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狂狼的日常作風卻仍舊像極了野獸。
就像是過去的經歷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所以,天性嗜血的狂狼也被譽為最不可招惹的虎衛~
另一個則是他超強的天賦!
入營不過三月,狂狼便達到了煉骨境巔峰!
若不是李恪沒拿出後面的武道修行之法,怕是狂狼的武道修為還得更高!
即便如此,狂狼那渾身散溢的蓬勃血氣,卻依舊令所有的虎衛無比忌憚。
一雙血色的眼眸靜靜的看著老墨離去,似乎閃過一絲可惜。
跳下城牆的老墨後怕的拍著自己的胸脯。
“嘿嘿,這下知道不能隨便亂跳了吧?”
一旁的傳來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那陰沉的嗓音令老墨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老墨啊老墨!你怎就不懂點腦子呢?你說誰不知道高處的風景更好呢?可怎就沒人上去?嘖嘖,活該~”
黑著臉看著大搖大擺從自己身前走過的裕樹。
確認過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裕樹,跟隨李恪返京的五百將士之一。
平日裡性子沉默寡言,可自從踏上武道修行之後,便好像換了個人。
或許是所修行的功法的緣故,裕樹那渾厚的血氣非但沒給人一種燥熱的感覺,反而給人以陰寒,沉淪~
作為虎衛營中第二位突破煉骨境的強者,性子卻顯得有些惡劣。
更是以捉弄人為樂,老墨更是沒少吃虧!
“行了,大家都安靜一些!,殿下可是令吾等守衛長安城,這可不容有失!”
隨著一道溫潤爾雅的聲音響起,城牆外悄然安靜了許多。
迎面看去,那是一道身著白衣的青年,看其年齡不過雙十之數,但其修為卻赫然達到了築基境!
作為整個大唐第二位達到築基境的人,他的名字叫長豐。
既然自己手下有這個天賦,李恪沒道理不支持。
那大量資源傾斜下,長豐可謂是掌握著大量的底牌。
平日裡雖然存在感極低,但沒有任何人敢於無視他!
城牆上靠著牆壁的狂狼顯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那雙血瞳中出奇的閃過一絲忌憚與狂熱。
不過想起李恪的吩咐後,狂狼隨即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