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輕,但所有的話在寂靜的夜裡都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你的所有夢想我都會幫你實現,睡吧,一切有我。”嚴冰看著她已經閉上的雙眼,又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睡著了。
寬大的手掌輕撫上她的臉,雖然經常熬夜,黑眼圈很重,但是皮膚卻很好,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嫩滑的很。
她的臉很小,還沒有他一隻巴掌大,精致的眉眼今日並沒有化妝,卻格外地好看,這個不知何時走進他心底的女人,此時正枕著他的腿睡的香甜。
手邊有溫熱的呼吸撲在上面,這讓他空了幾年的心在此時被填滿。
等了一會,等她徹底睡熟,這才抱起了她,回了她的房間,將她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六月初的天還不熱,空調調成了換氣,給她蓋好薄被。
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她就像隻貓一樣,才去調了下空調的功夫,她便像個嬰兒般睡成了卷縮狀,這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麽,好看的眉皺了起來,他伸出手,輕輕地撫平了她的眉,輕聲地說,“別怕,我在。”
許是他的手溫帶給了她溫暖,又或許是他的言語給了她力量,她的嘴角勾起了淺淺的笑,小手抓住了放在她臉上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不肯松開。
不知道在床邊坐了多久,直到睡意襲來,嚴冰這才輕抽出自己的手,俯身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記,“晚安,鈺兒。”
輕輕地退出了房間,關上了門,回了房間,躺在了床上,想著她安靜的容顏,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伸手關了燈,心口暖暖地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嚴冰睡了五年來第二個好覺,許是因為她就在他的隔壁。
第一個好覺是前天晚上在車裡。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上,人們紛紛在床上醒來。
嚴冰在天剛亮的時候就已經起來,長年的生物鍾讓他在五點鍾準點醒了,他有晨練的習慣。
跑了一個小時的步回到健身房又做了半個小時的有氧運動,回到房間清洗之後便去了廚房,半小時後,兩份煎蛋,兩杯牛奶,幾片麵包和果醬擺上了桌。
早年嚴冰在大學的時候就自己會做飯,但是回京後一直有傭人,就沒再動過手。哪怕跟那個人在熱戀的時候也不曾下過廚。
牆上的時鍾指向了七點整,他回到房間換上了衣服。
輕聲推開駱鈺的房門,床上的女人還在熟睡,原本蓋好的被子也早就已經跑到了地上,她正四仰八叉地佔據了整張床,手裡還抱著個枕頭。
這睡相還真的是讓人難以接受,搖搖頭,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身上傳來的清香,讓早起的男人身體異常興奮,暗罵一聲“妖精”,極力地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等完全平複下來已經是十分鍾後。
“駱鈺。”嚴冰輕聲地喚她的名字,又用手輕輕地搖晃她。
駱鈺正做著美夢,此刻她的夢裡,她正歡喜的等待著婚禮的進行,她坐在房中忐忑不安,一身鮮紅的嫁衣套在她的身上,頭頂著鳳冠,還蓋著蓋頭,她的母親正在跟她說著婚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