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玉門關後,張騫一行人一路上風餐露宿終於到達了以西的黃河邊上,勞累了一天的張騫隊伍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一行人在黃河邊上搭起帳篷,起鍋造爐準備做今日的晚餐。
張騫拿著旌節坐在火堆旁邊,仔細的觀摩著旌節,這是出了長安城那麽多天以來他第一次仔仔細細的看著它,旌節長八寸,以竹竿作為本身,塗上黃漆,上端懸有犛牛尾製作的穗,中間刻著五個朱紅色大字“漢天子禦賜”,這是陛下賜予他的榮耀。
張騫輕輕的將旌節放在旁邊,拿起了懷中的玉佩靜靜的撫摸著,回想著兒時的一切和母親對他說過的話“栓子,你要記住,我們是漢人,無論是身在何方總有一天,我們都要回家的。”
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了一聲狼嘯,緊跟著四周狼嘯身開始此起彼伏。從聲音來判斷張騫他們已經被狼群給包圍了。
張騫等人立馬警惕了起來,拿起各自的防身武器,大家背靠著火堆圍成了一圈,警惕看著四周,在沒有火光照射的黑暗的地方,一雙雙綠幽幽的眼睛,惡狠狠盯著他們這一群人,仿佛立馬就能撲上來將他們生吞活剝了。
由於是在火堆旁邊暫時還沒有一隻狼敢衝上前,可就在這時天空忽然一聲驚雷巨響接下來豆大的雨滴從天而降,很快澆滅了熊熊燃燒的火堆。
只聽得一聲狼嘯,群狼便向前撲了過來,借助閃電微弱的光芒,一行人背靠著的擠在一起勉強抵抗住了狼群的攻擊。
忽然聽到了一個人的慘叫聲,又一道閃電劈過才看請,原來是年紀最小的李宇被一頭黑狼給拖走了,李宇在絕望的喊叫聲中被狼群撕成了碎片。
張騫一行被這個場景嚇得四下分散,張騫抹黑的尋找著旌節,剛把旌節拿到手,就被一股力量拉著往前方的森林中跑去,張騫抬頭一看原來是堂邑父拉他著騎著馬飛快的往前走。
走到森林的時候兩人迅速的爬上了大樹,狼群中跟過來的幾頭狼追趕著狂奔的馬兒跑了過去,張騫和堂邑父在樹上大氣都不敢喘,等狼群走遠了才開始大口的吸氣,但卻還不敢下樹。
另一邊的匈奴也在這一夜偷襲了,羌國的邊界,打得羌國人連夜求和,甘願做匈奴的附屬國,年年納貢,自此河西走廊歸匈奴所管轄,然而張騫他們對這一切無從得知。
破曉時分來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喚醒了大地的一切,驅散了恐怖的黑夜。在樹上呆了一宿的張騫緊握著旌節跟著堂邑父的步伐走下了大樹,堂邑父對著大樹拜了三拜,嘴中念念有詞的說著匈奴語,張騫仔細一聽都是些感謝救命之恩的言語。
好一會堂邑父終於念完了,將脖子上的哨子吹響,試著召喚自己的那一匹黑馬,吹了好一會終於聽見遠處傳來馬兒的嘶鳴的叫聲,緊接著馬蹄聲越來越近,終於看見馬兒身影了,堂邑父高興的向馬兒奔去,抱住了馬兒的頭:“還好,你沒事!”馬兒也回應著堂邑父,似乎也為他的活著而感到高興。
馬兒馱著兩人回到了昨日安營的地方,現場一片狼藉。散落一地的屍體碎塊,竟分不清是人還是馬的,張騫將這些屍塊一點點的收集了起來,挖了一個坑讓他們入土為安,將馬車上的木板撬了下來,用筆一一寫上了他們的名字“李宇,魏江,王虎......”之墓,那個木板做的墓碑向著東方大漢國的方向,讓他們遠遠的望著故土。
張騫和堂邑父將馬車上的一些乾糧收拾了一下放在了馬背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裝,拿上了旌節,就這樣兩個人一匹馬再一次踏上了西行的道路,可是前方依舊危險重重,他們何時才能到達西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