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個詭異讓我來 ()”
能在府城眾多地方勢力乃至朝廷的目光下建造一個魔教的基地,這種力量,不可為不恐怖。
而且要知道這只是府城據點罷了,往上還有分部,總部。這些地方不僅有著實力高強的武者坐鎮,恐怕機關陷阱也是無窮無盡,危險萬分。
有時候,你光跟一個人講一個勢力有多麽多麽恐怖,有多麽多麽可怕,可能並沒有太深的感覺,只有來到這種勢力所建造的地方,才能明白天青六邪是由多麽的恐怖。
一想到自己要與這般恐怖勢力對抗,陳遠的頭皮就有些發麻,不過好在,碧幽教的對手還是朝廷與正派,對他這種小嘍囉是不會太過在乎的。
踏入一號密室,映入眼簾的便是數個高大書架,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
陳遠眼中有著一絲激動,但很快身後的劉老六就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大人別看這裡藏書很多,但其實大半都是沒什麽用的遊記傳記,甚至還有菜譜針灸法,只是為了給教眾消遣一下的罷了。”
劉老六慢慢解釋道,右手指向最右側的書架。
“只有那邊,才是真正的武功秘籍。”
陳遠目光一閃,順著劉老六所指方向看去,那邊的那個書架,藏書的確比其他書架要少上很多。
“這些功法有分類嗎?”陳遠沉聲問道。
劉老六點了點頭,走到書架旁邊:“書架一共分為五重,最下面是外功,包括拳法劍法刀法等。
第二層是內功,一般是給那些修煉內功之人準備的。
第三層則是輕功,第四層則是一些特殊的秘技......”
劉老六用手臂從下往上依次說明,十分詳細的講了一遍書架的功法分類。
“這些功法不分品級的嗎?”陳遠眉頭微皺,淡淡開口。
劉老六一愣,隨後立馬答道:“從下往上第一層到第四層都是勁級以下品級的功法,以大人的實力,恐怕只有第五層的勁級功法才有一點修煉價值了。”
“第五層?”
陳遠抬頭看去,原本這個書架的藏書就比其他書架少,第五層的書籍更是比其下四層要少的多,估計只有二三十本。
不過這麽多本勁級功法已經出乎陳遠意料的,要是從鬼市或者販賣功法的地方一次性買下三十本勁級武學,估計得把半個陳家賣了。
天虹刀法,碧金劍訣,赤練掌,幽地腿,幻心訣……
陳遠隨意翻看了幾本,內容都較為高深,是貨真價實的勁級武學,只不過名字不知道為什麽都與魔教沾點邊。
“陸地奔騰術?”
陳遠的抽出武學的手臂忽然一頓,目光不自覺的望向手中那邊暗紅色花邊小冊子,“陸地奔騰術”五個小字印在其上。
“莫非是輕功?”陳遠目光閃動,這麽多場戰鬥下來,輕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果有一門好的輕功,不僅與敵人爭鬥時可以躲避攻擊,保命能力更是一絕。
要是沒有大成的梅花步,陳遠估計好幾次都要陷入危境,前幾日擊殺陳泉龍二人時,要不是梅花步,他早已經被暴怒的蕭空追上陷入一場苦戰。
但到了現在,大成的梅花步已經有些不適合陳遠了,梅花步本是就不是一門太強的武學,只是他已經大成,境界又高,所以才可以靠速度欺負人。
但一旦遇上那些具有高深身法輕功的人,就不夠看了,就比如那蕭空,步伐玄奧深妙,每一步踏下都有雪花浮現為其抵消反震力,哪怕沒大成速度也比陳遠略快。
要不是最後利用他不熟悉路線的原因,
陳遠遲早被他追上。要是他能有蕭空的那高深身法,再用系統點至滿級,到時候就真的是來無影去無蹤,先天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將手中的陸地奔騰術翻看,陳遠詳細閱讀了一遍,眉頭緊鎖,眼神越來越凝重。
翻到最後一頁,陳遠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這陸地奔騰術名字不怎樣,但其實是依照眾多動物走路方法寫成的,無論在那種地形,都有最切合的行走方法,最大限度提升速度。
可以說,這陸地奔騰術其實不是一門功法,而是一個技巧,加快速度的技巧,但其後還寫了一篇地翻步,這才是真正的輕功,可以結合陸地奔騰術,將速度發揮到極致。
只是想要練會陸地奔騰術中每一種場景合適的行走方法就是一個難題,更別提之後還得將地翻步融合進去,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這都不要緊,只要有詭力,什麽功法他修不成?
將陸地奔騰術放進懷中,陳遠有著劉老六指引,一個個前往其他密室。
其他密室所裝的其實也都是一些資源,對於其他人來講可能十分珍貴,但對於他來說,就顯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畢竟按照資質,沒有系統的幫助的話,估計勁級這一門檻就會卡死陳遠,到了現在的融器境,丹藥什麽的對他來講作用不大,可能他吃十顆丹藥起到的效果還沒有人家兩顆三顆來的好。
與其嗑藥苦修,還不如把這部分時間用來掌握武學,增強戰力,熟悉功法,反正詭力一到境界也就突破了,詭力沒有,他修煉到死估計也就卡在當前境界。
經過一個個密室,劉川也不停的從胸口掏出不同的鑰匙開鎖。
直到......七號密室......
陳遠雙眼一眯,緊緊的盯著眼前七號密室的大門,與其他密室大門不同,七號密室的大門不少地方重新出一種詭異的鏽紅之色,仿佛浸染了太多鮮血一般。
通道內的空氣,也比其他地方要陰冷潮濕一些。
十數張黃色符紙規律的貼在大門紙上,形成一個橢圓形,符紙上則統一化作一些不知名的圖案。
“大人,這間密室的鑰匙我沒有。”一旁,劉老六有些尷尬的開口。
“你也不應該會有。”陳遠瞥了他一眼,上前一步,捏住符紙,輕輕捏了捏,眼神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楊黎木紙,果然......”
“大人,怎麽了?楊黎木製成的紙有什麽問題嗎?”
看到陳遠一幅變色的樣子,劉老六眉頭一皺,不解的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