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野人的崽,怎麽會有這仨虎崽相伴?”
“就是啊!看看這大蟲真凶猛!”
“這野人身上的皮毛可價值不菲呀!能換一年的家當吧!”
聽說有野人還有大蟲被圍,在農村流言傳起來也很快!
不一會在青壯年的包圍圈之外,村裡的老少婦孺也裡三層外三層,圍的密不透風!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看著野人一般的哥倆,村民嘰嘰喳喳的相互討論著,很是熱鬧!
“別看這大蟲年幼,被撓一爪子也不好受!”
“就是!你那那鋒利的牙齒!”
被眾多火把圍在中間的明思遠和藺峰,好像是猴戲班子的猴子一樣被人圍觀著。
周圍的村民看對明思遠和藺峰倒是沒有什麽戒備心了,但是非常忌憚三隻牛犢一般大的虎崽,一時間也不敢向前。
受到驚嚇的仨虎崽呲牙咧嘴發出“呼!呼!呼!”的威脅聲,卻因為忌憚火把也不敢向前,擠成一團!
明思遠他們和村民們相互對峙著!
“謝謝鄉親們!咦,怎麽是三隻,不是有四隻大蟲麽?”
看到村民都來了,村頭這戶主人這才唯唯諾諾的打開了門,先探頭確認了一下,這才出來了!
“啊!”
一陣尖叫聲從周圍傳來!圍著明思遠他們的青壯年還算淡定!最外圍的老少婦孺嚇的尖叫連連,紛紛朝四周張望,尋找村頭這戶戶主嘴裡所說的“第四隻老虎!”
眼看又要陷入混亂!
“咳咳!”明思遠大聲咳了兩聲!運用內功把聲音傳遍四周!“不要驚慌,就三隻幼虎!沒有第四隻!”
頓時周圍安靜了下來。
“各位父老鄉親,我們剛從霧蒙山脈出來,迷路好幾個月了,好不容易看到你們村子,一時間太激動,所以打擾各位的休息了,在這裡我向各位父老鄉親賠禮道歉,我們絕對不是什麽……”
“喂,牛二,這倆小孩是不是要偷你家東西啊!”
明思遠話說到一半,就被為首的那個壯漢打斷了!“
為首的那個鍘刀大漢狐疑的眼神盯著明思遠和藺峰,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好像他倆真的是賊一樣!“不用怕,有我們大夥給你做主呢!盡管說!”
“你說誰是賊呢!”藺峰氣不打一出來,他最討厭的就是賊!更不要說別人把他倆當成賊了!
沒等牛二說話就頂了回去!瞪著大眼瞅著為首的壯漢!
“他們沒偷我家東西,我家臘肉好好的掛著呢!他們只是……”
牛二看著明思遠和藺峰與村民劍拔弩張的,趕緊出來想打圓場!
“不是賊大半夜到我們村來幹什麽!”
突然一個躲在後面人打斷了牛二的話!“你們背的獸皮怕不是偷別人的吧!”
“是誰,敢不敢站出來說話!”藺峰被人冤枉成賊有些氣惱,但是畢竟自己打擾他們休息在先,所以極力壓製著心中的怒火!
“你說我們是賊可有證據?”明思遠心中不爽,想著大不了離開便是!“這位老哥都說我們沒……”
“哼,就你們兩個乳臭未乾的娃娃能殺的了狼?大夥好好想想,倆剛斷奶的娃娃殺死了花豹,孤狼,還有貂皮,還在山裡待了幾個月,你們信麽?他們連我都打不過,會是他們自己打獵得來的嗎?”
那個躲在後面的人已經認定明思遠和藺峰是賊了,極力的想說服村民,:“老實交代這麽值錢的東西你們從哪裡偷的?”
周圍的村民難以置信,
在他們的認知裡在霧蒙山脈裡迷路就是意味著死亡,輕易沒人敢進去,這倆才十四五的娃娃說他們不僅進去了還待了好幾個月,他們自然不信! 盡管他們知道那個說話人是本村有名的無賴,但此時他們選擇相信自己人!
“說!哪偷的!”為首的大漢把鍘刀往地上一頓!
明思遠皺了皺眉,剛要說話,就看到壓製不住的藺峰準備去吧這陰陽怪氣的家夥揪出來!
明思遠按住了藺峰的胳膊!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如此我們告辭,打擾各位的休息,深表歉意!我們走!”
“想走?沒門!把偷的東西留下!”一個尖嘴猴腮的猥瑣之人一聽明思遠和藺峰要走,連忙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不交代清楚不許走!”
那個無賴看到村民似乎相信他的話了,所以感覺有了靠山,飄飄然的進來,賊眉鼠眼的打量著明思遠和藺峰!
“這些東西能換不少錢吧,還有那把短劍!你們倆野人一樣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值錢的東西呢?”
那個尖嘴猴腮的無賴露出貪婪的眼睛,“嘿嘿,你們把東西留下就讓你們走!”
“找死!”火冒三丈藺峰往那裡一跺腳,在火把的照應下藺峰的鷹鉤鼻顯得凶猛異常!頓時氣勢逼人,嚇的那無賴就要往人群裡鑽。
鑽了一半,那無賴這才想起來,村裡這麽多人看著,這倆乳臭未乾的毛孩子還敢打他?
於是那無賴又狐假虎威起來!
“你們大夥說說,我們村有幾個人敢去霧蒙森林,他們說他們從山裡出來的,可能嗎?”
眾人被無賴說的動了,不少人跟著無賴點點頭!
“所以就是偷的!”那無賴看到眾人點頭似乎受到了鼓舞,順便從一人手裡接過火把,繞著明思遠和藺峰轉著圈!
時不時還舞著火把挑逗著三隻幼虎!
“你血口噴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明思遠也有些惱了!
明思遠冒火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無賴想看看究竟什麽人才能這麽厚顏無恥!
“喲,還會威脅人,把東西留下來再滾!”那無賴惡膽叢生,看著明思遠好欺負,居然伸手想搶明思遠裹金釭劍的獸皮!
“你!”為首的大漢微微皺了皺眉,對無賴的舉動有些不滿,但是在外人面前也不好發作!
“啪!啪!”兩聲脆響之後!
那成卷的獸皮還完好無損的在明思遠身上,而那個無賴則倒地捂著臉頰哀嚎著,眾人都沒看清明思遠怎麽出的手!
“你怎麽敢打人!”一些護短的村民舞著鋤頭鐵鍬情緒激昂,準備要替無賴報仇!
一個不長眼的人居然拿著火把砸向了勇哥,藺峰一個箭步一拳就把火把打飛,那鷹鉤鼻子都快貼到那人的臉上了,嚇的那個人眼睛一閉,還沒挨到拳頭就到底大喊:“打人了!打人了!”
場面眼看就要失控了,外圈的婦孺老少裡小孩的哭聲,圈內群情激昂的咆哮聲交匯在一起,一時間異常混亂!
後面不知情的人蜂擁而上想要揍明思遠和藺峰,還有的人想渾水摸魚!
明思遠和藺峰也明顯動了氣!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互相點點頭!攥緊了拳頭!
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住手!咳咳咳……快住手!”
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麽?”
“村長來了!村長來了!”
“大夥都讓開!讓村長進去!”
“村長要為我們做主!”
情緒激昂的人群很自覺的讓開了一個道,一個白胡子老頭拐著拐棍在一扎著倆小辮子的小姑娘的攙扶下走了進來了。
白胡子老頭身穿綢緞棉衣,頭戴一頂皮面帽子,身體消瘦,相較於周圍身穿粗麻布或者披著羊皮襖子的村民,這老頭顯得格外不同,看周圍村民的反應,顯然是村裡的大戶人家或者地位極高之人!
“老朽是大南村的村長,姓譚,你們兩個娃娃這大半夜來到我們村有何貴乾啊?”
老頭一出口比明思遠還要文鄒鄒!“看你們年紀不大,你們說你們從山裡出來的,此話當真?”
“回村長的話,我們倆來自安南郡,入秋隨鄉親去山裡打獵,走散之後被困山裡快四個月了,今晚第一回見到人煙,所以一時激動打擾了貴村鄉親們的休息,多有誤會,還望村長和各位鄉親們海涵!”明思遠恭恭敬敬的回答到,藺峰則挺直腰杆站在他後面,雖然年齡不大但是氣勢逼人,與村民對峙中不落下風!
明思遠對著周圍拱拱手,誠懇的說,“一來,我們想問問這是哪裡,現在幾月幾號;二來,條件允許的話我們可否借宿一宿,如果真不方便也無妨,我們走便是!誰曾想會遇到此等無賴!”
“你們才是無賴……呢”捂著臉蛋的無賴不死心!
“放肆!”在村長威嚴的眼光的注視下,這無賴居然語無倫次了,訕訕的閉了嘴!
“就你們兩個人是從霧蒙山脈裡面出來的?就你們倆?”為首的大漢有些不相信!不可思議的看著明思遠和藺峰,但是看到哥倆這一身裝扮,還有沒瞅清明思遠如何出手,他的心裡早就信了五六分!
“喲,這個娃說話還文鄒鄒的……”那為首的壯漢看著野人般的明思遠嘴裡說出文縐縐的話,又信了三四分。
“現在是炎歷244年二月二十一,敢問兩位少俠在山裡呆了多久?”譚村長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淡然了!
周圍村民冷靜了下來,竊竊私語!看表情有不少人相信了明思遠所說!
那無賴在一旁捂著臉頰嘟囔著什麽,惡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明思遠!
被當眾扇了兩巴掌還沒機會還手,那無賴心裡怨念叢生,如果能殺死人的話,此時明思遠早就死了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