐵柱心想,這小子有兩把刷子。
雖然張景純表現的很冷靜,但是他心裡也是慌的一批,甚至走到最中間的時候,他都沒敢往下看,雖然下邊沒有懸崖那麽恐怖,但是那麽老高看來真害怕。
“我說大叔,你到底行不行啊?”
這時的張鐵柱一分心,感覺腳下一滑,整個身子都掉了下去,僅憑兩隻手緊緊的抓著,說實話,這個時候的張景純也有點害怕,萬一真的摔下去死了,那他也有法律責任。
“大叔,你沒事吧?”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讓張景純都有點佩服,就見著小老頭雙手用力身子一下揭了上來,還別說,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這身手不凡。
當他爬上去的時候,也是累得滿頭大汗。
“哎呀媽呀,出一趟山,就如同進了一次鬼門關,下面的路就好走了,走到下面那個盆地就是了!”
路上無話,很快便到了村口。
這村子處在盆地之中,群山的伏地之中。當到了村口竟然看到了修好的馬路。
不得不說現在的政策是真好,這路路通村村通,像這種大山之中的地方都已經通路了,真的打心眼裡佩服這個偉大的社會。
不過,張景純卻一下想起來一件事兒。
“我說大叔,你什麽意思啊,這村子裡不是有公路嗎?你怎麽說沒有路?”
這老頭哼了一聲。
“路是有路,不過前面呢被洪水衝爛了,過不了的,你以為我故意看你笑話啊,你以為我不怕死啊,這不是沒辦法嗎?”
張鐵柱也是一臉的無奈。
村子不大,也就四五十戶的樣子。
山區的人不像平原,住的非常集中。
這裡都是東一戶西一戶,有的房子還建到了半山腰上,當然了,半山腰就沒有這種公路了。
不過還是能看到稀稀拉拉的老人坐在牆根的石頭上,說說笑笑。
讓張景純二人走過來,村子裡的人都沒有給他打招呼的,能看得出來這張鐵柱人緣不怎麽好。
這裡的村民說的都是本地方言,所以張景純也聽不太清楚。
很快便來到了村子最西邊的一個山坡上的房子。
這房子一看跟其他的房子相比,就知道過得有多差了,還是那種老木樓上邊出了不少的塑料布,看樣子這房頂幾乎都漏遍了。
“這就是你家?”
“對啊,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家,別看這個小木樓不大,但是卻住了20多口人?我們兄弟三大家子的人都在這個小木樓裡!”
“啊,就這裡住了20多口人,這怎麽住的呀?”
“你以為呢,要不是因為窮我們會借了那麽多錢,請你老爹給我們看風水,現在倒好,這都30年過去了,我們家還是窮成這個鳥樣,你說我們能不氣嗎?”
進到院子裡衝著裡面喊了一聲。
“都出來吧,那張大師讓我叫回來了!”
這話一出頓時,聽到那小木樓裡傳來噪雜的腳步聲。
說句不誇張的話,就這木樓都能用肉眼看得到在晃動。
感覺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
而後20多口人,破衣爛衫的走了下來,而後排成一字長蛇陣,就那麽緊緊的盯著張景純。
還有兩個正在哺乳期的小孩子,看到生人過來嚇得趕緊撲到他媽媽懷裡吃起了奶。
這女人過得也真夠可憐的。那衣服打著補丁,就那麽一掀就喂起了孩子,弄得張景純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怎麽看著不止20多口,人呢?有30口了吧?”
“小的能算個人嗎?我說的是成年了,再有20多個。好啦你趕緊去看看吧,要是沒辦法,就趕緊賠錢?”
“你把當時我老爸給你算的東西拿給我看一下,如果沒有之前的證據,不好意思,我也無能為力!”
“像你說的,既然我們敢找你,那這東西當然都有啊,遷的是我老祖宗的墳,他們的生辰八字以及穴位的位置,簽的位置,都寫的清清楚楚,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拿!”
看樣子早有準備。
過了沒一會兒,最近這個張鐵柱抱了一個箱子過來了。
“來吧,張大師所有的東西都原封未動的,在這裡放著呢?”
張景純這是拿起小木箱打開之後,上邊果真有所有當時推算的數據和參數,還有遷墳的位置等等信息。
張景純這是按照那數據就完完整整的算了一遍。
這兄弟三個,還有這一群家眷就這麽圍著他,看著他嘴裡嘰裡呱啦的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張景純終於停了下來,他說看了看他們兄弟三個。
“能不能請問一下你們最近在做什麽生意還是在做什麽事來掙錢?”
“做事做什麽事,我們請你老爸給我們遷墳,為的就是我們子孫後代能平步青雲能出人頭地,能揚眉吐氣,要不然的話,請你爹看著風水幹嘛呀?”
“大叔就算遷過墳,自己是不是也要努力,就像你燒香拜佛一樣難道給他燒個香磕個頭就能保佑你一輩子發大財啦?那所有的人都去買香磕頭去了,誰還想著努力賺錢?”
“別扯那沒用的,就說為什麽不管用,你老爹這上面寫了個清清楚楚,30年後家中必有一子,升官發財,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不好意思,你還真走不了了?”
說話間,便見這張鐵柱遞了個眼色,便見這些人把背後的手放在前面。
把張景純也嚇了一跳。
就見他三兄弟的手裡拎著斧頭,散發,還有一把生鏽的錘子……
說實話,這時看熱鬧的人圍了不少,他們當然知道這張鐵柱一家什麽德性,好吃懶做,偷雞摸狗,而且還經常耍無賴,所以村裡的人都不想搭理他。
張景純看著他們三兄弟的陣勢,笑了。
“大叔,不用拿這個來嚇唬我,現在可是法律社會,你這個行不通,咱們就事論事。我敢斷定絕對是在某個環節出了問題,現在你就帶我去遷墳的位置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