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乙明白,再多的話已經無法解釋。
金小乙知道,鐵榮也不想聽那樣的解釋。
金小乙道:“我說了你未必會信。”
鐵榮只相信自己的判斷,這一次也是,問道:“你喝了情人飲?”
金小乙苦笑,道:“我不愛酒當然隻喝茶。”
鐵榮又道:“她是一個女人。”
金小乙道:“男人也可以一起喝茶。”
金小乙不喜歡被追問,自己是一個殺手,卻不是殺人凶手。
鐵榮怔道:“老李頭說了,這毒只有女人才可以煉製。”
金小乙淡然道:“我相信。”
鐵榮又道:“洛九天死了,與你脫不了乾系,別忘了你身上還有毒。”
金小乙道:“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至少現在我很好。”
此話雖是淡然,老李頭面色卻是難堪。
老李頭道:“少俠,你的身體撐不了幾日,年紀輕輕豈不可惜。”
老李頭沒有說錯,金小乙也沒有懷疑。
鐵榮怒氣上頭,道:“金小乙,你想當同謀,那可是殺頭的死罪。”
死罪。
金小乙忽的一笑,冷冷的一笑。
一個殺手早已看淡生死,因為見的太多,早已麻木。
不見答話,鐵榮已沒了耐心。
正要上前,屋外一陣慘叫傳來。
叫聲未止,一個紅影閃過,站在金小乙身旁。
柳嫣然。
她怎麽來了?
金小乙隻覺脖頸處陣痛,全身酸麻,動彈不得。
鐵榮怔道:“你是何人?”
抬手間,三根銀針飛出。
刹那,鐵榮拔刀一一擋落,怒道:“你就是凶手。”
“來人……”
“別喊了,都倒下了。”
鐵榮手握佩刀,怒道:“今日休要逃走。”
柳嫣然冷笑道:“我若想走,你又能奈我何。”
金小乙隻覺身體一輕,已被柳嫣然帶走。
鐵榮正要去追,迎風又是三根銀針飛來,躲閃過去,只能歎惜二人輕易而逃。
鐵榮怔道:“即日下發通緝令,通緝金小乙和紅衣女子。”
經此一番,鐵榮仍有余悸。
一個手段毒辣的女子,一個用劍高如神的高手,僅憑自己全然不是對手。
江湖的事,江湖的方式自然少不了,任何時候都是。
鐵榮眼中閃過一絲光,寒光,殺人的寒光。
柔光灑落,竹林幽靜。
竹溪林,
木屋。
金小乙躺著,還是那張臥榻,昨日的那張臥榻。
一切並不陌生,唯獨眼前的這個女人,難以捉摸。
柳嫣然就在一旁,安靜的坐著,雙眸凝視,婉言一笑。
“這裡很安全。”
金小乙問道:“你究竟是誰?洛九天是不是你殺的?為什麽要帶我到這?”
柳嫣然笑容依舊,道:“你有三個問題,但是我只能回答一個。”
金小乙不言,靜靜躺著,和女人打交道,他確實不如柳無情。
柳無情?柳嫣然?
一個想法,奇怪的想法。
柳無情為什麽突然失蹤了,而且他們都姓柳。
柳嫣然沒有開口,因為她在等,等金小乙開口。
金小乙道:“柳無情去哪了?”
柳嫣然淡然一笑道:“不知道。”
金小乙還想再問,柳嫣然卻道:“我說了,隻回答你一個問題,你問完了,我也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