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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劍山河》第三十九章 縱身入雲間
  兩人到了後山處。

  後山處,是個懸崖。

  懸崖對面,雲霧繚繞,卻是隱約可以看到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

  安子玉指著對面的山峰道:“那裡的上面,比這裡還高。常言道,登高望遠,能盡人心。年輕人,你可有膽量與老夫一同登上那頂峰?”

  拓跋恭往對面一望,那山的頂峰且不說不知道在哪裡,即便是要躍過這空蕩蕩的懸崖,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拓跋恭皺起眉頭看著安子玉的背影,山間的風吹過,拂起其長袖與白發,老人家身板筆直,巋然不動,雙手負於身後,大有猛虎臨崖之感。

  只是拓跋恭不知道怎麽回答,所以沉默了。

  料想安子玉一代宗師,也絕不可能開這種玩笑。他要想害死自己,也不用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安子玉微微側頭,突然笑道:“年輕人,老夫知你心高氣傲,至今仍然懷疑老夫的修為水平。今日,就帶你一見!”

  言罷,拓跋恭只見安子玉突如身形一晃,轉瞬間來到了自己跟前。

  近時,安子玉皺紋明顯,微微一笑,便又掠到了自己左側,一聲‘走!’

  拓跋恭隻感覺後脖子處一陣吃痛,那安子玉雖然年邁,此刻卻像是力大如牛的壯漢,雙腳一踏,輕輕松松地提起了拓跋恭,朝著對面那座山峰飛去。

  沿途,拓跋恭刻意看了腳下,腳底處,便是萬丈深淵,縱然他自幼習武,膽大非常,也會暗暗心驚。

  反倒是那安子玉,提著自己,目視前方,還帶著些詭異的微信,衣袍滾滾,氣定神閑。

  隻一會兒,兩人便落到了實地上面。

  原來,這裡不是一處山峰。

  這裡更像是一處山頂,山頂之上,又生小山。

  但是拓跋恭朝上一望,還是望不到那個頂部。

  安子玉捋了捋胡須,也是抬頭望頂。

  拓跋恭看下安子玉時,安子玉又是詭異一笑,隨後一個縱身。

  其身子如同飛鳥一般,貼著坡壁,卻不見做任何支撐,轉瞬間進入雲霧之中。

  待到拓跋恭反應過來時,卻是頂部的安子玉聲音傳來:“年輕人,你的刀我給你放山側了。”

  拓跋恭尋到山側,還真找到了他那把佩刀。

  原來,下午,安子玉已經先來了一趟。

  拓跋恭也不知道安子玉專門來放刀是什麽意思。但是其實,安子玉先過來一趟,是要確定這裡有沒有危險,他做事一向謹慎小心,可不敢大意。

  因為這裡,自從他夫人抑鬱而終之後,他就再也沒來過了。

  甚至神劍門內現有的那些弟子,也無一人來過。

  拓跋恭心明眼亮,明白了安子玉的意思。

  他既然上去了,無非也是想讓自己上去。

  總之,以自己的能力是回不去對面懸崖的。

  看著這小山山壁,再望向那個山頂,拓跋恭又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裡的大刀,雙目中,露出了堅毅的神情。

  他果斷地將刀鞘重新系到了身後,一陣悶響,踏上了登頂之旅。

  途中,拓跋恭揮舞大刀,幾次刀尖沒入山壁,借著其臂力,不斷向上衝去,沿路,山石滾滾,原本就凹凸不堪的山壁上,就這麽多了幾處深長的縫隙。

  良久,安子玉腳下,拓跋恭的長刀先查到了山頂地面上,而後,其左手也攀上了地面,一老一小,由上往下,四目相對,拓跋恭露出了傲氣的一笑,一使勁,身子便飛了上來。

  之後,拓跋恭些微喘氣,利落地拔出橫刀,放進了背後的刀鞘之中。

  安子玉微微點了點頭,滿臉讚賞神色。

  拓跋恭望著這四周雲霧,有些許驚歎神色。

  只聽安子玉淡淡問道:“你以前沒見過吧?”

  拓跋恭如實搖了搖頭。

  其實,這也不能證明什麽。畢竟中原地大物博,高山多,而北蠻久居大漠之地,有山地,也不會太高,所以這樣的風景,即便是有心求取,在北蠻人的地方也見不到。

  安子玉神色和藹道:“在這裡能讓人的心靜下來。靜下來後,就會開始思考一些事情,而且能看得很透,很清晰。”

  拓跋恭目視前方,等著安子玉開門幾山。

  安子玉眉頭微微一揚,接著道:“你叫拓跋恭,你師父叫拓跋睿。你的刀,確實也是虎頭金邊橫刀。”

  “但是。”這一個轉折,安子玉加入了一個疑問:“在我們中原,姓氏相同的人,即便現在不是親戚,五百年前也是一家。不知,你和這個拓跋睿,是叔侄,是兄弟,還是遠親,或者五百年前,有點瓜葛?”

  一陣沉默。

  拓跋恭閉起了眼前,在想著如何回答安子玉這個問題。 如他先前所想的那樣,這裡的人,都急於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尤其是與拓跋睿的關系。因為拓跋睿在中原人眼中,就是一個屠夫,是令中原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吃皮扒骨的存在。

  當然,拓跋恭並不怕死,只不過如果因此死了,那將是他人生的一大汙點。因為他有許多價值沒有完全。

  但是眼下,這裡四周,一定不會有人。安子玉找他來,這麽問,或許,已經猜到了答案。

  果然,安子玉的最後一話,擊潰了拓跋恭的防線:“再或者,你們,更近一步?”

  拓跋恭終於放下了心中所有的防備。

  畢竟,安子玉是一代宗師,說與他聽,與不說與他聽,結果會截然不同。可能,說與他聽,不但能解了他心中的疑惑,針對其中利弊,還能放了自己,也尚未可知。

  拓跋恭唯一能確認的,是安子玉會保他周全。否則,就應該是當著眾人的面質問才對。

  想到這裡,拓跋恭只能道:“拓跋睿是我父親。”

  換來的,卻是安子玉難得的沉默。

  沉默過後,便是安子玉的感歎:“沒想到啊,沒想到。都說虎毒不食子,卻沒想到拓跋睿這隻吃人的老虎,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入火坑。”

  拓跋恭一聽,眼神中頓時露出了凶光:“安前輩,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安子玉不以為意,淡淡道:“你孤身一人,進入中原。上我這神劍門,必然被拆穿身份,死路一條;即便你先南下,到了南海刀派,王開山捉你立功,你還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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