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張騫早早的焚香沐浴,騎著家中的馬駒,與李大人一同上了早朝,走到未央宮的宮門前李廣讓張騫在宮門口等候皇帝的召見。張騫在宮門口等了好一會,終於看到長長的階梯上一位宦官摸樣的少年走到了自己的面。
宦官頭抬得高高的,斜眼瞄了一下張騫提高了一下音量:“皇上口諭”看了一下已經跪下了的張騫說到“宣絳侯府義子張騫上朝覲見!”說罷將手伸了出去。
張騫看了一眼,便從懷中拿出了二兩銀子獻給了這位來宣旨的宦官大人,收到銀兩後的宦官立馬換了一副面孔:“張大人,您這邊請,小的給您引路啊”
“有勞公公了,前邊引路了”張騫向宦官道謝到
在宦官的引路下張騫終於走進了夢寐以求的未央宮,張騫低著頭走到了大殿的中央,跪了下來:“臣張騫參見陛下,願陛下長樂無極!”
“張卿請起”空曠的大殿中傳來了,皇上威嚴的聲音:“聽李廣大人說,張卿會西域多國語言,並且在那些地方都生活過?卿可抬起頭來回話。”
張騫抬起頭來觀察了一番,威嚴的大殿上正坐著年輕英俊的皇帝,這位少年天子十六歲登基,至今已是三個年頭了。十九歲的他在太皇太后去世後,終於真正的掌握了這個國家的大權,胸懷大志的他不願像父輩一般受匈奴人的欺辱,於是在朝中廣納賢才。
“張卿對出使西域之事有何看法?”年輕的皇帝一臉期待的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年長幾歲的下臣,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回稟陛下,臣的看法和陛下基本一致。”張騫停頓了一下:“但臣對這次出使西域的細節有幾個小小的意見,今日提出來,望陛下能給個決斷。”
“張卿請講,在座的各位大臣皆可一起探討。”龍椅上的皇帝和顏悅色的說到。
“陛下容稟,此去西域必是困難重重,若是按平常的路走的話必定要經過匈奴的腹地,但有一條路也許能讓我們安全的到達。”
“張大人所講的莫不是那個黃河以西天然形成的過道吧?”朝中的二品官員趙志奇輕蔑的問道。
“是的,我們可以從那個地方繞道從羌國直接到達西域,這樣可以繞開匈奴人的范圍,想那羌國是不敢與我大漢為敵,必會給我等讓道,如果一切順利一年內應該可以聯絡西域諸國與我朝夾擊匈奴。”此時的張騫眼中泛著光芒,自信滿滿的說著自己的計劃。
“那地方是三不管地帶,沙盜流匪比那條路上的石頭都多,去了不也是白白送命麽
恐怕像張大人這樣的瘦弱之人,還不夠路上的餓狼填肚子吧。”趙志奇蔑笑到。
張騫並沒有理會趙志奇等人的嘲笑,朝著皇上跪了下來:“陛下,臣願做馬前卒,出使西域!求情陛下恩準!”
“好!”皇上拍案站了起來:“我大漢就需要這樣勇往直前,不畏生死好男兒。”轉身又坐回了龍椅上“來人將旌節拿來,賜予張愛卿!今日起你就寡人的四品侍郎官。”
張騫立馬叩頭謝恩:“謝陛下隆恩,臣必不負陛下所望。”
皇帝命人拿著旌節,自己走下了台階親自將張騫扶了起來,雙手將旌節送到了張騫的手上:“張愛卿乃是勇者,可擇日出發,待張卿歸來之時必能封侯拜相!”
在張騫接過旌節後與陛下商定三日後與一隊士兵一同出發,皇帝陛下將一位戰場上歸降的一個名叫堂邑父匈奴人賜予張騫做仆人兼向導,然而這個名叫堂邑父的匈奴人正是多年前張騫偶然救下的那名孩童。
西行的隊伍已然組成,前方未知的路途又有多少磨難在等著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