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也不惱怒,他明白,即便自己在不凡,在別人眼裡也是一個小屁孩。
看著自己略顯青澀的身軀,李恪面上抽了抽,隨即無奈的歎了口氣。
按照現在的情況,他怎麽著也得等幾年,或者突破道金丹期才能擁有不差成年人的身體。
不過,這一個需要時間,一個需要大量的金錢。
不論哪一個對現在的李恪來講,都是很麻煩的事情。
“處默,你帶蜀王殿下前去休息!”
尉遲恭自然不知道李恪的想法,看著李恪面露倦意,便召過了在一旁巡視的程處默。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李恪看著擠眉弄眼的程處默啞然失笑。
他倒是沒注意程處默這家夥居然跑到了邊關。
想來應該是程咬金那家夥的手筆。
‘算了,大不了自己在這兒多待幾天!看情況再說吧!’
朝著程處默點了點頭,李恪緊跟在程處默身後。
跟隨者程處默,李恪來到了一處簡陋的民房。
看著家徒四壁的房屋,李恪面色有些不善的看著程處默。
被李恪盯得發毛,程處默自然知道李恪不滿意,便苦著臉道:“殿下,還請您將就一下!現在實在是沒那麽多房屋了!”
回憶起剛才神識看到的畫面,李恪眼神有些黯然。
那一幕幕人擠人的畫面簡直讓李恪渾身發毛。
就是說,現在扶風這地方就有著十余萬人!
想來應該是玉門關被破後撤出來的人。
面色有些凝重,李恪有些慶幸自己趕來了。
要不然,扶風說不得也得被突厥人攻佔!
‘看來,明日自己得出點風頭了!’
皺了皺眉,李恪打明天直接出手,好震懾一下大唐將士與突厥人!
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道理李恪可是一直記在身上!
他可是知道!那後世所謂的五代十國,要不是這些蠻夷在搗亂的,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遍地屍骨,人民易子而食的慘狀!
蠻有深意的看了一臉懵逼的程處默,李恪徑直走進了民房裡。
看著只有一張床的破爛房間,李恪隻感覺心累。
“那個,殿下,雖然這房間是有些醜陋,但要是您需要些什麽都可以和某桌通知某!某會盡量滿足殿下!”
滿足!李恪嘴角抽了抽,他現在感覺程處默怕是沒少去逛春樓!
嘴角微翹,李恪在思考一個問題。
要是自己把這消息告訴程咬金會怎麽樣?
輕輕的撇了一臉憨像的程處默,李恪眼中滿是深意。
突然,程處默感覺一陣寒意襲來,迷茫的望向四周,卻是沒有發現四周有任何人。
突厥大營
有個能飛天的時候降落在了唐軍城池!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突厥大營。
自然頡利也知道了,可惜要不是趙德言剛走,他也能看見這一幕。
聽著麾下親衛的稟告,頡利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據他知曉,當今唯一能做到這種情況的唯有那個李世民的第三子,似乎是叫李恪的小孩兒!
他來幹什麽?他是仙?他想親自對付我突厥?
無數的困惑令頡利有些頭疼。
實在是李恪的出場方式將頡利嚇到了。
因為在頡利看來,李恪既然是仙的話,那肯定有著詭異莫測的手段!
所以,現在要怎麽做呢?
強行令自己靜下心,
頡利看始盤算起來。 不對!
很快,頡利就明白了過來。
在他看來,李恪現在之所以不出手,有著兩個原因!
第一個,自然是從長安來到這裡消耗過大!
雖然頡利不明白具體情況,但也知道,長安離這兒好幾千裡,就算李恪真的是是仙人,那也得費一番功夫!
第二個就是李恪現在的力量更本對付不了他!
要不然沒辦法解釋李恪為什麽不直接出去對付他!
眼中湧動著睿智,頡利越發覺得自己應該有所行動!
略一沉思,頡利便有了想法。
“來人!去通知其他的部落首領!本王有事需要商議!”
頡利靜靜的等在原地。
沒過一會兒,夷男便走了進來,身後赫然跟著四個大漢!
看著這一幕,頡利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頡利,都這麽晚了,還叫我們幹嘛?”
不耐煩的坐在了虎皮靠墊上,夷男面上有些憂慮。
頡利倒是沒在意夷男的無禮,反而看始詢問一件事情。
“不知各位如何看待那個能飛天的人?”
不滿的看了五人一眼,頡利按著怒火說道:“莫不是各位都被嚇破膽了?”
面對頡利很不滿的臉色, 夷男打著哈欠像是沒聽到一般。
有了夷男的的態度,剩下四人倒也正常,只顧飲酒交流。
對於頡利所說的話,沒有一人放在心上。
這令頡利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但是他也知曉,整個西突厥本就是由大大小的部落所組成。
也因此,大多人都是聽調不聽宣,與他這個頡利可汗更是面和心不和!
所以,頡利只能是明面上號稱統領西突厥,實際上也只能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就拿這次南下,也是因為頡利承諾了許多好處,不然沒人願意和大唐對上。
哪怕,去年頡利才打到長安城下!
“各位可汗,莫非,你們就不想長生?不想擁有仙家手段?”
面帶笑意的看著眾人,頡利仿佛真的沒有半點生氣。
仙家手段?長生?
一群人彼此對視,都覺得頡利瘋了。
本著不刺激他的原則,幾人含糊的應付著。
‘對付仙?這家夥怕不是瘋了吧!’
滿臉古怪的看著一臉火熱的頡利,夷男面上抽了抽。
看著頡利看了過來,隻好讚同的點了點頭。
可是,就在頡利轉過頭的一瞬間,夷男立馬面帶笑意,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頡利可汗竟有如此想法,我等佩服!不過,不知頡利可汗究竟做何打算?”
“哈哈~本王意欲再次攻城,說不定還能逼迫大唐令哪位‘仙人’交出仙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