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到家三天,母親的問題還沒有問完。
“晚上都吃什麽,不能總吃方便麵,電視上管那個叫垃圾食品。買電褥子了嗎?現在年輕不覺得啥,到老了都是病。學校有人欺負你嗎?可別和人打仗,新聞上總報道大學生打架致死的……”
她跟我總有說不完的話題。之前最怕的無外乎如此,總覺得片刻不得安靜。但現在我卻喜歡上了她的嘮叨。這樣可以填充我的大腦,使我忘了其他的苦惱,記得小時候看的一部電影叫《綠野仙蹤》。主人公桃樂絲經歷冒險返還家園時說的那句,
“哪也比不上家好!”
因為我回來的晚,所以沒過多久就過年了。老大,老四都通過電話互相問候。老三忙的不可開交,隻聊了一會就掛斷了電話。
我正在思考要不要給徐歡打電話時,她先給我打了電話。
“你還沒回家麽?”我問。
“回了,過年能不回家麽?這幾天玩的瘋了,就忘了給你打電話。新年快樂!”
今年的年夜飯吃的特別的早。吃完飯後。母親又繼續她不停的問話?她似乎有問不完的問題。我常想如果中國的媽媽要是生在國外,一定都是有所建樹的哲學家。
母親問了些瑣事,遞給了我一個蘋果。我知道這是問重要事情的信號。
“老兒,你處對象了麽?”
“沒有。”
“我看他們大學生都處對象,你也處唄,那麽大的學校還沒有個好姑娘?”
“好姑娘!好姑娘!好姑娘早就TM有對象啦!”
我自不是對我母親發火。語氣也平和。母親並未聽出我的不滿,以為我不好意思。
“慢慢碰,我就不信那麽多姑娘就沒一個合適的?也到年紀了。那誰今年還把對象領回來了呢!那會你在學校沒回來,姑娘長得也不怎地……”
母親喃喃自語一會後便感到困倦了,叮囑我早點睡覺後便去休息了。
我則獨自在屋裡抽煙,想著一些事。理想啊!未來啊!情感啊……
我愛讀書,可將來工作呢?我最適合作教師或者圖書管理員。我家裡條件普通,通過這些能改變我的命運麽?我不是不喜歡那個類型的女孩麽?為什麽又如此的悵然若失?她即已經有男朋友,想也沒有用啊!這是多麽淺薄的道理!讀書破萬卷的我如何不明白啊?你與她適合麽?只是當時欣賞的一笑讓你受用,產生了錯覺。你們一共見過幾回?說過幾句話?她是什麽專業的?她為什麽假期沒回家?你都不知道,你們連朋友都算的勉強!
假期的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又開學了。母親繼續著她的囑托和提問,直到我在車站檢票上車。
離開家未免有點傷感,而返校還是挺讓人振奮的。
到了學校,同哥仨寒暄玩鬧片刻。我又去了我的圖書館。歸還了我的借書。老師依舊熱情的告訴我新到的書以及所放的位置。我又坐在那我熟悉而又喜歡的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