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和容華公主,你們——”
阿魚離開好一會兒後,戴何家才一臉悲憤的道,那看向蕭至寒的眼神,簡直就是在看絕世大渣男。
“容華公主?”他身後的戴歡歡掩唇,不可置信的道。
她原本以為,剛才那個女子是表哥所珍愛的人,卻沒想到根本不是這樣的!
——那個人居然是容華公主!
容華公主,現在整個大吳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不說這位容華公主是大漢嫡公主,就說毅然嫁給已經死去的福王,以及外界傳頌的美貌與才德,這些都讓戴歡歡對這個人知之甚詳。
只是她沒有想到,剛才那位美得讓她都有些自卑的女子,竟然就是已經嫁為人婦的容華公主。
想到這裡,她不免有些憤然!
“表哥,剛才是福王妃勾引了你?”
戴何家扭頭不可置信的盯著戴歡歡,“姐,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公主殿下明顯不是那樣的人,定是表哥欺負了她!表哥,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的是這樣的人!”
“何家,你說什麽呢,表哥才不是這樣的人!定是那福王妃不甘獨守空閨,才會勾引的表哥!”
“姐,你憑什麽這麽說?你不了解容華公主,她是一個極有才德的女子!”
“她為了兩國之間的和平,遠赴千裡來大吳和親。”
“最終又遵循了旨意,嫁給了已逝的福王妃,這樣心性之人,又豈能讓你隨意侮辱的?!”
“更何況,公主才貌雙全,又怎麽可能看得上表哥?”
蕭至寒越聽越心裡越不是滋味,直接冷哼一聲,表情冷淡,“別說了,我和公主之間是我的錯。況且,我與公主郎才女貌,情難自禁,實屬正常。”
蕭至寒自覺自己這話也不是瞎說,本來就是他先招惹的阿魚。
聽到這裡,戴歡歡身體搖搖欲墜,險些直接暈過去。
“怎麽、怎麽可能?!表哥,你不是這樣的人!”
“姐,你就不要再替他說話了,他是怎麽樣的人?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表哥……呸呸呸!不對,蕭至寒!你、你以後不準這樣子!”
戴何家氣得跳腳,蕭至寒的偉光正形象,已經徹底被推翻了。
蕭志寒無奈的搖頭,“你們還小,不懂我們之間的事情。”
他們之間可不是那起子膚淺的男女之情,他也看不上那樣的女子。
——我們的蕭丞相,就這麽迫不及待給自己立了一個
*
另一邊,阿魚嘴角含笑的上了馬車,等回到了公主府,還哼起了歌。
她自覺自己最後強了那蕭至寒一籌,也不知道蕭至寒如今在怎麽跟他的表弟表妹們解釋。
只要一想想蕭至寒可能會手足無措,她就更加歡愉了。
欣喜的阿魚此時根本沒有算到,世界上有蕭至寒這樣的厚臉皮的人。
蕭至寒根本沒有解釋,反而把她的名聲也一同給敗壞掉了。
大吳的春節,是提前兩月就開始預熱的。
在寒流加劇之前,大吳的街道上卻熱熱鬧鬧的。
門上已經開始掛紅,那種熱鬧的氣氛已經出現了。
好幾天晚上,天空都會有焰火。
阿魚趴在窗前看了好幾次,這讓準備在府中安心練武的她,都有些心癢癢,想出去逛逛。
只是沒想到,和她‘心有靈犀’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凌瑟!
凌瑟給她送了一張帖子!
“公主,
我覺得這凌小姐絕對是不懷好意。” “你都知道的事情,本公主會不知道嗎?”
雪影一愣,隨即點頭:“也是啊!”
雪影撓頭,怎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的感覺?
她靈光一閃想明白了,嘟嘴:“公主,你這是說雪影笨嗎?”
“嗯,這一次挺聰明的。”阿魚輕笑,拿著這帖子,“正好本公主也想出去逛逛,她居然遞了杆子,我們順著杆兒往上爬就是了。”
晚上,阿魚盛裝出行,在到達了凌瑟約她的花滿樓後,下了馬車。
花滿樓是一家書院,是才子書生都喜愛來的地方。
阿魚到的時候,花滿樓已經裡面已經有不少人,她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披著一件鬥篷進去的時候,也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她跟著凌瑟派來接應的人上樓,最後到達了一間房間後,脫下了鬥篷。
一進門,裡面就是女子的嬌笑聲。
還真別說,這一群美麗的姑娘的嬌笑聲聽在耳中,十分的悅耳。
而她一走進去,這笑聲就漸漸停了。
下一瞬,一個人就撲了過來,”公主,你真的來了!”
聽著這聲音,阿魚下意識的就露出了笑容。
這是許久未曾見過的齊梅。
她此時仰著頭,嘴裡包著什麽東西,像小松鼠一樣正吃得歡,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些悶悶的。
注意到她的目光時,齊梅不好意思的, 快速嚼著嘴裡的食物,最後一口咽下了嘴裡的食物,
“公主,她們說你會來,我才來的。走,公主,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公主好不容易來了這花滿樓,齊小姐你可別把公主拉走。這可是瑟瑟好不容易才約到的貴人。”
阿魚看過去,這開口說話的少女也是個熟人,似乎當時在宮裡欺辱她時,還在旁邊說得歡快的人呢。
“王馥,你們這些打著才女的名聲的人,鬥詩詞,還是搞其他什麽,你們自便就行,幹嘛還要扯上容華公主?”
“這什麽叫扯上容華公主?公主如此才如此美貌,她的才能自然也是配得上美貌的才對。還是說,齊小姐你覺得公主的才能配不上她所擁有的美貌?”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阿魚瞬間從兩人的口中得知了究竟是什麽事情。
這凌瑟,還真的在這兒給她的設了一場鴻門宴,想要在這裡給她冠上草包的名分。
阿魚似笑非笑的拍了拍齊梅的手,冷眼看著王馥道:“你既然知道我是福王妃,怎麽見了本妃不行禮?”
李清漪說著這話一出,包括凌瑟在內的所有小姐們,面色都是一變。
其中幾個阿魚並沒有利益關系的人,趕緊笑著行禮,“是我們唐突了,給福王妃行禮了,”
“各位小姐起來吧,”說著她又看上了凌瑟和王馥,臉上的笑容帶著寒意。
凌瑟坦然起身,認真福身,而王馥的福身十分敷衍。
從這一點上就能夠看得出,王馥的心機比不上凌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