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會做一些自己也無法解釋的事,我常常思索,卻又對某些行為感到困惑。
我這幾天沒有去圖書館。孟婧打來電話,我也只是說這幾天有些不舒服。我無法面對她,或者說在純潔的她面前我無法面對自己。
我本是一個保守的人,卻做了見異思遷的事。這樣的邏輯我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我會對徐歡做那樣的事?我不喜歡她啊!但當我得知她有男朋友時為何又那麽傷感?我喜歡的是孟婧一樣溫柔的女孩!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親吻她的衝動?
我不知道這是潛意式的某種思維?還是我內心根深蒂固的某種偏見?似乎我之前的每一句都是謊言,我把別人也把我自己欺騙,不過有一件事我卻說對了,沒多久,我就真的病了。
長期的脊柱壓迫使我的手感到麻木,這是學生常見的現象。之前也發作過,只是這次比較嚴重。幾乎拿不動任何東西,所以這段時間我又得總去醫院了。
第一次是孟婧陪我去的。她自不知道我的困惑與“背叛之行”。看著我愧疚的表情她還以為是我麻煩她而感到愧疚。
“我沒事,什麽也不影響,只是得定期檢查,你不用陪我我,我回去後就去找你,這幾天課挺緊的,我也沒時間去書館了。”
“我也沒事可做,你手現在不能拿東西,我幫著方便點。”
我便不說話,她以為我對病感到煩惱,也就便不再說話。我隻想快點回去,偏偏這時候電話響了。
“我來幫你接!”
“沒事,我還不至於的……”
不過手麻的確實厲害,孟婧接通了電話,尚未開口,對方已經搶先答話。
“喂!聽說你手生病了,嚴重麽?你怕是遭天譴了吧!平時還假裝正經,結果立馬打臉,你那個小女朋友要是知道了,看你怎麽解釋……喂,你怎麽不說話啊,現在不好意思了,親我的時候可挺麻利!哎,你……”
孟婧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放到了我的兜裡。她並未說話,我也不知怎麽解釋?說是鬧著玩的?不行,我不是那樣性格的人。說是她開玩笑的?她又不知道是孟婧接的電話。說實話?實話是我也不知道當時在想什麽?
“你不想解釋一下她剛才的話麽?”
“我……這不是那樣……其實……”
我的語塞也證實了這件事的真實性,她莫不做聲,沒有哭泣和吵鬧。到了學校,我們默默的分開,彼此沒有一句話,哪怕是再見!
我的第一段戀情就這樣結束了。雖然在一所校園,再見到孟婧的次數確實屈指可數,哪怕在餐館偶遇,她也一定盡快回避,再後來她有了新男友。彼此就更變的如陌生人。畢業後,我也就在沒有見過她。
回到宿舍,我原想給她打個電話請求原諒,可我又覺得我似乎沒有這樣的資格。第一次覺得我是我人生角色中的反派而不是主角。
幾天后,我的手已經漸漸好轉。徐歡得知因為她的“錯誤”而造成的結果感到愧疚,她是這樣說的
“你有一件事對不起我,不過我現在不計較了,因為我有兩件事對不起你,第一,害你失去了初戀;第二,害你在失去初戀的時候還是個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