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訓完周鋒之後,李炎、劉建波,張超三人立馬撤離現場,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這時張超開口道:“小炎、建波我們剛才那麽用力,會不會不小心把他打死啊?”
想到剛才就屬他自己最狠,大木棒直接全部往周鋒那家夥腦袋上招呼了,內心直呼過癮,過後才越想越感到後怕。
沒事,那家夥怎麽說好呆也是一品武者,不會那麽脆弱的,李炎安慰道:
“最多只是讓他在床上躺上幾個星期。”
最後三人把面罩包在木棍上,用力拋向濕地公園的內湖中,銷毀證據,然後各自回家睡大覺去了,第二天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去國術館練習武術。
翌日。
李炎一到國術館,就聽到眾人議論紛紛。
“哎,你們知道嗎?周鋒那家夥昨晚在景華濕地公園被人打成了豬頭,連他爹媽都不認識他了,那叫一個慘啊!”
“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什麽。”
“知道是誰做的嗎?”
“那哪知道,我也是聽五樓的人說的,平時他為人那麽豪橫,肯定早有人看不慣他了,挨揍是早晚的事,哼,要不是我沒那本事嗎,我都想揍他。”
“你說這話,小心別讓人誤會,認為是你乾的。”
“呵呵,我怕個錘子。”
聽到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議論紛紛,李炎也裝作若無其事,加入議論大軍,去道聽途說。
兩日後。
正在教室裡上課的李炎突然被班主任胡中華叫了出去。
李炎納悶,老胡突然叫他出去幹什麽,但剛剛出教室門,便看見他旁邊還有幾個警察和他站在一起,這讓得他心中咯噔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鎮靜下來,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來到胡中華身邊。
“胡老師,你叫我?”
胡中華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楊所長,道:“楊所長…是為唐飛和馬躍的事,來找李炎了解情況的吧?”
上次唐飛、馬躍在國術館被周鋒打傷,胡中華還組織班上的學生一起到醫院去看望過。
自然是了解事情的原委的,為此他還去了派出所報案。
當然,最後派出所認為是不小心誤傷,不予立案調查。
嗯…算是吧,楊所長笑著點點頭。
李炎,這是我們轄區派出所楊所長,找你了解點事,問什麽就老實回答,知道嗎?胡中華提醒道。
嗯,知道?李炎點了點頭。
你就是李炎吧,我們找你了解點情況,你認識一個叫周鋒的人嗎?
周鋒?嗯,認識,他和我是同一個武道培訓班的學員,李炎如實回答道。
哦,是這樣的,他前幾晚在“景華濕地公園”被人打傷了,我在國術館聽說前段時間你和他有過衝突,對不對。
對,因為他把我的同學打傷了,當時和他發生點不愉快的衝突。
那星期五的晚上你在幹什麽?楊所長繼續問道。
我那天晚上在家裡面複習功課。
有誰能證明嗎?
我爸媽能證明,李炎說這話也不擔心,因為在之前吃完晚飯後,他就給爸媽說他有考試,要複習,沒事別打擾他。
這話很管用,爸媽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基本不會去打擾到他。
之後他就從自己房間窗戶偷溜了出去,誰也不知道,就算警察上門去問,爸媽肯定以為他一直在房間裡認真學習。
會按照他設想的去回答。
當然事後少不了在爸媽面前解釋一通,為什麽會有警察突然上門,問你這,問你哪……
警察叔叔,你們不是懷疑是我把他打傷的吧?李炎做出一副嚇到了的模樣。
楊所長擺擺手,然後收起公事記錄本笑道:“那倒不是,這只是一個例行調查流程罷了,現在沒事了,你可以繼續回去上課了。”
胡老師,麻煩了。
楊所長和胡中華招呼了一聲,就帶著幾名警察離開了。
不客氣,胡中華也禮貌回應。
等幾名警察走了之後,胡中華這才開口道:“怎麽,周鋒也被人打傷了?”
其實剛才警察來找李炎問話,他還以為是為調查唐飛和馬躍被打傷的事情來取證的。
最後他倆的事楊所長提都沒提,胡中華不免有些失望。
到底是富貴人家的子弟,就是比一般人金貴,還勞煩一個所長不辭辛苦親自帶隊做調查。
胡中華搖了搖頭自語了一句,就讓李炎繼續回教室上課去了。
至於周鋒被人打傷,警察為什麽來詢問李炎什麽的,他沒有刻意去追問李炎。
……
回到教室,李炎並沒有因為警察來找他問話調查,而感到不安,其實他知道,這幾個警察肯定沒證據,因為那晚他們全部蒙著面,又專門選擇了一處沒有攝像頭的死角之地。
能發現他們才怪,所以在回答楊所長的問題時,李炎面上始終保持淡定平常,如實回答。
……
楊所長,這案子怕是不好破啊,當事人又沒有看清楚他們面貌,出事的地方又是一個很偏僻的位置,那裡沒有攝像頭,也沒留下一點線索,無從入手,出了學校大門,一個年輕警察這才開口道。
楊所長此時也是頭大如鬥,你說這周鋒在那裡挨揍不好,偏偏在他管的轄區內,還揍得那麽慘不忍賭,成了豬頭,門牙都被敲掉兩顆。
再加上他是一名武者,家裡又有一定的背景,所以上面很重視,務必要他限期破案。
不過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誰乾的,但這位從警二十幾年的老刑警很有經驗,立馬從周鋒這十幾天內和他有過衝突的人展開調查,以此做排查。
但讓他頭疼的是,這家夥半個月內,盡然有十幾人和他有過衝突,讓得他頭疼不已。
要知道,這麽多嫌疑人,光是做排查工作,都得花很長時間,時間越長,就會越增加破案的難度。
想到這,他就氣得直罵娘,想揍這個紈絝子弟一頓,這個惹禍精,真能給他找事情,你說你挨揍就挨揍吧,幹嘛連累我,讓我也跟著你倒霉,按時破不了案,搞不好我的前程都得終結在這所長的位置上。
……
李炎,剛才有警察來找你了吧,剛一下課,劉建波就跑過來小聲問道。
嗯。 李炎點點頭。
剛才可把我給嚇著了,還在上課,班頭突然把我叫出去,旁邊還有幾個警察,我以為他們知道了,是來抓我的。
當時我心裡害怕極了。
不過還好只是做一個例行問話而已,然後就讓我回去繼續上課了。
怕什麽,他們又沒有證據,只是來做一個流程調查,李炎安慰道。
也是,劉建波點點頭,對了我聽那警察說,周鋒被揍得很慘,不僅被打成了豬頭,門牙還掉了兩顆。劉建波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哈哈,活該,誰叫他平時那麽豪橫,不過…奇怪了,為什麽警察沒有找我問話調查啊,張超挺納悶的。
有什麽奇怪的,你那天又沒有和他有過衝突,想必警察應該是把幾天內和他有過衝突的人都做一遍排查,只要我們自己不露出馬腳,肯定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李炎解釋道。
哦,那就好,張超一顆懸著的心總算安了下來,要知道,自己可是出手最重的一個。
……
在警察調查的第二天后,唐飛、馬躍出了院,他們平時身體素質本來就不錯,恢復的很快,才一個多星期就出院了。
當唐飛、馬躍得知李炎他們為了幫他倆報仇,冒著危險,去伏擊周鋒,把他倆感動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直呼,好兄弟。
然後他倆很大方的把各自的私房錢拿出來,一定要請他們去安平區最貴的洗腳城洗一次腳。
李炎卻一本正經模樣:“那個…洗腳就免了吧,還是改按摩吧。”
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