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隊長見狀,雖然心裡有點不爽,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什麽,叫人把隗詠志抬了出去,然後又坐了下來,點了根煙,好似一切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除了那攤鮮紅的血跡外,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
司弈見他沒有說話,他也懶得開口,他是來找份合適的工作適應現在的社會,並不是真要靠這份工作生活,現在他卡了都還有三百多萬,是這些年存下來的,他沒有多少花錢的地方。
他坐在那裡有點無所事事了,又出於習慣打量四周,打發一下時間,而沒多久那個隊長把手頭的煙掐滅了,坐在椅子上眉頭微皺,他現在在衡量一些事情,這個應聘者他有些看不懂。
他隊伍五十多個人,都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知根知底,要不是最近事情頻發,而他又沒有太多辦法,他肯定不會同意老板那邊提出的招聘顧問的,畢竟這也是分了自己的權力。
看到這麽強勢的司弈,他也實在是不想讓這麽一個的人物進來自己隊伍內部,在四處打量的司弈一眼就看到他的糾結,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想麻煩人,更不想麻煩自己,他只是來找份工作的,不想卷入任何麻煩的事情。
於是起身來,向安保隊長打了聲招呼之後,就自顧自就出去了。
來到門口時,已經有十幾個安保隊的人在那裡全副武裝的候著,看來剛才把人打殘,這些隗詠志的同僚,想過來找他的麻煩。
他一出來,這些人就圍了上來,這場景讓司弈也是非常無奈,他一直都是不喜歡麻煩的人,今天過來面個試,還惹上這麽一件麻煩事。
雖然討厭歸討厭,還是要處理掉這些麻煩事情的,現在社會的現狀他也是知道的,雖然還是說整體秩序之內,但卻有了不少秩序之外的地方,以前他在天宮執行任務中就掃平了不少這些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那些人手中拿著的武器,這架勢顯然不是教訓那麽簡單了、這是想要他的命了、看起來這裡也是那種生死無論的地。
他正準備動手解決掉這些人的時候,那個隊長的吼聲又傳了過來,讓這些準備動手的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司弈暗自歎了一口氣,今天已經收手兩次了,因為他不想惹到更大的麻煩、就是那個隊長。
一般這種煉炁士,不像自己這種先天神異者,他們一般都有自己的師門,雖然自己打他沒有什麽壓力,但鬼知道他後面站著什麽樣的人呢?
咧嘴自我嘲笑一番,然後從人群中徑直的走了出去,也不管那些怒目相視的人,走出大樓,抬頭看了一下天空,還不到正午,陽光非常溫暖舒適,他輕舒了一口氣,今天看來是白跑一趟了。
出門後又點了一根煙,司弈也發現自己最近煙癮有點大了,搖了搖頭、準備先回去再做打算,他也不著急。
就在他走到半道時,那道熟悉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他現在感到非常鬱悶了,他現在覺得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了,有點沒好氣回過頭來,想問一下這個隊長又怎麽了?
他是不會覺得這個隊長會讓他留下工作的,他以前也是帶隊的,知道一個隊內不穩定因素,對一個團隊是多麽大的危害。
見他駐足下來,那個隊長也加快了腳步來到他的面前,臉上也不是那副冷峻的表情了,反而換上一副笑臉,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很少笑,現在笑起來扯動臉部肌肉,顯得有點滑稽。
“司弈老弟,剛才真是對不住了,
怪老哥禦下無方,失了禮數,見諒見諒” 說完臉上還堆滿有點滑稽的笑容,拱手跟他道歉,看到他這樣的表現,司弈有點奇怪,這才過去幾分鍾,怎麽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不過他也沒有思考太久,朝著他搖了搖頭,表示沒事,隨後也直接開口道
“請問,還有什麽事情嗎?要是沒有我就回去了”
見他這麽開門見山,隊長也沒有拐彎抹角,說起來他態度轉變的原因,在他的講述下,司弈才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明白了招聘他們的原因所在。
這個園區因為是在偏僻的郊區,後面又是連綿的森林,附近根本沒有人家,這是這個生物科技公司為了保密和方便實驗特地選到這個地方的。
本來在這裡已經七八年了,期間也沒有發生任何問題,但這一兩年來這種平靜被打破了,這裡經常會被一些莫名的東西襲擊。
原本他們也只是因為一些野獸,也沒太在意,只是加強了一些防禦而已。但那種襲擊愈演愈烈,那些新建好的圍牆,經常在深夜中莫名其妙的倒塌,監控中也沒有發生什麽異常。
剛開始他們還以為是不是施工方的豆腐渣工程呢,但幾次之後,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了,再劣質的施工也不可能每次都倒塌吧,還都是深夜的時候。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發現那些聯系不上,原本以為是請假的員工也多了起來,這個時候大家真正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了。
隨後在搜索過程中就發現了失聯人員的一些物品,這個發現也是讓他們不得不尋求幫助,後來他們有人去報了j,jj也派人過來調查了一番,隨後也組織人手對周圍山林進行了一次搜尋。
而在這次搜尋之中,發現了那些失蹤者的屍體,但經過屍檢之後,這些人都是屬於正常死亡,並沒有任何外力因素,雖然很不符合常理,七八個人陸續死在一起,怎麽看都不是那麽簡單。
但科學是這樣告訴他們的,大家不相信也沒有辦法,隨後j方雖然也想繼續跟進,但卻被這家生物科技公司的管理層給拒絕了,賠償了死者家屬相應的費用之後,就要求結案了。
而j方面對各種證據,也立不了刑事案件,也隻好作罷。這家生物科技公司管理層也不像把事情鬧大,他們是一家上市的公司,事情鬧大了會讓他們的公司聲譽產生很大的負面影響。
這公司後來又從其他部門調來了一隻安保力量,就是現在的這支,他們來了之後也是把原本疏松的防禦體系,重新布置了一下。
最後把圍牆都換成了合金內襯的,這種種措施之後,終於是平靜了幾天,但也只是短短幾天而已,那種莫名的襲擊又開始了。
這次的襲擊比前面來的更加猛烈,在一天深夜的時候,原本昏昏欲睡的值班人員,也是被一聲巨響瞬間吵醒,然後出來就看到了鋁合金大門處被撞出一個凹槽。
說道這裡,這個明顯是練炁士的隊長,臉上露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顯然他對那晚的事情感到恐懼,在他有些發抖的聲音下,司弈也總算是知道了他為什麽有這個表情了。
他說他見到前面死去同事的靈魂了.........
那晚上他從睡夢之中被手下吵醒之後,穿好衣服就來到了正門處,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的手下了、看著他們那熊樣子,再聽到一聲聲撞擊聲,頓時火冒三丈。
他隨著師父練功多年,而這幾年不知道什麽原因,終於讓他摸到了那個門檻,這麽多年來的積累也是突飛猛進,憑借著這個實力穩穩坐住了這個位置。
自持本事過人的他,也不管那麽多,叫人打開了合金大門,可打開門之後的場景也是把他嚇了一跳,外面站滿了人,好啊,大半夜不睡覺來他這裡搗亂。
正想發脾氣時,一看到那些有些不對勁啊,正常人那裡會泛著綠光?瞬間冷汗落了下來,從小到大幾十年了,還沒經歷過這種事。
他第一反應是遇到鬼了,下意識的往後退,但那些“鬼魂”又怎麽會放過他呢?只見這些“鬼魂”們尖聲高嘯,然後朝著宗眾人就撲了過來,這種聲音那些隊員們都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隊長也是被這種聲音給驚醒,他自己也是煉炁士啊,大都沒打過就跑了,而且聽師傅說自己修煉的功法最克魑魅魍魎了,雖然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些東西....
於是定住後退的步伐,返身就是一吼,他修的是佛門獅子吼,瞬間蓋過了厲鬼陰邪的尖叫,在他的吼聲之中,一道道由炁化成的聲波瞬間把那些在四周遊蕩的鬼魂給直接衝碎,化成碎塊隨聲波消散。
等這些“鬼魂”被他吼聲震碎之後,而那些捂著耳朵在地上的隊員們才漸漸緩過來。但他震碎那些“鬼魂”後並沒有得意,反而更是警戒起來。
因為他看到了兩個猶如燈籠的東西,泛著綠光在不遠的黑暗處凌空漂浮著,讓他寒毛直立不敢過多的動作。
那兩個“燈籠”也是越靠越近,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他動彈不得,雖然想再釋出獅子吼,但炁就落在喉嚨之上,死死發不出了,豆子大的汗珠不斷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直到這兩個“燈籠”來到燈光處,他才看清楚了這個東西的全貌,是一隻斑斕大虎。但他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老虎,就是四肢著地,也比他個子還高。
而那些皮毛上的紋路也是不同尋常,這些紋路泛著慘綠色,還帶著淡淡的熒光,原本額頭上威猛的王字紋,也變得歪歪斜斜,有種說不出的邪惡感。
最主要的是那兩隻眼睛,普通老虎的眼睛就是非常恐怖的,到了它這裡,好似是泛著一團慘綠色的火焰,看上去非常恐怖。
它一步一步,緩緩從黑暗中脫離了出來,那種壓迫感,直接把有些膽小的隊員直接嚇暈了過去,大部分隊員此時都是兩股戰戰,動彈不得。
隊長也是如此,他知道這個東西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了的,但他此時也沒有辦法脫離,因為那個恐怖生物的目光一直聚集在他身上,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只見它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然後來到隊長面前,咧嘴低吼了一聲,把隊長直接嚇的坐了下來,所幸它也只是嚇唬了他一下,隨後就掉頭來到幾個昏迷的隊員身邊。
然後在隊長的余光之下,那隻大虎周身光芒大作,非常詭異,然後它開始低吼,這吼聲從嗓子裡傳出來的,而且非常有規律,像是在輕聲低吟,又好像在無意識的呢喃。
在這樣的聲音下,一個個隊員陸續開始倒下,連練炁者的隊長,也慢慢的意識模糊,他提炁堅持了一段時間、最後在倒地的時候,余光中看到了有幾個隊員站起身來了,只是看上去和那些“靈魂”一般,泛著冷光.........
等他們醒來後是白天了, 是那些員工看見後,弄醒他們的。而有模糊記憶的隊長,也是立馬起身去查看昨晚昏迷之前看到的那幾個隊員。
果然,那幾個人都已經死去多時了,讓他也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也阻止了那些人報J的做法,這些事情,說出去大部分都不會相信的,更別提那些不語怪力亂神的JC。
而且會惹來更大的麻煩,真讓人介入了,那麽自己公司的一些事情就會暴露出來,這是他上頭千叮嚀萬囑咐的,這個園區非常偏僻,這件事在他們的干涉下,直接給壓了下來。
司弈聽到這裡,也明白了隊長為什麽害怕,不是害怕那個生物,更多的恐懼來源了自己的無能無力,只能坐以待斃。
經過他的描述,司弈大概也確定了這是個什麽東西了,他以前在一個偏遠的山區村莊執行任務,也遇到過類似的東西,那是一種長著類似於貓頭鷹的生物,也是有如此陰邪。
但這裡的這隻老虎大概是文明古書中記載的悵虎了,被悵虎吞噬的人類,他們的靈魂將作為悵虎的奴隸,並且幫悵虎勾引行人作為了悵虎的食物,也就有了為虎作倀的這麽一個詞語。
不過這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他這些年已經遇到挺多的了,並不是非常好奇,在這裡讓他好奇的是這個隊長的態度。
他奇怪的是,真要這麽危險剛才見到他實力不求他?反而到了現在,得罪了他以後,又來求他,這非常不合常理,正常人都做不出這個事情出來,而在態度轉變間,肯定這個隊長隱瞞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