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攤被曝中了6000萬 ()”查找最新章節!
張景純點點頭:“當然可以了,請。”
說著便坐了下來,這時就見攝影師已經準備起來。
再看這記者邱靜打量著房間的擺設,說真的,古色古香,擺設講究,名人字畫,讓人感覺在這裡面坐著特別的閑靜自然,心情自然而然的就放松下來。
這進攝影師衝著邱靜點點頭,幾個人便坐了下來。
“張大師,準備好了嗎?要是行的話,咱們現在就開始錄像。”
張景純笑笑:“隨時都可以。”
便在一起聊了起來。
這時便講起了全大進的事兒,簡短的講述了全大進碰到的事兒,這時邱靜便好奇的問道。
“大師,那你說,全大進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擦屍的時候,怎麽會動?難不成真的像網上說的,有什麽詭啊,神的?”
張景純咪後以這不由得笑了。
張景純明白當然不能給他們說那些違背常理的事兒,當然了給他們說,他們也不信,所以只能用科技的方式解釋給他們聽。
“邱記者,當然不可能有那些東西,既然問到這了,那我就解釋一下。”
全大進這時也是一臉的好奇:“還別說,我還真的想不通,那天到底怎麽回事?你要是能解釋一下最好不過了。”
張景純點點頭,幫他們倒了茶,抿了一口,說了起來。
當天,他們在處理屍體時候,你曾說過用了大量的生理鹽水,而且用的是鋁盆,剪刀鉗子鑷子和銅製的漏水器,這些產生了原電池的作用,加上屍體是新死亡不久的,神經還不可能是細胞學程度的死亡,受到了電的刺激,反射的將手握了一下,恰好是他在擺弄屍體手臂的時候,屍體的手就狠狠的抓住了他,電消失時候又松開了。
“啊,原來這麽回事兒,但是為什麽你幫我開了藥之後,就好了?”
聽著他的話,張景純心想你這話說道的,我要說是心理安慰的話,你豈不是覺得那十萬塊錢非常虧嗎?
但是當著電台的話,又不是說實情,思索了一下,便說道:“第一是我的話,讓你得到了安慰……”
聽到這邱靜這時便點點頭:“對對,我覺得這點很重要,加上張景純在你的心裡早就是大師的形象,所以他的話,能讓我感覺到非常忠實。”
全大進定聽,不由得一愣,皺了下眉頭心想不會吧,難不成我花了十萬塊錢,只是買了個心理安慰?這也太貴了吧?
“大師啊,你的意思是說,我只是得到了你一句安慰的話,你這生意利潤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聽到這,張景純不由得哈哈大笑:“全大進,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麽,不過你覺得我真有那個本事嗎?你難道忘記你脖子上掛的是什麽了嗎?實話告訴你,那裡面才是真正起作用的東西……”
一聽說這,邱靜也精神了,便趕緊問道:“全醫生,你脖子裡帶的什麽?”
“就是這個,一個小瓶子,不過這個裡面好像也沒有什麽東西?”
全大進這時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那天的情景,軟刀子像就拿著筆沾了點朱砂畫了幾下,便把那黃符紙給燒成了灰,裝到了瓶子裡。
“什麽?只是燒了個黃符紙?大師啊,難不成這黃符紙上有什麽文章?”
張景純點點頭:“不瞞你說,這紙不是一般的紙,而是加入了上百種的草木植物熬製的水,而那黃符紙是在裡面泡過的,燒成灰之後,便留下結晶體,而且這種香氣,便隨著你的佩帶,聞著那香味,就會起到安神的功效,屬於中藥療法吧。
”全大進一聽,便趕緊追問了一句:“哦哦,這樣啊,那能不能透露你那都是泡的什麽藥?”
張景純笑了,看了看全大進:“你做為一個醫生,你告訴我,研製一種新藥的話,你會把你的配方公布於眾嗎?這麽單純的問題你還用問?”
邱靜這時也不由得笑了。
“就是,人家要是都公布了,大家都會了,誰來還張大師看啊,全醫生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雖然是開玩笑的口氣,但是這也足矣讓全大進,感覺到他的智商。
“大師,不對呀,我記得那天你在裝了這個小瓶之後,還有其它的灰你並沒有直接掃到垃圾簍,而是那些灰,變成了一個小人,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人的樣子,還自己跳到了垃圾簍裡,這是怎麽回事?”
張景純原本不想提這事兒的,但是這全大進竟然在直播的時候,提到這裡,不由得眉頭微皺。
女人的心思還是細膩,當看到張景純皺眉頭的時候,便試探性的問了一。
“張大師,是不是回答起來很為難?要是不好回答的話, 就給我說。”
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沒什麽為難的,那些不過是一些小把戲而已,畢竟做我們這一行的,必須要有點神秘感,所以你可以理解為為了增加神秘感的把戲,或者一個小儀式。”
聽到這不由得笑了,這邱靜也電燈泡得很好奇,便笑道:“大師啊,說實話,我呀真有點不相信,你說,能讓燒的紙灰變成一個小人,真的假的?我怎麽感覺像是看電影似的?要不你給我們表演一可,可以嗎?”
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當然可以,不過,這回啊,給你們表演一個更好玩的。”
說著便打開他的一個筆記本,從上面撕下來一張紙,而後把這紙撕成了一個人形。
放在桌子上。
便說道:“看看這像什麽?”
邱靜也不由得笑了:“像個人?”
“嗯,好,那你們可看好了,我現在就讓這個紙片人,動起來?”
“啊,動起來?真的假的?”
邱靜的攝影師都不可思議的說著。
就見張景純點點,一臉的淡然,說道:“看好了。”
張景純這時嘴裡便念念有詞,而後猛的往天空中抓了一把,說道:“楊天樂,來!”
楊天樂是帶來的這位攝影師,他怎麽也沒想到張景純便知道他的名字,就在剛剛介紹他的時候,只是說了他是攝影師,並沒說他的名字,張景純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就在他還在驚訝的時候,一個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就見躺在那桌子上的紙片人,一下立了起來,竟然還踉蹌著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