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僵屍再次逃跑後不一會,九叔帶著秋生、文才、林風和一大幫任府的家丁來到現場。
“哇!九叔你怎麽才來?還好我有先見之明,讓張先生留下了,不然僵屍殺回來我任家就要絕後了。”任發有些後怕的道。
“什麽?僵屍又回來了?”九叔有些驚訝,明明白天受了很重的傷,現在天剛剛黑了下來怎麽就恢復的那麽快!
“九叔,法壇已經準備好了,就是僵屍已經被我的‘神鋒’劍刺穿胸口,估計不會在今晚出現了,要不我們先在任家待上一天等到僵屍再次出現再說!”張凡剛剛恢復完法力插嘴道。
任發也點點頭有點期待的看向九叔,就差大聲吼出來九叔救我了。
“對啊!對啊!我們留下還能防止僵屍再殺一個回馬槍,不用兩頭跑了。”秋生也幫腔道。
“嗯!那就先留下吧!實在不行就用七星燈引屍。”九叔答應了下來。
這一晚大家都沒心情睡覺了,吃了夜宵後張凡和九叔熬不住了,困意不斷襲來,畢竟都是兩夜沒睡覺的人了,情緒緊張還好,但是只要停下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
每一會兒九叔和張凡就坐在大廳裡抱著劍睡著了。
轉眼天就快亮了,嚴陣以待的林風幾人也昏昏欲睡,這時“咚”的一聲任府的大門被撞倒在地,昏昏欲睡的眾人被驚醒。
看著又完好出現在門口的僵屍仿佛還變強了不少,張凡真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一劍穿心屍氣四散,沒個一兩天絕對好不了,怎麽看這樣子僵屍還進化了。
“小心,這僵屍有古怪,昨天傍晚我明明將他一劍穿心,但是這會卻又完好如初,肯定是這畜生有什麽機遇。”張凡對眾人提醒道。
眾人都凝重的點點頭,唯有任發臉色不太好,要知道這可是他父親的屍體。
九叔緩了緩剛剛清醒的頭腦,順便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順著梯子就登上了五六米高的法壇。
林風從腰上的小包裡掏出了隱藏多時的法器,一個金色的鈴鐺,這法器名字叫攝魂鈴通過特殊的手法搖動能夠產生不同的效果,這兩天林風主要就是向九叔請教這手法,這次消耗林風不少積蓄的法器林風終於利用了起來。
只見林風手持攝魂鈴輕輕搖動,鈴聲清脆悅耳,但是這聲音在僵屍聽來如同雷霆炸響,僵屍瞬間抖如篩糠,一跳一抖根本快不起來。
九叔站在高台之上手持木劍一抓起一把糯米直接撒出,糯米如同雨點而下僵屍瞬間被淋了個正著。
劈啪之聲不斷響起,僵屍身上如同放起了煙花,頓時倒地,九叔順手投出手中桃木劍,也許是一物降一物,木劍仿佛就是克制僵屍一樣,無視了僵屍引以為傲的防禦如同串糖葫蘆一樣簡單的扎穿僵屍的胸口。
張凡看著在法壇上的九叔,不由得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法壇要越高越好,丟點什麽東西下來簡直太方便了,要是法壇設置再高點隨便丟點啥都能砸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