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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隔壁老王一臉興奮的樣子,便點點頭。
“好,趕緊挖吧。”
老王最大的愛好就是買彩票,為的就是想著一下中個幾百萬,而後坐吃等死逍遙一生。
所以一聽說這下面有寶,那個樂就別提了,招呼幾個小夥伴便開幹了。
費了大半天的勁,終於把房子挪過去了,而且親自開起了挖掘機,做為藍翔駕校出身的他,技術絕對一流。
沒多大一會兒,便感覺挖到了什麽東西。
“哢嚓”一聲。
“有了,有了有了!”
老王那個興奮就別提了,趕緊從挖掘機上跳下來,跟他一起來的幾個人也都興奮的圍過來。
“什麽就有了,哪有啊?”
“剛剛挖什麽什麽東西了,趕緊的,把鐵鍬拿過來。”
駕校老板也是心頭一驚,難不成這下面真有棺材?
這老王忙得跟個孫子似的,跳到那大坑裡,拿著鐵鍬小心翼翼的挖了起來。
一副生怕把元寶給挖壞的樣子。
“砰”一聲,這一鐵鍬下去,好像碰到了什麽東西,趕緊蹲下-身用手扒拉著。
“哈哈,王哥哪有什麽金銀財寶啊,那不是塊石頭嗎?”一起來的一個男人仰著那黑臉笑著。
“給我閉上你的烏鴉嘴,這……這也許是個石匣子。”
“不會是個棺材吧?”
“棺材怎麽了,只要裡面有金銀財寶,棺材也不錯。嘿,還別說,說不定還真是哪個當地土豪鄉紳的墓室呢?”
老王這時繼續做著夢,不過駕校老板兩口子這個時候,心裡已經真的擔心了。
要真是個棺材的話,那就真讓張景純猜對了?
“我去,不會吧?”
當這老王把四周的土都扒拉開之後,這才發現不過就是一個一米左右的大石頭。
這一說,這兩口子終於放下心了,長長的出了口氣。
不過還沒等二人緩過神來,老王開叫了起來。
“握了個草,上面還有字。”
一說這上面有字,再次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王哥,不會是個什麽文物吧,那也行啊,聽說一個墓室的石雕也能賺個幾十上百萬的,看看上面是啥字?”
“你可拉倒吧,要真是文物啊,那可得上交郭嘉,要不然那就是犯法。”
老王一聽就不高興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可告訴你啊,要真是文物的話,你最好給我爛到肚子裡,要不然給你沒完?工資別想要了!”
“王哥,開個玩笑,到時候請我們喝個酒意思意思就行?”
“意思個毛。”老王那個氣,用手不停的摳著上面的泥。
“這是啥字?怎麽只有一半?來來,你們看看這是個什麽字?”
幾個人都伸著腦袋仔細看著。
“我去,怎麽像……像個‘死’字!”
“靠,你他麻就是個烏鴉嘴,就不能盼點好?”
當聽到這個字的時候,嚇得老王媽呀一聲,坐在了地上。
“真的王哥,你看,就是個死字,我看你還是趕緊出來吧,我怎麽感覺這身上涼嗖嗖的?”
老王這個時候也是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陰涼,仿佛從腳底板一個勁的往上湧。
“還別說,真有點涼,這玩意兒確實有點怪?”
而且這涼意越來越強烈,
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才發現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抬頭望了一下,這個時候太陽還沒落山呢?加上這大夏天,怎麽會這麽冷?
“老王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拿錢走人,來,我現在就掃碼給你。”這駕校老板這時故意說著。
他明白只有這樣,才能引起老王的興奮,幫他弄他弄明白這石頭下面有沒有東西?
“扯什麽犢子,昱良,我可告訴你,咱們可說好了,要是珠寶,可得分我一半的,你別言而無信啊?”
“我當然言而有信啊?我是怕這下面什麽都沒有,你心裡不舒服。你看這上面還有個‘死’字,多晦氣啊,你趕緊走吧,好事壞我就讓我自己扛。”
老王一聽,也急了,心想老子費了這麽大勁,好不容易挖出東西來了,你倒好,竟然想把我撇乾淨,你以為我傻嗎?
便一下掏出手機。
這老板一看老王掏手機心裡也打鼓了,這家夥不會真嚇跑了吧?
“你,乾嗎?掃微信還是支付寶啊?我……”
“掃你個頭,咱們可得說好,空口無憑,視頻為證,來,你就說,要是有珠寶的話,咱們一人一半,要不然,我忙活半天圖什麽?”
一聽這話,兩口子這才放下心來。
“行,不過咱們可說好,要有珠寶一人一半,要是什麽沒有,那我可不給你付勞務費,親兄弟明算帳,行不。”
昱良駕校的老板這時也不傻,心想正好趁這個機會,把責任到位,以免這老王找後帳。
“那必須的呀,來來,讓弟妹也一起錄,要啥時候沒有,我再給你要錢,那我還是個人嗎?來來, 你說一遍,我也說一遍,雙保險。”
老王這時也是一臉的期待,畢竟以前的金銀珠寶那基本都是從墓穴裡面挖掘出來的,就算看到的那個字不吉利,也無妨。
說不定就是詛咒不讓動他的墓室而故意刻上去的。
“好好,現在開始錄。”
兩個人一人一遍,大概意思就是說要是挖到的金銀珠寶,不管多少,哪怕一個銅錢,變現之後都得各分一半;要是什麽都沒有,老王也不得索取勞務費。
二人都錄好了之後,便催著他趕緊開挖。
“等下,家裡有香火嗎?”
“要那乾嗎,他又不是你祖宗?”駕校老板的一句話,把幾個人都給逗樂了,老王朝他就是一腳。
“你這話說的容易欠揍明白嗎?你想想,咱們這樣動人家棺材,怎麽著也得跪個頭說一句吧,一點禮數不懂,會出事兒的。咱們怎麽著也得給人家擺個供,磕著頭知會一聲,趕緊的。”
這駕校老板想想也是,便趕緊把他家裡供的關二爺那的香和糖果供品一起端了過來。
做生意的一般家裡都會供財神,這駕校老板也不例外。
把供擺好,插好香,就見這老王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這駕校兩口子心裡也擔心啊,便也跟著跪在了地上,看這樣子,像是兒孫祭拜老祖宗似的。
還別說老王果真是個有生活的人,嘴裡神神叨叨的說了半天,磕了四個頭,這才站了起來。
“我去,你磕那麽多乾嗎,趕緊起來了,四個頭就行了!”
“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