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亭一餐的最低消費十萬起,而其他十八間包間最低消費五萬起,大廳的最低消費一萬起,酒水不允許自帶。
中間是大概兩千平方的大廳,大廳中清漆刷過的八仙圓桌,四人座的方桌,六人座的長條桌,清一色的米黃色桌布配大紅色底布,足足有一百二十桌,而且相互之間的空間還很大。
駱鈺沒有想到的是,這麽大的大廳居然基本滿座,“這生意也太好了吧?”
“雖然這裡消費很貴,但是生意卻特別好,來這裡吃飯或者玩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他們都以能在這裡用餐或者玩為榮,何況這些人也不差錢,約會的,商務的,聚會的,一年到頭基本滿座,不僅如此,來這裡吃飯都是要提前一個星期訂,包間更是要提前一個月才能訂到位子。”安寧看著走不動路的她笑道。
“笙哥的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居然開個餐廳都能賺翻天,安寧,你眼光真好,你幫我挑個男人吧,我覺得你挑的一定好,肯定比我挑的好,我也想過富太太的生活……”駱鈺兩眼放光地看著滿座的大廳,心裡酸的要死,想她一年到頭為了那幾塊錢工資,天天熬夜畫圖,還欠一屁股債,結果人家開個餐廳都能這麽成功。
“我對生意不懂,這個你得去問笙哥。不過男人嘛,我覺得嚴冰就不錯。”安寧在這方面還是很佩服鄔笙的,這些年,基本在做生意方面他就沒虧過。
駱鈺沒回話,只是拉著她跟在餐廳經理後面往前走。
穿過長廊,走到了包間門口,蘭花亭三個字掛在門框頂上,不是塑料機打的也不是金器刻篆的,而是書法寫的,是很漂亮的方正行楷體。兩邊的門框上還有一句小詩,衰蘭送客鹹陽道,天若有情天亦老。而門上還掛著一幅畫,是蘭花。
“這字真漂亮,請名家寫的嗎?”駱鈺看著門框上的字,讚一句。
“這是笙哥寫的。”安寧輕聲笑道。
“笙哥還真是無所不能啊!”駱鈺悠悠地看一眼身後兩個傾長的男人,然後吐出一句。
姚傾走在最前面,為他們打開了包間的門,“總裁,客人都已經到了。”
“好,安排上菜,所有招牌菜都來一份,有幾位女客就上幾份冰糖燕窩。”鄔笙走在最後應聲。
“是。”姚傾應聲退下關上了門。
門內,駱鈺看著屋子裡,她以為就是尋常吃飯的包間,沒想到裡面卻還有好幾個房間。
進門後並沒有看到人,想來應該是在房間裡,她拉著安寧落後一步,“那個,笙哥,嚴總,你們先。”
安寧笑著不說話,只是拍拍她的手,她知道她應該是有些不安,畢竟都是些她不認識的人。
鄔笙看著有些緊張的駱鈺,也只是溫和的笑笑,並走到茶室打開了門。
嚴冰其實很想把駱鈺的手握在自己手裡,給她足夠的安全感,他倒是沒想到,平時膽挺肥的女人倒是有些緊張了,於是他笑著說,“你把他們當成你的潛在客戶就好,他們手裡可都不缺要裝修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