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便聽到外邊傳來一陣刹車聲。
燈光一下照在彩票店裡。
“救命啊,唔!”
還沒等他叫完,這林遠征便一下捂住了她的嘴。
張景純一看這小子竟然耍流-氓。
哪裡還管得了那麽多,一下衝過來扭打在一起。
不過張景純並不是什麽武林高手,兩個人勢均力敵,不過就在他倆扭打的時候,給高笑玉報警提供了機會。
當聽到警報聲響起的時候,這家夥才嚇跑。
不過沒等逃走,別讓警察抓了個正著。
便把他抓起來錄了口供。
人證物證俱在便把他銬了起來。
臨上車的時候這林遠征指著他罵道:“高笑玉,你給我等著,等我出來了,再好好的陪你玩兒。”
“林遠征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張景純你給我聽好了,就算你和他在一起也是吃的我的二手菜,哈哈哈……”
高笑玉忘了這個曾經在一起幸福生活的男人,如今卻是這麽的無恥,讓他再一次看透了人性。
看著所有人投來質疑的眼光,她是真的無所謂了,此時聽著女兒哇哇的哭著。
便趕緊過去把女兒抱在懷裡。
“景純,能不能陪我一起出去散散心?”
“走!”
開著車子,吱吱躺在媽媽的懷裡,這才不哭了。
過了沒了一會兒,便緩過來,著窗外那清澈的星星,問這問那,像往常一樣。
“小玉姐去哪裡呀?”
“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
“好,那就去護城河濕地公園吧,那裡挺安靜的,也可以在河邊走走!”
“嗯嗯,好。”
開著車子便去了護城河。
護城河是珠江的一個小分支,繞城而過,這裡是花城有名的濕地公園,也是不可多得的休閑勝地。
雖然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但是這小河邊還有不少小情侶手拉手,散步在河邊。
這個時候的吱吱也非常開心,一手拉著一個,開心的蹦啊跳啊,問這問哪,簡直把張景純當成了十萬個為什麽。
高笑玉看著夜光裡的張景純,心裡特別欣慰。
他能感覺到張景純一個非常難得的好男人,帥氣,體貼,又暖心,對吱吱的各種奇葩問題都不厭其煩的回答著。
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哪個姑娘。
二人聊聊這聊聊那,總感覺有說不完的話。
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吱吱再也堅持不住,讓張景純背著回去,不過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睡著了!”
“對啊,你看口水都流出來了!”
高笑玉。這是拿著面巾紙幫他擦著小-嘴-巴。
在別人看來,兩個人就是兩口子一樣,引來不少人的羨慕。
“景純,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笑玉姐你說!”
“那彩票店我不想開了,那林無征出來之後絕對還會去找我麻煩的?”
聽到這兒,張景純也沒急著說話。
想了一下在問道:“那你有想到幹什麽嗎?”
“我啊,我想著要是找一個能養我的人嫁了算了?”
“啊?”
張景純看了看她,沒想到,這麽快就讓生活的擔子把她壓垮了。
“有心儀的對象了?”
“對呀!”
“不會吧,誰呀?”
“這不正在和我說話嗎?”
“噗!”
“笑什麽?我是跟你說是真的,可以嗎?”
“我!”
“你看多好的事啊,還買1送1,你娶了我還送你個女兒,撿了這麽大便宜還猶豫啥?你不要可有大把的人想要我呢?”
“笑玉姐,
在我心中你就是我姐,我可以認你為乾姐姐,但是我們兩個不可能在一起?”“什麽?我還沒說完,你卻想要乾我?”
“啊,我什麽時候說乾……你了?我,我說嗎?”張景純一臉懵愣。
“你說要乾姐姐!”
張景純被說的面紅耳赤的。
這高笑玉怎麽說開車就開車?開得他措不及防。
“笑玉姐別鬧,我說的乾姐姐是名詞,不是動詞好不好?我……”
“咯咯咯……好啦好啦,跟你開個玩笑,小雨姐明白你心裡喜歡的人是莊怡然,我也知道她比姐適合你,所以呀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的那個好弟弟,我也願意當你的乾姐姐!”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那是,想乾姐姐了,就來……姐可以是名詞,也可以是動詞?”
“啊?”
“怎,姐的車速是不晨讀快了?那行,要不今天晚上姐的方向盤就交給你?”
張景純咽了幾口口水,再也不敢接話了。
……
“笑玉姐天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天呐,在這個點兒啊,還回去啥呀?現在那個地方我一點都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那回哪裡呀?”
“對了,你這霸道不是空間大嗎?要不就在車裡湊合一晚上吧?”
“啊,還有吱吱呢?要不找個酒店吧?”
“一個酒店兩三百塊,不去了,就在車裡湊合一下吧,反正天也快亮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媽打電話過來了。
一看是媽打過來的,趕緊走到一邊接了起來。
“媽,什麽事兒?”
“兒子啊, 這都幾點鍾了,怎麽還沒回來啊?”
“今天晚上接了個生意回不去了,你們就趕緊睡吧?好了,我這還忙著呢,就這樣!”
“哎,你個臭兒子接了啥生意啊在什麽地方啊?有多當緊的事,晚上都不回來啊?”
“掛了!”
“喂喂,你個臭兒子,你你怎麽還把電話給我掛了?”
這下可把他媽氣的不要不要的。
便拿著手機給張景純的奶奶報怨著。
“媽,你看你孫子現在都被你慣成什麽樣了,半夜都不回家了,竟然還掛我電話回來你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他?”
奶奶這個時候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虧你還是個當媽的?孩子都20多歲了,也總該有自己的空間吧?你要再這麽管下去啊,恐怕連老婆都討不到?”
“媽?”
“哎呀,你呀,就放心吧,你不覺得管的有點寬嗎?說不定今天晚上是他和怡然在一起呢,年輕人,不回來不很正常嗎?”
他媽一聽頓時樂了。
“嘿媽,還別說薑還是老的辣?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那麽回事兒,要不我現在給怡然打個電話!”
“打!”
說著他媽病給莊怡然打起了電話。
莊怡然電話打不通,又給他媽打了過去。
她媽接通後,也是一臉的不解:“我們家怡然現在翅膀也硬了,也是啥時候事都不給我們匯報了。不過今天她好像說什麽同學來啦,開party去了,現在這孩子啊,個個都管不住,問了也不說,都擔心死我們了!”
“哦,明白了親家,那就這樣掛了?”
“啊,你說什麽?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