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鎮,位於帝國西北方,因與三大禁地之一的落日森林相鄰而得名。
鎮子雖然不大,只有方圓五十公裡的范圍,卻是帝國與蠻邦之間的貿易往來的中心樞紐。每到秋冬季節,此地都是熱鬧非凡。
“小二,上酒!”
「紅浪漫」是落日鎮最大的一間酒樓,起名之初,經常遭受兩國的商人所詬病,後來聽說是鎮守西北的將軍王夏夢妮公主殿下所取,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稱好。
肖然,年僅十五歲,在「紅浪漫」工作五年有余,因長相清秀,辦事機靈,被升任為首席店小二,每月五兩紋銀,自是年輕有為。
聽到客人催促,肖然非常不滿,此時的他正從茅廁大解出來,手上還在系褲腰帶,嘴裡嘟囔著“催你奶奶個錘子,小爺這不是來了嗎?”
肖然來到大廳,一改不滿之色,微弓著腰獻媚的說道“客官,您需要什麽酒啊?我們這有自製大黃釀,汾城竹葉青,蠻族猴王酒...”
客人一聽,瞬間不耐煩,怒道“小子,找抽呢?”他指了指桌上的空酒壇子“按這個,給大爺上兩壇子,羅裡吧嗦,娘們唧唧!”
“豁!馬老二,功夫不見長,脾氣倒是長進不少”不等肖然答話,隔壁一桌的中年肥胖婦女接了話茬。然後一臉笑意的望著肖然“肖小子,別怕,這個粗魯的漢子,他不敢對你怎麽樣,否則看老娘撕了他”
肖然“...”
“嘭!”馬老二拍桌而起,怒道“黑寡婦,你想怎麽搞?”
“你想怎麽搞就怎麽搞,老娘隨時奉陪。”黑寡婦氣定神閑的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
“你...!”
兩夥人正劍拔弩張,肖然見勢不妙,趕緊出來打圓場“黑姨,多大的事兒啊!不至於不至於,馬二叔跟我開玩笑呢!”
“小李,趕緊拿兩壇子大黃釀過來”肖然轉頭向小李吩咐道。
片刻後,肖然接過酒壇子,給馬老二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肖然舉杯歉意的說道“馬二叔,您大人有大量,切不可與小子一般見識,破壞了您的雅興,我自罰一杯”
說完便一口悶了,馬老二叫他如此識相,也不好找茬“行了行了,你小子是遇見我了,要是遇見一個脾氣暴躁的主,你可吃不完兜著走”
“是是是!您教訓的是。”肖然一臉陪笑的答應道。
“黑姨,謝謝您給小子撐腰哈,給您上盤您最愛的豬腰子吧!我請了。”肖然解決完馬老二,又跑到黑寡婦這一桌,挨著黑寡婦,撒嬌似得說道。
“你呀!小人精”黑寡婦親昵的摸了摸他的頭,寵愛的說道。
“嘻嘻!”
解決完矛盾,肖然吩咐小李在大廳盯著,自己上了二樓。
“讓開。”
一光頭男子,頭上有一塊攝人的刀疤,他神色慌張的從後面一把推開肖然,疾步跑進一處包廂。
肖然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忍痛摟起袖子,看到肩膀處一片淤青。
他知道,剛進入包廂之人的身份,乃是朱雀城毒龍幫的三當家,人送綽號“滾刀肉”的劉峰
朱雀城與青龍、白虎、玄武並稱為西北郡四大住城。毒龍幫乃是朱雀城四大家族之下,最大的一個地下幫派,幫主是號稱“毒龍”的吳軒,此人修為以達二品中境,不可謂不高。
劉峰其人,陰險毒辣,能讓他如此慌張,必有大事發生。
肖然自認倒霉,捂著肩膀向藥櫃走去,此傷雖無太大的問題,但是疼痛總是難以忍受的。
劉峰神色慌張的進入包廂,確定無人跟隨之後,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老三,你這麽慌張幹什麽?”房間內,一黑臉大漢問道。
劉峰來不及答話,急忙喝了兩口茶水,正在緩過神來,說道“大哥,據可靠消息,落日森林中出現了一處遺跡,劉家正在封鎖消息,看樣子準備獨吞了。”
被劉峰稱為大哥的正是“毒龍”吳軒,一聽此消息,頓時眼中冒出精光。
可是轉念一想,似有不對,無奈的說道“劉家我們惹不起,當下也分不出身來,去分杯羹,還是辦好當下之事要緊。”
“大哥,這是絕好的機會啊,看劉家的動作,肯定是一處極好之地,不能讓他們獨吞了,再說,我們這事不能緩緩嗎?”劉峰一聽吳軒不打算插手, 頓時不幹了。急忙說道。
“老三,事要分出個輕重緩急,當下要務,還是得完成那位大人交付的任務,否則後果我們承擔不起。”不等吳軒開口,旁邊一白面書生狀的吳邪起身說道。
“那我們就啥事不乾?一旦劉家得到其中的寶物,我們不也是日子不好過嗎?”劉峰爭辯道。
“當然不能讓劉家好過,老三,你立刻安排人回幫,讓老四安排散播此消息,四城都要散播,越亂越好,越亂對我們越有利。”吳邪陰陰一笑,手上的折扇呼呼做響。
“嘿嘿,二哥這招高啊!我這就安排。”劉峰一聽,點頭稱好,隨即下去安排去了。
“二弟,你說哪位大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要我們安頓於此,是何意圖?”
待劉峰出去後,吳軒略有不安的對吳邪問道。
吳邪聽完,略有所思的在房類轉了一圈,無奈說道“此人來歷不明,修為之高,平生罕見,至於為什麽要我們再此等待,我也不知,為今之計,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吳軒聽完,也是無奈點頭“只有這樣了,”隨後又想到什麽,急忙問道“你說會不會這個遺跡,也是他搞出來的?”
吳邪沉默片刻,說道“可能性不大,若真如此,那位大人圖的是什麽呢?為什麽讓我們這種不入流的幫派摻和進來?”
“說得也是”
正當兩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門外想起一道聲音,如同晴天霹靂般,落在兩人心頭。
“切莫妄自揣測,今夜子時,鎮外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