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檸睜開眼睛,微微的呼了一口氣。抿嘴輕笑了一下,心裡說道:“估計嫣嫣不知道我和他們認識吧!”
凌風也已經在車上。望向車窗外的星夜,心裡想著,為何之前她像裝作不認識我呢?
泰禾問道泰父:“爸,我們去什麽地方?這不是回學校的方向吧!”
凌風被話語聲拉了回來,也有些奇怪的看著秦父。
“哦,忘了和你們說了,”泰父回答道:“你們的行李,我已經托人收拾好了。我給你們重新安排了住處。”
凌風聽了,有些疑惑的說道:“叔叔,明天學校要開始軍訓。住在學校好點吧!”
“沒事的,唐醫生家離津都大學不遠。也是為了你的病。”泰父對凌風說道。
“可是,我不習慣住別人家裡。”凌風說道。
“唉,”泰禾歎了一口氣說:“老爸,你之前怎麽不和我們商量一下。”
“沒事兒,現在不就知道了嗎?”泰父毅然決然說道。
泰禾聽了,和泰父爭吵了起來。而凌風靠在了車窗上,不再說什麽了。
凌風靠著車窗看著沿途的風景,心在空氣中遨遊著。他突然坐直身體,像是想到了些什麽,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在爭吵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凌風的舉動。
十多分鍾後,泰父的司機開進了一個別墅區。
在門牌號是二十七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凌風和泰禾下了車後,看見前面還有一輛車。兩人走向前去,拿出來了他們的行李。
泰父坐在後面的車向兩人開了過來。泰父按下車窗,對兩人說道:“到了,你們自己進去吧!我有事兒先走了。”
泰禾問道:“爸,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走?”
“唉,臭小子,”泰父無奈的說著:“我不忙的話,你還能到處鬼混嗎?”
“額,也對。”泰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叔叔,慢走。”凌風送別道。
泰父點頭應了一聲,司機就開著車走了。
凌風和泰禾直到看不見車的蹤影后。才拎著大包小包來到二十七號別墅門前。
凌風想了想,對泰禾說道:“要不,你按門鈴吧!我拿東西。”
泰禾沒有多想,應了一聲便向前去按響了門鈴。
別墅裡,剛剛洗好澡的語檸,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向客廳看電視睡著了的唐正楷叫道:“舅舅,快醒醒,去開一下門。”
唐正楷猛然的抬起頭,有些迷茫的走到門前。他打開門,看到鐵柵欄站著的凌風和泰禾,清醒了一下,說道:“哦,原來是你們到了呀!”
走到客廳的語檸看著打開門的唐正楷,聽到一點點的話語聲。她覺得有些奇怪,她住在這裡這麽久,知道從來都不會有人來家裡找舅舅的,認識和不認識的人都不知道這個住址。
語檸拿著毛巾搓著頭髮,看著門外是誰來了。
唐正楷帶著凌風和泰禾進了門,換好鞋子。
語檸定睛一看,看到了凌風。她想到今天的事,撒腿就跑上二樓的房間裡。
凌風和泰禾兩人尋著跑步聲,愣愣地看著語檸,有些尬尷。
唐正楷見了,笑著說:“語檸有五年沒見過你們了。加上這幾天見面,你們都沒有認出來是誰。”
“啥,”泰禾有些驚訝的說道:“唐叔叔,她就是你那個外甥女?”
凌風看著泰禾,有些驚奇的說道:“這麽多年,你把她的名字給忘了呀!”
唐正楷聽了凌風說的話,
哈哈大笑地說道:“凌風,還真不是這樣的。每一次我給你催眠冶病之後,語檸都是和你玩,泰禾被語檸恐嚇了。看到語檸繞著走。” 凌風聽了之後,也大笑了起來,問道:“泰禾,真是這樣的嗎?”
“對,是這樣的。”泰禾滿臉黑線的說道:“凌風,你就不該記起之前的事。”
房間裡的語檸揉了揉通紅的臉,和嫣嫣聽著樓下的笑聲。
嫣嫣看著心魂都要飄走的語檸,笑著問道:“我的檸檬呀!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呀?樓下的人是誰,我們去看看吧!”
嫣嫣說完,坐在床上的她站了起來。拉著語檸就要出房門。
語檸都沒有反應過來,叫喊道:“不要呀!是凌風,嫣嫣,我都說出來,我招了。”
嫣嫣這才停了下來,重新回到床上,嘟囔著:“早說不就好了。”
語檸拿出自己的日記本,雙眼放著光芒指著說出每一件事兒。
深夜,凌風翻來覆去睡不著。腦袋裡全是語檸頂著濕漉漉的頭髮看著他之後,落荒而逃的背影。
凌風心裡想著,她的容顏越來越發的有氣質了。她好美,她好漂亮.......
凌風想著想著,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心裡大吼道:凌風,你在幹嘛?亂想些什麽?還不睡。
凌風就將腦海的內容拋開,閉著眼睛,再也不睜開,終於睡了過去。
清晨,五個人陸陸續續的起了床,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五個人朦朦朧朧的,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凌風頂著黑眼圈,看著語檸說:“我去做早餐。”
語檸臉微微一紅,特別小聲的說道:“我...我去刷牙。”
嫣嫣被兩道聲音驚得清醒了,她笑呵呵的跟上了語檸。
泰禾和唐正楷沒有受到思亳影響,一人一半沙發,繼續補覺。
到了衛生間裡的語檸。放出水龍頭的水用手接著,往臉上一潑。
剛冷靜了一下的語檸,身後突然傳來了嫣嫣奇怪的聲音:“語檸。”
語檸被嚇了一跳。她幽怨的看了一眼嫣嫣。
嫣嫣笑了笑,說道:“語檸,以後記得關廁所門哦。”
“知道了。”
桌上放著五碗面條。幾人洗漱完之後,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餐。
早餐過後,唐正楷去醫院上班了。四人則是一起去學校了。
語檸和嫣嫣走在最前面,凌風和泰禾在後面。
嫣嫣挽著語檸的手,小聲地說道:“語檸,怎麽樣?面條好吃嗎?”
“唉呀!嫣嫣你別笑了,別說了。”語檸沒好氣的說著。
泰禾在後面看著前面嬉嬉笑笑的女孩兒,向發呆走著的凌風說道:“凌風,我感覺你好像和語檸有一點不簡單呀!”
凌風突然一個踉蹌,差點在平地上摔一跤。他緩了緩說道:“你天天就知道瞎想。”
泰禾聽了之後,就一臉懵,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津都大學開學第一天。學生們早早的到了學校去了教室。
凌風和泰禾因為意外,根本不知道他們的教室在哪裡。
兩人找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找到了教室。
泰禾和凌風直接從後門進了教室,在最後一排坐了下來。
泰禾看到前面的兩位女生佷是眼熟,才想起來是誰,他叫道:“嫣嫣、語檸?”
凌風和泰禾前面的兩位女生轉過頭來,嫣嫣吃驚的說道:“唉,你們和我倆還是同班啊!”
凌風看著語檸笑了笑,說:“好久不見,你還是你。”
“嗯,那是當然了,”語檸也笑著說:“不過你好像變了。”
“哦,是嗎?我沒感覺到呀!”凌風摸了摸頭,說道。
語檸見到凌風茫然的樣子,有些高興的情緒。
殊不知另二位吵了起來。
泰禾看著嫣嫣,問道:“來學校報到那天的箱子該不會都是你的吧?”
嫣嫣想了想,回答道:“是我的,怎麽了?”
“呵,”泰禾有些不高興的說:“以後別用那麽多箱子了,容易傷到人。”
嫣嫣聽出了泰禾的話中話,也不高興的說道:“我就要用那麽多箱子,我喜歡。”
“哦,祝你早日栽跟頭。”
“你.......”
嫣嫣被氣得直咬牙。直到津都大學的大一新生被叫道操場上集合。
校長在台上講了很多,下面的學生也很多在神遊。
校長講完話後,就有好多位穿著迷彩服的人站在了眾學生後面。
然後他們的班住任們抬出好多箱子,拿出迷彩眼兩套發放在學生手中。
發完迷彩服後,眾老師們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就離開了。
因為上午已經被校長的說話,佔據了大部分時間。大一學生們下午才整整齊齊的穿著迷彩服。
凌風班上五十六人,站在廣場西邊。
五十六人前站著一位銅膚的人,望著他們說:“你們好,我是你們的陳教官。”
五十六人:“陳教官好。”
“同學們好,軍姿十分鍾。”
五十六個人瞬間迷茫。
陳教官隨便叫了一個人來前面,說道:“你們看好這位同學。抬頭,挺胸,站直,左右手放直,中指對著褲縫。軍姿十分鍾。”
陳教官邊說邊指導著前面的同學,其余人也認真看了,都覺得沒什麽難的。
紛紛站起了稍微標準的軍姿。
差不多過了十多秒,陳教官說道:“站軍姿的時候。你要動的話必須打報告,比如要撓個癢什麽的,都必須打報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報告,教官,我撓癢。”
“報告,教官,我擦汗。”
........
十分鍾後,陳教官聲音很是洪亮道:“全體都有,立正,稍息。”
“立正。向右看齊。”
“向前看。第一、二、三、四、五排從左至右報數。”
.......
磕磕碰碰半個鍾,凌風這個班才勉強在這些指令中讓陳教官滿意。
陳教官:“立正,大一A(六)班,人數五十六,已經到齊。在站軍姿時,有一百零二次報告。所以,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走。”
“圍繞跑道,一百零二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