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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帝境。”
黑衣男子眉頭皺了皺,那種氣息它再熟悉不過了,能讓四周的空間跟隨波動,唯有帝境強者的威壓才能造成。
“這世上靈氣稀薄,適應人類吸收的靈氣更是幾年前才出現,怎麽可能會出現人族的大帝!”
壯漢臉色驚怒,若不是那上面的意思,這片大陸的人類早在千年前就已經滅絕了,可如今靈氣稀薄的時代,人類能夠修行不過才短短幾年,這幾年的時間就能出現大帝?
從何而來的功法?
從何而來的修行之物?
身後一眾妖帝也全然疑惑,雖然區區一位人族帝境,還不足為懼,可是這莫名其妙就出現了一位帝境強者,還是人族那邊的,屬實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白裙女子的眼神一直都在它的身上,就在這時,那黑衣男子身後突兀呈現出一片幻想,淡淡的環境竟然令四方的空氣跟著升騰熾熱,絲絲的恐怖氣息,讓四周的妖帝們臉色驟然變化。
這!
這是黑爺的法相,蛟龍伏天!
好恐怖.....
一縷氣息,它們這些堂堂的妖帝的威壓竟然瞬間被湮滅,竟然生不起任何膽敢抵抗的念頭。
“黑爺.....”
女子有些擔憂,身後同樣法相呈現,那是一隻通體碧玉的天鵝,張開潔白的羽翅,輕輕撫慰著那蛟龍的脖頸。
這一幕,讓旁邊的壯漢眼眸微眯,卻沉默不言,許久過後,黑衣男子緩緩收回氣息,頓了頓,聲音低沉:
“確實是人族帝境,只是奇怪,此人的體內竟然無帝丹凝聚,若是猜測不錯,怕是動用了那先天靈寶的力量。”
“哼哼,那先天靈寶,乃是天地伴生,區區的人類膽敢動用,沒有爆體而亡已經是走了狗屎運,我看著著帝境實力,也不過是空有其表,敗絮其中罷了,這次,先天靈寶,咱們勢在必得!”
壯漢冷笑的說道,黑衣男子淡淡的看了它一眼,眼眸中壓下了一抹隱晦。
而這個時候。
清風萬裡的山崗上,陸晨正負手而立的站著,身後便是城隍府的四大陰神,以及老穆和狗大本事。
按照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一個他封帝境,四個封侯境,還有個沒有實力的老穆和狗大本事。
確實有點不入眼。
可惜小白正在修行,不忍心打擾她,白舒和昭日真君已經前往西河鬼城,城隍府的頂尖戰力走了個一乾二淨,就剩下他這個光杆司令了。
為了不打擾人類的世界,他特意將地方選到了這裡,好在如今百座城隍廟左立,整個聯邦省都落入了他的府印法度管轄內,這裡,正巧是府印管轄的邊緣處,對付這些獸潮足夠了。
眼神微眯著,盯著遠方正壓境而來的獸潮,陸晨的嘴角彌漫著絲絲的趣味。
十萬,二十萬,三十萬,五十萬。
嘖嘖嘖,一千萬。
這次過後,十殿閻羅就是他了。
到時候坐鎮閻羅大殿,冥軍百萬,而且,還能擁有十大真君,算下來就是十個化相境。
這一戰過後,再滅了那十大鬼帝,往後這東洲大陸,就正式進入他的掌控中。
下一步,就要面對上面了。
清風中面色如玉,悠閑地很,而後面的眾人卻頗為疑惑,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大人的樣子,似乎很開心?
老穆的樣子還好,畢竟他知道陰曹地府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就能入侵的,唯獨那狗大本事提心吊膽。
千萬獸潮壓境,十大妖帝,還有核心區裡的三尊妖相大能,光是想想就讓它渾身哆嗦。
這陣容。
恐怖的要嚇死人。
城隍府能擋得住麽。
“狗子,你知道妖族三大妖相麽?”
陸晨扭過頭,狗大本事一顫,立馬道:“啟稟大人,這十萬大山的妖族,有著三大化相大妖坐鎮,熊君大人,碧水大人,以及妖尊黑眼大人。”
“熊君,碧水,黑龍。”
他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一位陰神眼眸顫動,頓了頓,立馬抬起頭:“啟稟大人,獸君大人傳來消息,它們已經抵達鬼城,目前西河鬼城被獸君毀去大半,此時已經與那鬼帝交上手了。”
“嗯。”
進度比他想象中的快,陸晨點了點頭,就在這時,眼眸中銳利一閃。
來了!
滔天的妖氣,鋪天蓋地般卷席而來,這山崖上下黃沙大作,肉眼可見那遠處,密密麻麻的妖獸,如同潮水一般。
如果形容之前的陰魂大軍,死寂的陰天黑地,密密麻麻的陰魂過境,鬼軍夜行,而這獸潮便是吞天滅地的狂風,若那驚濤駭浪,整個大地都開始跟著顫抖了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注意到了中心處,那三尊獨化形的人影,同時間,為首的黑衣男子,也在盯著他。
裡面紅袍金邊的玄衣,外身是寬敞大氣的赤紅大貎,腰間黑金色的腰帶束身,頭戴紅玉色的冠冕,那赤紅大袍上道道金線紋路勾勒,散發出一股何等威嚴莊重的氣息。
就在這時,陸晨的眼眸一眯,身上的府袍突兀迸發出一抹冰冷的肅殺大氣。
“來者何人!”
仿佛感受到了什麽,這毀天滅地的獸潮竟然齊刷刷的停止了!
哢!狗大本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臥槽!
這一刻,千萬隻妖獸竟然齊齊停下行軍,那鋪天蓋地的妖氣狂潮,竟然被那赤紅大袍的威嚴氣場瞬間潰散,無數隻眼眸猩紅的妖獸,隻感覺心頭一抹涼意滋生,眼瞳都跟著哆嗦了下。
本能的危機感,令它們當即停止,這一刻,距離那山崖幾裡開外,毅然形成了對峙的狀態。
“這個氣息.....”
那女子驚愕了一下,這千萬獸潮,竟然被那人的氣息逼停了,身邊的壯漢冷笑一聲:“不過是個區區帝境,有如此威壓也不在話下,他要是沒這兩下子,就是個敗絮其中的垃圾了。”
“不可大意。”
這個時候,黑衣男子的眼神陰沉的很,盯著那赤紅色的大袍,突兀間,一抹淡淡的威壓湧至,下一秒,臉色瞬間變化。
這!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