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笙挽著顧羽七的胳膊喜滋滋的走著,走著走著突然又覺得不對勁,自己還在和她生氣呢,怎麽可以這麽沒出息!
松開挽著對方胳膊的手,涼笙“哼”了一聲,轉身要走。心裡卻不停的說,快叫住我呀,快叫住我呀!
可能是她的誠心感動了上天,顧羽七拉住她的胳膊,“涼笙小姐,你答應和我跳一支舞了,還沒跳呢。”
有台階就下!涼笙立刻轉身,但臉上還特意表現出不情不願,“嘖”了一聲,勉勉強強的說:“行吧,就一支,看在你解救我了的份上。”
“謝謝賞臉~”顧羽七送了一個微笑給涼笙,涼笙又雙叒叕的心動了。
顧羽七也不給涼笙反應的時間,抓住她的手把她往舞池方向領。涼笙拽住她,一臉驚恐,“羽七學姐我不會跳舞啊!”
她終於叫我羽七學姐了!顧羽七突然激動,許久未聽到這個名字,恍若隔世(一個星期都沒到的好吧)。
“沒事,我會,你跟著我跳就行了。”
……顧羽七高估涼笙了。
她的腳已經被踩了好幾十下,此時她就是痛並快樂著的典范。
一首曲末,顧羽七突然抱住涼笙,把頭搭在她的肩膀上,緊緊摟住她的腰。很小聲,又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我錯了,對不起。”
啊啊啊!我聽到了什麽?涼笙懷疑自己的耳朵壞掉了,或者是在做夢。她揉揉自己的耳朵,還在。掐掐自己的臉蛋,挺痛。啊!學姐真的給自己道歉了!
一向伶牙俐齒的涼笙此刻不知道說什麽,只有一隻手在空中搖擺,不知道該怎麽辦。
“沒……沒事,我原諒你了。”勉勉強強擠牙膏般擠出這一句話。
顧羽七見她答的勉強,松開摟著對方腰的手,急切的說:“真的,我後來想了想,確實不值得,是我太意氣用事了,這是我的錯,涼笙學妹發脾氣是應該的!”
“沒沒沒,學姐,我真的原諒你了啊!”涼笙著急的解釋,她真的打心眼裡原來顧羽七了。
“真的?”對方將信將疑。
“真噠真噠真噠~”涼笙點頭如搗蒜。
為了證明自己的真心,她用手抱住顧羽七的腦袋,猛的拉近,來了個標準的埋胸。
這次涼笙真不是耍流氓,她是真的想證明自己。但顧羽七可不這麽想,她臉一紅,暗笑道學妹真是熱情。
“叮~”好感度上升。
“顧羽七對涼笙好感度:68”
看,這就是埋胸的力量!
“真好~”顧羽七重新把涼笙摟住,涼笙也抱住對方的脖子。
這時一隻大手突然把她倆拉開了。
“喂喂!臭小子對我姑娘做什麽呢!?還留著和小辮子,娘娘腔!”涼文皋氣哼哼的盯著顧羽七。
不等別人解釋,他把腰一叉,大聲的問:“說吧,多少錢你能離開我的女兒。”和偶像劇裡的場景一模一樣。
顧羽七哭笑不得,涼笙哈哈大笑,她指著被稱為“娘娘腔”的那家夥對父親說:“爸,你從哪看出她是男孩子的?”
“啊?”涼文皋瞬間懵住。
緩了一會兒,他用大手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顧羽七道歉:“抱歉啊抱歉啊,叔叔眼神不太好。”
顧羽七連忙擺手“沒事沒事,叔叔,我這個裝扮太容易被別人誤會了。”都是為了能哄涼笙嘛,顧羽七也吃透了涼笙的品性,知道自己打扮的帥點絕對能哄對方歡心。
涼笙牽起她的手,對涼文皋說:“爸,我帶顧羽七去換一件漂亮的裙子。”
“好好好,快去吧。”涼文皋趕忙同意,心裡盤算著:換好之後就不會被別人誤會了,哼,寶貝女兒是我們涼家的。
涼笙給顧羽七選了一件全黑色禮服,和自己全白色的剛好搭配,像情侶服一樣。
待顧羽七換好後,涼笙直接看呆了,這是什麽神仙啊,男裝帥,女裝時又仙氣飄飄。
“不行不行,不給你穿了!怎麽可以比我美!”看似嫉妒的發言,實際涼笙心裡是不想讓別人看到這麽漂亮的顧羽七,怕別人來跟她搶。萬一遇到比自己漂亮的,她搶不過怎麽辦?
顧羽七突然拉住涼笙的手,“刷”的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溫熱的呼吸打在對方的臉上,她問:“美嗎?”
“美……”涼笙的眼中倒映出顧羽七的臉,她又淪陷了。
顧羽七輕笑“那就下樓吧,放心,我隻給你一個人看。”說完,隨手拽過一個黑色羽毛面具,戴在臉上。
“行……行吧”看似勉勉強強的發言,實際發言者心裡樂開了花。
下了樓,聽見門外一陣喧嘩聲。豁~誰來這麽大陣仗啊?保鏢豪車排成一拍。一個個保鏢不拘言笑,大晚上全都戴著墨鏡,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看清路。
涼笙感覺他們都長一個樣,像是複製粘貼似的。
一名保鏢打開中間的豪車的車門,一條美腿首先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
天空一聲巨響,大小姐閃亮登場。
陸子清從車裡走了出來,臉上掛著個墨鏡。然後被蘇澤也被大小姐連拉帶拽的扯了出來,兩人竟然穿的都是同樣款式黑色禮服。
“哎呦~我的大小姐來啦?”涼笙小跑上前,拉住陸子清,可對方卻突然一皺眉、一抬手,問了一句:
“等等再走,這天怎麽這麽黑?啥也看不到真是的。”
……大小姐,您戴著墨鏡,您能看到點啥我就得佩服您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涼笙訕笑著把陸子清臉上的墨鏡摘下,小心翼翼的問:“大小姐,現在好了吧?”
陸子清大小姐的臉騰的紅了起來,恩將仇報的罵道:“多管閑事!剛才我也能看到。”
涼笙:“……”呵呵,您說啥就是啥吧。
“來來來,我扶著您老進去,別等會兒在看不到了。”涼笙笑呵呵的開玩笑。
“不用你管,哼!我自己進去!”
然後……她被絆了一跤,罪魁禍首是愛臭美的她穿的一雙漂亮的細跟高跟鞋。
涼笙連忙扶住她“哎呀呀,我都說了我扶你嘛,大小姐你金樽玉體,傷到了可怎麽辦?”
“那……那行吧,你扶吧。”陸子清別扭的同意了。
站在陸子清最近的那個保鏢目瞪口呆,火急火燎的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什麽事啊?”電話裡傳出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小姐她……小姐她……她她她她”保鏢嗚咽道。
“她怎麽了!”對方拍案而起,對著電話狂吼。
保鏢被嚇的馬上不嗚咽了,立刻回答:“小姐她交到朋友了……”
對方正是陸子清的父親,他聽到這話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埋怨保鏢:“啥啊,嚇死我了,不就是交到朋友……等等,你說什麽?”
“小姐她交到朋……”
陸子清爸又拍案而起,“她交到朋友了!”他差點淚流滿面。
“竟然沒嫌棄我家閨女啊,嗚嗚嗚。”這可真是親爹發言。
不過他這麽說也不無道理的。
陸子清在5歲時交了一個朋友,那個朋友流著鼻涕做了一個小人送給陸子清,陸子清明明驚喜的很卻不想表現出來,於是脫口而出了一句:“好醜。”然後就……那孩子哇哇大哭,兩個人就友盡了。
在陸子清11歲時,有個女生想同她交朋友,她明明很開心,卻不說,哼了一句就走了。這個緣分就這麽沒開始就結束了。
再到15歲,陸子清好不容易交上了個朋友,那朋友喜歡上個男生。朋友把那男生照片給陸子清看,陸子清撅撅嘴,嫌棄的說:“好醜,跟癩蛤蟆似的。”接著朋友就跟她絕交了。
作,就是作,結果陸子清從小到大都沒有朋友。
由此得出結論,傲嬌+毒舌+不該耿直時的耿直=陸子清大小姐。
回到現在,涼笙這個厚臉皮加上看過了原文,她非但不覺得陸子清令人討厭, 相反還覺得她很可愛。
陸子清父親囑咐保鏢:“千萬把子清這個朋友給看好了,別讓她跑了啊!唉,不容易,不容易……”老父親表示他為了自己女兒的友誼小船不翻而操透了心。
“閨女啊,這是……?”涼文皋早就注意到了這個霸氣的登場,他實在在腦海中搜索不到自己交了哪號人物這麽喜歡拿大頂。
涼笙給涼文皋介紹陸子清,“她叫陸子清,是我的好朋友。”陸子清心底一暖,她竟然說自己是她好朋友,有……有點小開心。
“叮~”好感度上升。
“陸子清對涼笙好感度:59”
“叔……叔叔您好。”陸子清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緊張,總想給涼笙父親留下個好印象。這大概就像是媳婦初見公婆那樣。
蘇澤也進來了,走到陸子清旁邊,涼笙遲疑了一下,還是介紹了一下蘇澤。“爸,這是蘇澤,他是……”我的同學還沒說完,涼文皋就如臨大敵的瞪著蘇澤問:“你倆什麽關系?”
“爸,你聽我說完啊,他是我的同學。”涼笙無奈的解釋,這個絕對是女兒奴,妥妥的女兒奴。
“哦哦,那就好。”涼文皋總算松口氣。他悄悄把女兒拉到一旁,說:“我看那小子不像個好東西,別離他太近哈!”
得,您看哪個除了自己的男性都不像好東西。涼笙哭笑不得,但卻覺得很幸福,有別人關心真的很幸福。
於是她就應了聲:“好,知道了爸爸。”
涼文皋這才高興,笑眯眯的摸了摸涼笙的頭,誇她:“乖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