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可能是9581。”
“9581?”
“嗯,這種殺人手法很像9581的風格。”
“可是9581向來不摻合黑白兩黨的矛盾,況且他們現在不是在京城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
徐喬建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俞縉推開門,走出了辦公室。
……
2月19日上午,祁和碼頭
“隆隆……”隨著一聲長長的鳴笛,客輪靠岸了。
鈴木修扶了扶墨鏡,提著箱子走下船。
碼頭上,朱壽全拿下脖子上的毛巾擦著汗,眼睛四處張望。
“黃包車,去永寧路38號,到了靠左停車。”
朱壽全抬頭,與鈴木修對視一眼:“好嘞,您坐好!”
……
2月19日下午4點,永寧路38號
嘟…嘟…
“喂。”
“師父,徐喬建已經懷疑我們與黑黨有所交集,估計下一步會有所動作。”
“嗯。對了俞縉,你繼續潛伏在徐喬建身邊。還有,以後不要用電話聯系了,這樣太危險,有事發暗號。”
“是。”
……
“咚,咚咚,咚。”
“進。”
“師父。”“師父。”二人同聲道。
“鈴木修,耗子,京城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師父放心,都處理完了。”
“嗯,開會。”
“是。”
幾人依次落座。
“這次來到祁河,主要任務就是在祁河站穩腳跟,打好基礎。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9581成為全祁和河最令人敬仰的存在。這樣才會為我們後續的發展提供條件。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那師父,目前黑白兩黨矛盾日益激化,我們真的要加入黑黨嗎?”
“不,那只是為了防止白黨來阻撓我們所采取的手段,有了這個幌子,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就算他們來送死,就他們的那點實力,我還不放在眼裡,這樣做只不過是減少麻煩。但是,我們不加入任何黨派和組織。記住,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發展和壯大。”
“是!”
……
同日晚8點,黑黨祁河指揮部
“首長,這9581到底是什麽意思,咱們為他們提供情報,他們居然還殺了咱們的線人,簡直是欺人太甚!”彭建波被氣得吹胡子瞪眼。
屈文沅坐在辦公桌前,歎了口氣,“唉,薑立福畢竟是我黨的重要線人和管理人員,如果他被白黨翹開了嘴,那後果不堪設想。所以,9581對薑立福的暗殺其實並不是一件壞事。只是,他們的一切行動都是獨立的,我們只能為他們提供情報,並不能干涉他們的決定和舉動,我黨也曾多次邀請他們加入,卻始終沒有回應。目前,上面的意思是先爭取,有他們的加入,我黨的工作必定能更好地開展。總之,他們現在是敵是友都還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
“行吧,也只能這樣了。”
……
夜深人靜,庫琺緹走進房間,看著不遠處正把玩著水果刀的池彬,許久,開口道:“師父,薑立福的死必定會引起兩黨新的糾紛點,這祁河,怕是要不太平了。”
池彬停下手中的動作,冷哼一聲,把水果刀猛地甩向遠處的牆面,起身離去。
仔細一看,一隻蠅子被攔腰斬斷,可悲地掛在牆上,那留有絲絲血跡的刀刃還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