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的王旨,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就傳達到了張騫的營帳中,聽到要去教阿木爾讀書,心中惆悵萬分,他怕自己被阿木爾認出來,也怕自己會忍不住和阿木爾相認。
然而單於的旨意哪裡輪得到他去拒絕呢,過來宣旨的單於侍從,二話沒說的給他帶上了手鏈和腳鏈。
“不是說去教書麽?為什麽要給人帶上這些東西。”一旁的堂邑父不滿的提出了疑問。
“這是單於的安排,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去問單於。”單於侍從輕蔑看了一眼堂邑父說到:“別耽擱了,公主那邊等著呢。”
單於侍從招來了兩名匈奴士兵,押送著張騫去了公主阿木爾的帳篷,一路上沉重的鐵鏈讓張騫的步伐十分緩慢,每走一步都用了張騫很大的力氣。在他身後的匈奴士兵不斷催促著他前行“快點,這點路都要走半天麽?”
“對不起,鐵鏈實在太重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再快了”張騫一邊喘氣,一邊緩慢的邁出了步伐。
“還嘴強,一會吃鞭子你就知道快了。”其中一個匈奴士兵剛想舉起手中的鞭子超張騫抽去。
旁邊的單於侍從輕咳了一聲“住手!你現在可不能傷他,不然一會不好跟公主交代。”
匈奴士兵回了一聲是,便不再催促張騫了,反而和一旁的士兵聊起天來。
“也不知道公主是怎麽了的,老是幫著這些個漢奴?”士兵甲不解的看著士兵乙
士兵乙揮了揮手中的皮鞭,將路邊一棵野草一鞭子給打斷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啊,不過我聽說單於和公主小時候可是跟漢人在一起生活過的,他兩當時是被薩仁太后給帶回來,老人們都說他們可都是漢人的種。”
“啊,真的假的?怪不得呢,那他們血統不純怎麽當上的單於啊。”士兵甲眼睛都瞪大了。
“聽老人們說......”士兵乙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看見本來走遠的單於侍從退了回來便立馬閉嘴了。
“哎呦喂,張騫你能盡量快些麽,公主那邊怕是要等急了,我這邊還要回復單於的命令呢。”單於侍從焦急的催促著張騫。
張騫正在琢磨著剛才那兩個匈奴士兵的對話,猛的聽到了單於侍從的話,適應了鐵鏈的重量之後,便一提氣就加快了步伐。
好容易到了阿木爾的帳篷附近,就看見一襲紅衣的阿木爾已經在帳篷外等候張騫了。
阿木爾對著張騫的方向揮了揮手,等張騫走近的時候本來笑盈盈的臉上,一下子就烏雲密布了。
阿木爾生氣的質問單於使者:“怎麽回事?他又沒犯錯,為什麽要用到這些家夥事啊?趕緊摘了。”
單於使者恭敬的向公主行了禮便回答到:“公主,這是單於吩咐的,說是怕張騫傷害公主。”
“他不會傷害我的,你把鑰匙交給我吧”阿木爾說完便伸出了手向單於侍從要鑰匙。
“這......公主小的實在是怕單於怪罪啊”單於使者有些不情願把鐵鏈的鑰匙交給阿木爾。
阿木爾見他有些不情願,便又開口說到“你隻管把鑰匙交給我,單於那邊我替你去回話。”
單於隨從松了一口氣,便將鑰匙交給了阿木爾,就帶著那兩個匈奴士兵離開向單於複命去了。
阿木爾拿到鑰匙後命令身邊的侍女給張騫打開了手鏈和腳鏈,卸下重負的張騫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並沒有任何損傷之後,便在草原上開始了今天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