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醒了,只不過想在秦風的肩膀上多靠一會。楚歌來的很不是時候。
醒醒,醒醒,該上路了。楚歌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打著哈欠,你們不冷啊,有火堆不睡來這兒睡。
雪已經停了,打在我們身上的雪也化了。只是身體濕漉漉的,流著雪化後留下的水珠。仿佛我們度過了一場巨大的浩劫,感到無比的輕松。
我們重新走至襄陽城內,比起昨天晚上萬人空巷的局面,今天熱鬧非凡了許多。
柔兒從沒見過這麽熱鬧的場景,就像我剛離開家時一樣,感到無比的新鮮。她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蹦蹦跳跳的,一會去看胭脂水粉,一會去買糖葫蘆,張隱覺跟在後面付錢。
我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青衣女子,看起來十分的眼熟,等她走近,竟然是郭嫻!我開心的就差蹦起來了。我和她寒暄了很久,不過是聊一些你還好嗎,我爹爹怎麽樣了,那條狗有沒有長大,很快就把這麽多天以來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我向他們介紹了郭嫻,又向郭嫻一一介紹了他們。楚歌說,青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郭嫻說,聽說你們來襄陽了,我就來找你們了,你爹托我一定要把你帶回去。我斬釘截鐵地說,不行!郭嫻問我怎麽了?我想起了這些天裡我的心結,愁容滿面地說,我喜歡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不知道怎麽像爹爹交代劍丟了的事情,也很怕爹爹要我嫁給那個死胖子楊解。於是心想打死也不回去。
郭嫻說,那我也不回去了,我要跟你們在一起。我說,你不怕你家裡人擔心啊?你還是回去的好。郭嫻不滿的撅起了嘴,你能偷跑出來我就不能呀?我說我會武功你會嗎,郭嫻嘻嘻地笑著,不是還有你保護我嗎?我指了指她的腦袋,真拿你沒辦法。
郭嫻和柔兒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手挽手像瘋了一樣逛了起來。把我和三個男人遠遠地甩在身後。他們三人風度翩翩走的不緊不慢,倒是把我急死了。
當我們追上他們的時候,我們停下來,找到一家客棧,點了幾樣菜,楚歌要了幾壺酒,和張隱覺秦風大喝起來。不久便喝醉了。
喝到半晌,郭嫻說她內急,便出去尋找茅廁了。我和柔兒一邊吃菜一邊聊天,柔兒說一會等郭嫻回來一塊去挑好看的布匹給張隱覺跟秦風做衣服,我說好啊。我們等了很久,郭嫻還沒回來。我說她該不會出事了吧?柔兒說,應該不會吧。我說,柔兒,你待這兒別動,我去找找郭嫻。柔兒說要跟我一起去,我說不用了,你照顧這幫酒鬼。
我逢人便問這兒附近有沒有什麽茅廁,我找遍了所有的茅廁都沒有找到郭嫻。我又逢人便描述她的形貌特征,都是一無所獲。
我想,隻好回去找楚歌他們了。
當我回到客棧的時候,柔兒沒了!
我叫著哭著推攘著他們,他們早已醉的不省人事。我和店小二要了一盆水,嘩的潑到他們身上。
秦風醒了,很鎮定地說,青兒,發生什麽事了?
我哭著說,秦大哥,柔兒和郭嫻消失了。
張隱覺滿臉通紅,半醉半醒的樣子的說,什麽柔不柔兒的,來,喝!
我重申道,柔兒!你的柔兒丟了!
張隱覺刷的站起來了,搖搖晃晃地說,快說,什麽時候丟的?
我說,就在剛剛,我去找郭嫻的時候,我回來她就不見了。
張隱覺很激動,抓著我的衣領說,為什麽不看好她?嗯?
秦風抓著張隱覺的手說,你放手,這事不怪她。
楚歌見張隱覺抓著我的衣領,站起來薅住張隱覺的衣領,將他一把甩開,張隱絕本就喝醉了,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我大喊,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
就在此時,只聽刷的一聲,一枚飛鏢從我臉前飛過,扎在我身後的柱子上,嚇了我一大跳。秦風將飛鏢拔下來,飛鏢上扎著一張紙,秦風念道,下一個,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