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包圍圈已完成,明思遠和藺峰無路可退,即便能逃,他們也不會丟下還在打著呼嚕的幼虎。
所以明思遠和藺峰別無選擇,只能拚力一戰!
此時三層主樓大堂裡,那些人還在大聲劃拳喝著酒,即便是在三樓沒有圍牆阻擋也聽不到小樹林裡面任何異常。
在這平平常常的傍晚,沒人發覺天字一號獨棟客房裡早就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弟弟別緊張,姐姐我要出手了!咯咯咯……”
抽出發簪的姑娘話音未落,明思遠就看見她手裡發簪如同毒蛇一般刺向明思遠的瞳孔。
“卑鄙!”
看著眼前逐漸放大的發簪,明思遠橫劍阻擋,那發簪如同活物一般居然收回,再次以更快的速度襲擊明思遠的喉嚨,出手毒辣,招招致命。
原來發簪另一頭牽著一根細線,以此來操控發簪!
“這位弟弟長得好凶哦!”
與此同時另一個姑娘也開始動手,那長笛成了點穴神器,直擊藺峰膻中穴,一看就是點穴高手。
出手不比發簪姑娘輕,直奔死穴。
“哼!”
好在藺峰先下手為強,烈焰刀比長笛快一拍,盡管暴露出死穴,但是那姑娘如果不及時收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喲,這位弟弟可真不會憐香惜玉。”
那姑娘覺得勝券在握,並不想兩敗俱傷,所以隻好回招躲避,避其鋒芒。
店小二則在在一旁掠陣!
“你來對付這倆姑娘!”
“這倆女的交給你,我去……”
明思遠和藺峰在第一招防守成功後並沒有趁機反擊,而是虛晃一招逼退倆姑娘之後倆人居然不約而同撲向店小二。
原來自幼被教育好男不跟女鬥的哥倆都不願和那兩個少女對陣。
所以他們不約而同選擇了店小二。
明思遠和藺峰凌厲的攻勢讓店小二狼狽不堪。
店小二沒想到這倆年紀不大的孩子功夫了得,更沒想到他們哥倆居然同時放下那倆姑娘轉而攻擊他。
猝不及防之下,僅一招,他躲過了烈焰刀卻沒避開金釭劍,店小二頭皮一涼,一撮頭髮被劍氣所及,在空中緩緩飄落。
“咯咯,趙四被剃頭了,弟弟這不陪我玩了麽?你不和我玩,那我找你玩,再看招。”
“哎喲,倆弟弟身手不錯,就是不懂憐香惜玉,差點傷了我這玉骨冰肌的胳膊,咱們再比試比試。”
兩位姑娘本以為哥倆會趁勢反擊她們,卻沒想到哥倆居然同時丟下她們去圍攻店小二。
緩過勁來的姑娘趕緊上前給店小二解圍,再遲兩步,店小二可就要遭大殃了。
“你先纏著倆姑娘!”明思遠和藺峰背靠背警惕著看著倆姑娘和店小二,異口同聲說到!
“喲,我們姐妹自問不醜,怎麽二位少俠都不樂意陪我們玩麽?咯咯……真有意思。”
“是呀,看來我錯怪小弟弟了,你們還是很憐香惜玉的嘛!要不你們乖乖的交出刀劍,姐姐我保你平安!說不定還會親你一下啦,咯咯咯……要不是猝不及防,趙四可比我們倆厲害的多。”
“就是嘛,小弟弟這麽愛惜姐姐,姐姐怎麽忍心下手呀,投降吧!姐姐們還沒使出全力呢,要知道我們可是三打二!”
剛才短暫的打鬥讓倆姑娘喘著粗氣,雪白的胸脯微微起伏,兩小臉蛋白裡透紅,嬌中帶著幾分嫵媚,柔中夾著幾分妖氣,令人想入非非,血脈僨張,她們想用美色瓦解哥倆的鬥志!
可惜……
“呸,好男不跟女鬥!”
“我們不打女人!不要逼人太甚!”
明思遠和藺峰不解風情,從小到大連女孩子的手沒摸過,此刻除了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害羞之外,哥倆並沒有想太多。
“哼,廢什麽話,趕緊速戰速決!”差點被削了腦袋的趙四惱羞成怒,軟劍扭動著劍身刺向明思遠的眼睛,一招沒使到老,又變成一道長虹割向藺峰頸部。
出手果斷老練,絲毫不拖泥帶水,招招直擊要害,盛怒之下,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與此同時那倆姑娘同時出手,長笛刺向明思遠神庭穴,而那柄發簪短劍則刺向藺峰下面要害!
“下流!”明思遠一個移位躲開長笛,並替藺峰格擋開短劍。
那倆姑娘力量稍弱,但是明思遠面對倆嬌滴滴姑娘實在下不了死手,所以被動的防禦著。
一時間陷入了膠著!
明思遠和藺峰以二敵三,打的難分難解。
“啃到硬骨頭了!”
店小二他們三人低估了明思遠和藺峰的實力,他們並不是什麽紈絝子弟,速戰速決看來是行不通了。
……
此時在大堂之上,一群凶神惡煞的大漢還在喧囂著,猜拳行令,熱鬧非凡。
絲毫不知道院裡發生的一切。
在三樓的一個房間裡,一個看著笑眯眯的中年男子一身綾羅綢緞,頭戴一頂小皮帽,脖子上圍著貂皮圍巾,背著手淡定的站在窗口,似乎能洞穿小樹林和黑暗。
“嘿嘿嘿,是什麽東西讓申老頭看上眼了?”
“是兩把兵器,這倆娃娃出手不一般呐,一把短劍就值五百兩銀子了,這秘不示人的兵器肯定也價值不菲,雖然比不上張老板您的那根寒鐵黃金打造的九節鞭,但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一個利安典當行的夥計恭恭敬敬的站在那中年男子身後解釋道,“最主要這倆紈絝子弟好像不是本地人,就算死了也白死!嘿嘿,誰要他們輕易露財呢!”
“好像?”那笑眯眯的中年男子眉頭微微一皺。
“這麽說你們還沒調查清楚這倆小子的背景?就不怕陰溝裡翻了船?”中年男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倆小子嘴緊的很,沒套出話來,但是他們一口外地口音,十有八九不是本地人!”那個灰衣夥計很自信,他相信他們的老板不會看走眼。
“哦,你可知道小南堡的人也是一口外地口音!”中年大漢突然想到了小南堡。
隨即又想到數月內小南堡發生的一切,在那之後小南堡的人好像很少出堡了,北漠王更加低調了。
按時間看應該不是他們的人,這麽想想那中年男子似乎又釋然了。
“嘿嘿嘿,是我多慮了!”
“小南堡的人會像叫花子?!”
“嘿嘿,也是!小南堡的人現在風聲鶴唳,哪會讓倆毛頭小子跑出來。”
張老板似乎對自己的手下很放心!“這會兒他們應該得手了吧!”
“聽說有人看上那倆小子養的老虎了,打算要高價買了,張老板你這可是好事成雙啊,我先恭喜恭喜。”
“哈哈,這不還得謝謝你們香堂提供的信息,老虎就別惦記了,那倆兵器還是按老規矩分。”張老板眼珠子飛快的轉著,心裡盤算著得失,“申老頭沒去南雲城當家可惜了。”
“張老板,我們香堂可沒少替你們客堂賺錢,老虎歸你你這就……”那夥計努力的想為香堂爭取最大利益。
“可是我的人冒險給你們虎口奪食呢,”張老板笑眯眯的卻寸步不讓,“再說三隻幼虎又能賣幾個錢呢。”
“嘿嘿,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哈哈,說的好,那我們換換如何,你們拿蚊子肉,我拿那兵器。”
“張老板,您說笑了。”
“哈哈,是你先和我說笑的。”
“嗖……”
一道紅色煙火從小樹林裡的天字一號獨棟房間竄上天空,照亮了半邊天,緊接著煙火就炸開了。
“轟!”
在這深夜,半空中的煙火異常醒目,巨大的響聲讓主樓都微微晃了晃。
頓時把大堂裡的喧囂都掩蓋下去了。
那笑眯眯的中年男子臉色大變!
因為這是他們正天教求援的信號。
“你確定是倆紈絝子弟麽?哼!”
“張老板,這……是不是你的人不行?”
“放屁!”
張老板皺著眉頭,想不出哪裡出了問題,按理說倆小子應該很好收拾的。
這時候大堂裡的人聽到響聲後,酒保和正在喝酒幾個人相互對視點了點頭後,拿著武器偷偷的退出酒場,這五六個馬騰客棧的門客手持利刃一起擁向了天字一號獨棟客房。
“你下去看看,讓他們別驚動其他客人,搞不好這次真要翻船了!”張老板面若寒霜,那笑嘻嘻的臉此刻看起來有些陰森恐怖。
剛才那種不安又籠罩在天生謹慎的張老板心頭,“我隨後就到。”
“是!”
那利安典當行的夥計一臉嚴肅,匆匆忙忙的下樓了。
。。。
以利安典當行灰衣夥計為首的一行人剛趕到天字一號房間門口。
一個渾身是血的店小二在眾目睽睽之下從二樓跌落下來的。
“我的手!我的手!”
店小二倒地哀嚎著。
只見他的一隻手腕血流如注,看樣子十有八九那隻手廢了。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又一個拿著半截橫笛的白衣女子從二樓一躍而下,重重的摔在那灰衣夥計懷裡,狼狽不堪。
“你們怎麽才來,他們有一個人已中了毒針,這會那個大頭弟弟正在發狂,嚇死我了……”長笛姑娘死裡逃生,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