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親的嘮叨與抱怨下,我掛斷了電話。我說學習還有些事,得晚回去一段時間,也沒給她準確的期限。
這幾天我要麽在校園裡徘徊希望看到那個高挑的身影。或者守著手機希望突然陌生的號碼來電。
雖然等待是煎熬的,但當它到來時卻又覺得所有的等待是美好的。就像一個歷經磨難的成功人士總會懷念他那段受苦的時光。
那是一個晴朗的下午,大概是我堅守崗位的一周左右。我盼著的電話響了。我趕快接起了電話,是我在盼的聲音。
“在家怎麽樣?現在讀什麽書呢?推薦一下,我現在待的無聊。”
“我還沒回家,有些事要處理一下,過幾天再回去。”
“還有一些書簽沒做完?哈哈,你在學校嗎?宿舍裡還有人麽?晚上一起吃飯啊?我請客。”
“呃……好的,幾點?我去哪找你?我請客,我現在就出門……”
我的語速極快,她也聽出了我的興奮之感,估計又該驕傲的笑了吧。
我們約好了下午5點,吃什麽再定,至於請客,也不再電話裡爭辯。
我換上一件針織毛衣。效仿著老三把頭髮吹一下,站在鏡子前好好的照了半天,變開始注視著手表,等待下午5點的到來。因為我總有讀不完的書,所以我從不覺得時間過得慢。但現在我卻希望時針快些轉起來。
時間沒有依照我的心情改變它的速度。可還是到來了。已經4點了,我還有再整理一下我的衣衫,再用手順一下我的頭髮。到希望時間在慢一些。
我們在相同的時間地點如約而至,她依舊是一身黑色的衣服,依舊是清晰立體的五官,依舊是略帶得意的微笑。
“去吃啥?你喜歡吃什麽?你有什麽事耽誤了?怎麽還沒回家?”
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而這些我早就在心裡揣摩好了如何作答。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問題”
我為我自己的這句瀟灑的回答相當滿意。
“大冷天,咱們去吃火鍋吧?怎麽樣?”
我當然同意,我們便去了學校附近一家比較高級的火鍋店。這是我第一次單獨同異性吃飯。我學著電影裡的紳士,可我知道那一定是滑稽的,可我當時真不知道該如何。老三有不在身邊,無從指教。
我們坐定了位置,她開始點菜。
“一盤羊肉,一盤肥牛……”
她點了很多,至少是夠四個人吃的。
“你喝酒麽?”她問。
這句話可難住了我,之前沒有預想這樣的問題。說會,會不會不太好,說不會,又太假。
她似乎特別喜歡看我發呆的樣子,嘴角又露出了她那標志的笑容。
“白酒還是啤酒?”她突然加快語速問了一句。
“啤酒吧!”我慌亂中本能的脫口而出,然後我們都笑了。我特別喜歡看她笑。
因為天氣冷,火鍋便顯的更加美味。徐歡食欲大開,而我則在矜持與緊張中吃的很少。不過卻喝了不少啤酒。因為酒精能鎮定我的緊張,這也就是現在我如此貪杯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