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在譚覃身後,李恪心中五味陳雜。
他,好像遺忘了些什麽!
跟隨著譚覃,兩人去吃了晚餐,又跑去電影院看了場最近很火的八佰。
離開電影院,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回學校反而還麻煩些。
索性兩人直接去學校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
一陣風雨之後,李恪平靜的躺在床上,眼中溫柔而又深情。
懷中溫軟如玉的身軀,顯然令李恪異常沉迷。
這是記憶中最美好的回憶。
可是,看著床單上的一抹血跡,李恪嘴角浮現一絲譏諷。
這!只是他的幻想罷了!
因為,直到李恪穿越前,這些美好都成了回憶!
那是畢業前一天晚上。
兩人相擁在酒店的房間裡。
也是那時候,懷中的人平淡的說出了分手。
那時的李恪表現得很是冷靜,但另一隻手卻劇烈的顫動著。
“好!”
一個好字,代表著這段感情的結束。
分手十分鍾,李恪平靜的穿好了衣服,輕輕的關上房門,雙眸有些濕潤。
搖晃著隨便找了個燒烤店,李恪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李恪面色平靜的去上班,卻接到老板的命令。
讓他去外面拉人。
天下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一道雷電降下。
再次清醒,變成了嬰兒李恪,李世民的第三子。
想清楚所有的一切。
李恪輕輕的搖了搖頭。
“雖然你與她一模一樣,但是,那已經是過去了啊!”
輕輕扭斷懷中嬌軀的脖子,李恪眼前的畫面頓時破碎成了殘片。
接著,李恪眼前一花,又陷入了昏迷。
“這孩子,睡個覺都不踏實!”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李恪下意識的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張皺紋隱約浮現的面孔。
頭上斑駁的發色,表明她的年紀已經很大了。
“媽,您怎麽在這兒?”
李恪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他好像又忘了什麽。
“你這孩子,媽在這兒還能幹嘛?你說你,不就是一個女孩兒麽?一個大男人還扭扭捏捏的,和你爸一點都不像!”
老婦眼中滿是慈愛,口中的話語卻明顯偏向李恪。
因為,李恪是她的兒子啊!
“媽!我是真的喜歡譚覃!”
李恪執拗的辯解著。
老婦嘴角噙笑,輕聲道:“我知道,我知道,不過,你倆畢竟已經分手了,還是她說先提的!那你何必還糾結這些呢?”
看著母親安慰著自己,李恪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兒不對。
“好了,既然你沒事兒了,那就趕緊換身衣服,你魏姨還等著你呢!”
魏姨?她是誰?
李恪心中有些疑惑,面色卻絲毫沒有顯露。
“她等我幹嘛?”
“當然是叫你去相親啊!”
相親!
這兩個字宛若驚雷,頓時將李恪擊醒。
接著,如海般的記憶將李恪衝擊得暈了過去。
清醒過來後,李恪看著眼中顯得有些忙碌的母親,嘴角有些不忍。
要知道,李恪的家人從來都沒有讓他相親的打算。
按照李恪父親的話說就是。
“你都這麽大個人了,要是還讓我倆操心這個,那就說明你沒本事!還不如繼續單身下去!傳宗接待的事情有你弟就行了!”
所以,李恪知道,即便他與譚覃分手了,他的父母頂多也就是安慰幾句,相親?想都別想!
要是現在的李恪還沒弄清楚自己在經歷什麽,未免也太廢了。
龐大的神識衝擊著眼前的畫面,李恪面上有些慍怒。
這家夥居然敢把自己前世的記憶拿來玩弄,簡直就是找死!
靜靜的看著手上的一張符籙,李恪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那是禁錮符,李恪打算用來囚禁自己心魔的利器!
隨手甩出一尊佛像,李恪便安靜方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