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往往是給有準備的人準備的。而沒準備的會怎樣?
我終於又碰到孟婧,當然是在圖書館。我們打了招呼坐下,依舊取一本自己看的書。
她專注的讀著,並未發現我緊張的神情。過了一會。我悄聲的問
“周末,你放假有時間嗎?”
“我啊!周末到也無事,如果不陪室友去逛街,應該也會在這。”
“你喜歡看電影麽?咱們一起去看電影啊,當然,你也可以帶你的朋友,我的意思是人多要熱鬧些。”
“你喜歡熱鬧?我倒是喜歡一個人安靜的做些事情!”
“哦!那就不叫別人!這個周末,你看怎麽樣。”
“我還不知道呢!應該會有空吧!到時我給你打電話。”
我的幸福終於來敲門了。晚上孟婧就打來了電話,她的周末並無任何事所做。
計劃一切順利,我便依照著徐歡的囑托買了花,零食和電影票。當然,電影票是她選的,她覺得我即落伍又保守一定選不出什麽浪漫或文藝的。當然選不出什麽好電影。臨出發前,她滿帶壞笑的又塞給我一盒東西。像是藥品。我拿出一看——安全套。
我絕不會帶著這種東西!她標志的微笑增添了一種鄙視和嘲弄之感。不過我自是不會打破自己的底線。
事情如預想的一樣,我們如約到了我本定好的餐廳。我送的花她欣然接受,並道了謝。這是一家日式風格的餐廳。
我們點了一份烤製的魚(當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麽),一份壽司(我感覺是),一份沙拉(我最討厭的食物,直到現在也是),兩杯飲品(我忘記了她點的是什麽,我點的叫“富春山居”——類似一種菊花茶)。
吃過飯後我們便去看了電影,一部流行的愛情電影,主演是當紅明星,不過劇情卻是乏味的的。我也無心看電影,只是慢慢的有時間規律的向孟婧靠近,這是徐歡交我的。她似乎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電影。我們的身體已經有所接觸。她轉頭看看我,又繼續看電影了。我掌握著時機,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同時我們都如觸電了一般,我緊張羞澀,她則驚訝恐懼憤怒的神情交織於臉上。猛的移開自己的身體。嗔視著我,便起身離開了。
我頓時陷入恐慌,追了出去。她竟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慌忙的道歉,同時又怨恨徐歡的餿主意——
“記住,只要你靠近她時,她沒有反抗,你就把手自然的搭在她的肩上。她如果還不反對,可以在適當的時機下親她的臉,不要親嘴……”
“對不起,我……我……”
我囧的講不出話來,她則快速的走出電影院,在路邊揮手叫出租車。我衝向前去。
“不是這樣的!你別生氣,我不是有意冒犯!我自第一眼見你便對你有好感,對不起……”
我哀求著,她則嗔道,
“我以為你是個……原來你也……”
她氣的說不出話來。這時出租車也停了下來,她上了車,我想去拉她,她生氣的眼神又讓我不敢再與她有任何身體接觸。
都是徐歡的餿主意。人在憤怒和沮喪時都會遷怒他人。
我真是傻,怎麽會信了她的餿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