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中午了,那兩個出去找水果的人還沒有回來,水坑裡的魚早就被餓肚子的人殺來吃了。
團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說能不能吃,只是我覺得可惜了,金色的魚絕對是錦鯉!這要是搞個魚缸養起來,指不定能發很多財!
又等了十分鍾,團長發話了:“那兩個出去的人肯定是回不來了,我們繼續前進吧。”
昨晚嘀咕的兩個女人不太情願,可能有些不忍心把同伴落下,她們說:
“團長,這樣不太好吧?萬一他們只是走遠了迷路了,回來見不到我們肯定會慌神的,到時候在山裡亂走出了事怎麽辦?”
團長好像被說動了,“那行吧,我沿途會留幾個幾號,如果他們夠機靈一定會跟上來的!”
剩下的人收拾完了東西就跟著團長繼續爬山了。
由於要沿途留記號,還要時不時的回頭看看人有沒有跟上來,我們的行進速度慢下來不少,足足爬了兩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一座破爛不堪、紅牆黑瓦的寺廟。
寺廟的門久經風霜,已經被腐蝕的千瘡百孔了,勉強掛在門框上,透過門縫能看見裡面雜草叢生,風一吹,兩扇大門發出吱呀的聲響。
女人真是麻煩,看見這樣的環境,又開始抱怨起來……
“這裡這麽陰森,這麽髒亂,還不如山下的那個露營地呢!”
團長一聽,很不耐煩的說:“最煩你們這些女人了!在這深山老林裡你還想怎樣?住別墅?賓館?知足吧!至少還有遮風擋雨的地方,這不比你親自動手還搭的歪七扭八的帳篷好嗎?”
女人被教訓的啞口無言,心裡的怨氣,隻好將脾氣發泄在地上,一跺腳走進了寺廟。
我反正是不嫌棄的,只要能吃飽,睡哪兒都行。
所以說胖子也是心大……
團長指揮大家將睡袋放好,而後開始分配午飯。
那條魚根本不夠分的,幾個人拿了午飯就開始狼吞虎咽,直到午飯吃完,那兩個人還是沒有出現。
團長也有些擔心,吩咐了他的兩個跟班留下保護人群,自己下山去了。
我吃完飯也閑的無聊,又沒有手機可以玩,就想在周圍走走看看。
出了大門就是下山的路,不過沒有團長帶路我是不敢自己走的,我打算繞著寺廟轉一圈。
我來到寺廟西邊的圍牆下,看見被草圍住的兩個棕色壇子,好奇心驅使我向它們靠近。
走近一看,才看清是兩個被泥封住壇口的古時用來裝酒的酒壇。
我以為裡面是什麽寶貝,就想偷偷打開來看,結果打開了什麽也沒有,只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我忙用手將氣味發散出去。
我又繼續向前走,轉了一圈無果,隻好回到寺廟。
這時,團長也從外面回來了,身後也沒跟什麽人,看樣子那兩個人是回不來了。
團長喝了一口水,對大家搖了搖頭,說:“沒找到人,這兩個家夥肯定遇上什麽事了,想必是沒有聽我的話,碰了前人留下的東西……”
“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摸,還讓不讓人活了!”一個男人有點精神崩潰了。
我的心裡也不是滋味,但是又十分無奈,自己跟的團,跪著也要走完!
“要是你們都乖乖聽話。怎麽會出事?”團長理直氣壯的說。
剩下的人除了我和團長的跟班,也就剩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不對!怎麽多了一個人!”團長發現了不對勁!
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所有人都神色慌張的看著對方! 團長說:“大家都散開!”
七個人圍成一個圈站在寺廟的中間,都死死的盯著多出來的那個男的。
荒山野嶺裡的寺廟,基本都是不乾淨的,就像很多電視裡演的那樣,絕對會出事,而且事情總是特別的詭異,我也沒想過這樣的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幾個人就這樣盯了足足十分鍾,還是團長先開的口,他的表情嚴肅到好像整個臉都是鐵鑄的,眼神仿佛在告訴我,讓我相信他!
“這種情況我之前也遇到過,所以你們相信我,那個多出來的人絕對不是什麽善茬,我勸你最好趕緊離開,不然的話……有你好果子吃!”
他邊說邊用手緊緊的握著腰間的匕首,看樣子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這還讓我怎麽相信他!
難道說……這個團長也是假的!
我心裡直打鼓,拿不定主意,這期間離開的人只有團長,而且我剛才也出了門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了!那個男人有可能是假的,不對,這兩個妹子說不定也被掉了包!
我心裡害怕極了,準備做最壞的打算!
我慢慢的彎腰,從身邊隨手撿了一根棍子,漸漸的向後面退,邊退邊問團長:“團長,你知道我這次上山的目的嗎?”
“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什麽!問這種廢話!”他並沒有正面回答我!
我又問了遍。
“好好好,我說!哎不對!你不是懷疑我吧?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胖子!你在這兒套我話呢是不是!?”
團長的警惕性被我激發出來了,這下也不好繼續問下去了!
沒辦法, 不能先下手為強了,我把棍子收了收,但是旁邊的兩個女人被嚇壞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我不懷疑她們兩個,就算是假的,兩個女人能成什麽事。
不過我好像隱約看見離我最近的這個女人嘴角上揚了一點!
我又看了看那兩個跟班,他們也是神色詭異的看著我!
不會吧!這幾個人都是假的嗎!早知道我就不出門了,跟著團長下山也是好的啊!
就在我分析情形分析的神經即將崩潰時,團長突然面部猙獰的朝我撲了過來!
我這個胖子除了肉多,哪有什麽力氣,團長很輕易的就把我撲倒在地,手裡的棍子也被打出去多遠!
其他人也跟發了瘋似的向我撲過來,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聲音……
我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急的滿頭大汗,雙手雙腳被四個人控制的死死的,團長拔出刀在舌頭上舔了一下,接著在我臉上滑來滑去,還有一個娘們在旁邊張牙舞爪“呵呵呵呵”的笑,別提有多恐怖了!
“你是想留個全屍呢?還是留個耳朵呢?”團長的匕首劃破我的臉,刺疼感瞬間襲來,冰冷的液體劃過我的臉龐,向下流去。
我嚇得聲音都顫抖了,“這……這有什麽……區別嗎!”
“沒有區別!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開始放肆的大笑,“所以,你去死吧!”
我看見匕首刺過來,趕緊閉上眼睛不敢看,心裡想著:
是不是就到這兒了?反正我本來也是要死的,無所謂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