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怡然松開手抹了一下流出的眼淚。
“景純,謝謝你,你放心,這錢一個月之後,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不急,什麽時候有了什麽時候還我都可以。”
莊怡然原本已經擦乾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而後狠命的點點頭,轉向離去。
他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脆弱。
……
張景純回到院裡,媽和奶奶都又圍了過來。
奶奶很開心,嘴裡吃著牛肉包子,嘴片上都油乎乎的。
“我的好孫孫,真中用,這個霸道女總裁都拿下了,棒!”
“就是,你說你兩個好不容易抱一次吧,還那麽快就松開幹啥?我告訴你,這擁抱對女人來說那是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安全感,所以沒事的時候多抱一抱,讓他感覺到你的愛!”
“媽你們可真行,怎麽還偷看人家呀?我都懷疑你們兩個上輩子絕對是間諜!”
“間諜怎麽啦?只要是為了我兒子好,罵我什麽都行?”
“得啦得啦,我可得走了!”
“臭小子,現在裝不下去了吧?現在怡然是遇上難處了,正是需要你的時候,多去幫幫忙,這一來二去的就成了!”
張景純沒理他趕緊開著車子走了。
……
他出來,就是想著散散心,要不然準得被奶有和媽給嘮叨死。
此時的張景純,心情特別舒暢,奶奶的病好了,自己也有錢了,不用再為生計而奔波,所以心情特別愉悅。
開著車子,一扭頭,竟然到了那個曾經令他焦頭爛額的地方。
曾經擺攤算命的地方。
看著那熟悉的花店,那個擺攤的大榕樹,熟悉的地方,讓他百感交集。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叮咚!”
震驚部又來消息了。
便趕緊打開,當看到裡邊的消息的時候,忍不住笑了,心想這次的震驚部不厚道啊,這樣好嗎?
“得了,這老頭也不容易,還是勸勸他去吧!”
想到這,便把車子停在路邊的車位上。
便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就見之前一起擺攤的老頭正在那裡望著人來人往的人們,能看得出來那可憐巴巴的眼神。
在這個崇尚科學的年代,擺攤算命這事兒真不好做,有的時候幾天都接不到一個。
這時路邊的幾個商戶可都知道張景純,紛紛給他打著招呼。
弄得張景純想低調都難,那感覺就像明星走紅地毯一樣,見他們熱情的打招呼,也隻得不停的向他們揮手致意。
畢竟張景純這一身龍紋長衫太過明顯,一下就讓擺攤的老頭看到了。
非常不爽的翻了個白眼。
畢竟同行是冤家,冤家路窄。
“大爺忙呢?”
老頭兒沒理他,而是把頭扭到一邊兒。
“我說大爺……?”
“姓張的,別以為蒙對了個獎,就把自己牛-逼壞了,還吹是自己算出來的,你再給我算一個看看見過吹牛的,沒見過你這麽能吹的?你少在得瑟,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
張景純笑了笑。
“大爺,隨你怎麽說吧,我找你是想跟你說點事兒,今天你……?”
“說什麽事兒,你小子一肚子的壞水,能給我說什麽事兒,我跟你沒話說,還什麽自稱什麽狗屁風水師?風個毛,趕緊滾。”
張景純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心想這老頭可真是不識好歹,本想好心勸他,躲過一劫的,可是這老頑固,壓根不領情。
“大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可是根正苗紅的風水大師,我們家三代風水世家,我敢對我服-務的客戶保證100%準確,
你能嗎?而且我今天之所以過來,那是為你好?”這老頭撚了一下那小白胡子切了一聲說道。
“你個臭小子,不就是為了過來損損我嗎?你想說就說吧,我呀,就當聽你在這放屁!”
“大爺我真沒那意思,說實話你掙點兒錢也不容易,我是怕你今天要是不離開這裡估計就要壞大事兒了,五弊三缺,你明白嗎?要是你今天不聽良言相勸,估計你今天就得一缺!”
老頭翻了一下白眼,狠狠的衝著他說了一句狠話。
“張景純你個臭小子太損了,竟然咒我?信不信老子訛你個幾百萬?我可有心臟病,腦血栓,心肌梗死,哎呀哎呀,我這胸-口疼的呀,來人啊,我被張景純這小子給氣得不行了,快來……?”
張景純一看這老頭真的喊我了起來。
便搖搖頭說道。
“大爺,行,就當我放了個屁,您呀,好自為之吧。”
說著便走了過去。
老頭望著離開的張景純得意的嘟噥著。
“切,臭小子,老子行走江湖這麽多年,跟我玩,你差的遠。”
哪知張景純這時走到旁邊的士多店門口坐了下來。
衝著他招招手:“大爺,我就看著你,我讓你明白,我張景純有沒有說謊。”
“麻的,閑的蛋疼。”
老頭出言不遜。
“大爺,給你一個確切的時間,15分鍾後會來一個小子找你算命,你要聽我的話,千萬別給他算,你要不聽,那就隨便!”
張景純收完之後,便悠閑的刷起了手機。
而這老頭心裡也開始嘀咕起來,兩隻如同珍珠奶茶般的眼球,嘰哩咕嚕亂轉著, 掃視著來往的人們。
雖然嘴上挺硬,不過心裡還是挺擔心的。
畢竟張景純這小子中了6000萬的大獎,不管是不是真有這本事,但絕對脫不了乾系。
“什麽玩意兒?15分鍾後,我信你個鬼。”、
老頭滿臉僥幸的望著來往的人,還不時的看著手腕上的那個老上海牌手表。
今天不是周末,天氣也很熱,所以人並不是很多。
雖然在樹蔭底下,但是這天也不涼快。
樹上的知了不停的叫著,聽得這老頭心煩氣躁。
一晃就過了十二三分鍾。
老頭看著張景純,見張景純正衝著他笑,氣得他把頭轉過,翹著二郎腿聽著手機裡下載的評書《三俠劍》。
就在這個時候從旁邊真的走過來一個理著光頭的年輕人。
這算卦的老頭忍不住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
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我去這都13分鍾了。
看著小子的距離,如果走到他這裡剛好是15分鍾,難不成這個就是張景純說的那男人?
不不,不可能這麽準?
而當他一觀察的時候,心裡也變得慌了起來。
就見這家夥一臉的痞相,臉上好像還有道疤,不但如此,而且還邁著那六親不認的步伐。
怎麽辦?
算吧,萬一這小子想搞他怎麽辦?
如果不算吧?那不明擺著讓張景純看他笑話,真的是左右為難。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就見這光頭刀疤男,邁著那六親不認的步伐徑直往他這卦攤兒走了過來。
老頭嘴裡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
“麻了個馬皮,千萬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