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路不熟,徐怒驍一路打聽,直到快吃午飯的時間才找到刑部衙門。
?望著威嚴的刑部大門,徐怒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向大門口的簽房走去。
?“小孩,這裡是朝廷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靠近,快走,這不是你玩的地方。”還沒靠近,徐怒驍就被一個官差攔住了。
?徐怒驍掏出當初王應如給他的玉牌遞給官差:“大人,我是來找王姨的,麻煩你通報一聲,就說安南的怒驍來找他。”
?官差一看玉牌臉色一變,將玉牌還給徐怒驍:“你稍等。”說完就進去了。
?等了好一會,就見從裡面走出一個二十來歲的女捕快,手裡拿著點心和水果向他喊道:“你是徐怒驍吧,快過來。”
?徐怒驍走過去,跟著她進了簽房,這裡是官員點卯簽到的地方。
?女捕快將水果和點心放在桌上對徐怒驍說:“怒驍快坐,吃點東西,王大人處理完公務就出來。”
?“謝謝姐姐,你長得真好看。”徐怒驍知道女人愛聽好話。
?“喲,這孩子長得這麽俊,嘴巴還這麽甜,以後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姑娘。”女捕快笑得身體打顫,順勢捏了一下徐怒驍的臉。
?簽房坐班的捕快都笑了起來。
?徐怒驍心說有這麽誇人的嗎,嘴巴卻說:“姐姐,你長得這麽美,也禍害了很多人吧。”
?“噗嗤。”簽房裡徹底笑翻了天,搞得外面站崗的也跑過來看發生了什麽事。
?女捕快已經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忍不住捧著徐怒驍的臉說:“怒驍,我好喜歡你喲。”
?徐怒驍婉轉地掙脫了女捕快的雙手:“別呀姐姐,我還是個孩子呢,你去禍害別人吧。”
?簽房的笑聲再次上升了幾個分貝,都笑瘋了。
?“什麽事把你們笑成這樣啊?”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讓笑聲停了下來,可還是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進來的正是王應如,幾年不見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王姨。”徐怒驍放下手中的水果站起來。
?“王,王大人,這個孩子太好玩了,我肚子笑痛了,怒驍,以後常來玩哈。”女捕快捂著肚子跑出去了。
?“怒驍走,我們回家吃飯。”王應如拉著徐怒驍的手笑眯眯的走出刑部大門。
?一輛做工很精致的高棚馬車停在了二人面前,上了車,王應如才問:“怒驍,幾年不見都長這麽高了,你怎麽來京都了,什麽時候來的呀?”
?徐怒驍實在坐不慣馬車,一點減震也沒有,挪了挪屁股說:“我隨徐家大少爺來京都念書,我是他的書童,來了五六天了,王姨,怎麽沒見雷叔啊。”
?“他去外地公幹了,不在京都,那你以後是不是要一直呆在京都啊?”王應如摸了一下他的頭。
?“少爺中了舉,到國子監進修,要讀三年,所以我至少要待三年。”
?“想爹娘不?”
?“想,不過我決定了,二十歲之前脫離徐家,讓弟弟妹妹和爹娘在一起,王姨,這是我做的藥,你們老容易受傷,帶在身邊能救命。”徐怒驍將一瓶白藥遞給王應如。
?“你做的藥?”王應如接過藥瓶疑惑的問。
?徐怒驍點點頭:“嗯,我在徐家醫館當了三年學徒,學會了製藥,這個藥在市面上有錢也買不到,不過要不了多長時間,我會讓他賣遍全國,也不會那麽貴,不過要保密噢。
” ?“是嗎?那我收下了,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二十歲之前脫離徐家?”王應如把藥瓶裝進懷裡。
?“嗯,這件事你就等著看吧,我一定能做到。”
?二人正聊著,外面的馬車停了。
?下了車就看見一個寫著李府的大門,徐怒驍跟著王應如進了門,發現院子很大,有很多練功的器具,應該是個訓練場,再過去就是堂屋,剛要進門,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牽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出來了。
?“娘。”兩人同時在叫。
?“哎,寶貝,叫怒驍哥哥。”王應如抱起小男孩親了一口對徐怒驍說:“怒驍,這是我女兒李筱玉,這是我兒子李睿。”
“為什麽姓李?棋峰叔叔不是姓劉……”
“只有他一個人改了劉姓……”
“……”
也罷,這事也不好多問,這兩個孩子……
?“玉兒妹妹,小睿弟弟。”徐怒驍摸了一下李睿的小臉。
?李玉長得很像王應如,皮膚白淨,小圓臉,大眼睛,齊劉海,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可能練過武功,身材勻稱,穿著短打服,英姿颯爽,見徐怒驍叫他妹妹,立馬不高興了:“你就是娘經常提起的怒驍啊,你比我大嗎?就直接叫我妹妹?說不定是姐姐呢!”
?徐怒驍有些無語,果然是個刁蠻的小姑娘,隻好說道:“我已經滿十三歲了。”
?李筱玉呆住了,停頓了一會才說:“那好吧,怒驍哥哥,我還差兩個月滿十三……怒驍哥哥你長得真好看!”
?“你這丫頭也不害臊。”王應如在一旁笑罵。
?徐怒驍一臉黑線,不知道怎麽接話。
?四個人進了屋,屋裡已經擺好了飯菜,正上方坐著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老者精神好像不太好,還坐著輪椅,似乎腿腳不方便,旁邊站著兩個三十多歲的婦人,應該是女仆。
?“怒驍,叫爺爺,爹,家裡來了個小客人。”王應如將李睿放在桌子邊的凳子上招呼徐怒驍。
?“爺爺,我是徐怒驍。”徐怒驍行了一禮。
?老人點點頭:“嗯,很懂事,坐下來吃飯吧。”
?幾個人吃過飯,女仆準備推老人進房間,徐怒驍走過去說道:“爺爺,能讓我看看你的腿嗎?”
?老人狐疑的望著徐怒驍。
?“怒驍,我爹是老風濕,晴天還好,下雨天更難受,他要回房休息了。”王應如又抱起了小李睿。
?“爺爺,我學過推拿,對風濕很有效,讓我試試吧。”
?老人點點頭沒說什麽。
?徐怒驍卷起老人的褲腿,上下捏了一遍,然後拿出銀針扎在了腿上,旁邊的王應如和李筱玉都來不及阻止,見老人沒反應就沒說什麽。
?連續扎了幾個穴位,然後催動內力在腿上按摩起來,老人渾濁的眼睛突然亮起來。
?按摩了大約兩刻時徐怒驍才停止,收了銀針,扶著老人的手臂說:“爺爺,試著站起來。”
?老人神情激動,顫顫巍巍的就真站起來了,一旁的王應如母女嘴巴張得能放下雞蛋。
?徐怒驍讓老人坐下,說:“爺爺,你這個風濕時間太長了,要想走路還需要做很多次針灸和按摩,你不要著急,肯定會好起來的。”
?老人老淚縱橫:“我能好?”
?徐點點頭:“肯定能好,我以後每天來按摩一次,要不了多久就能走路了,王姨我能天天過來嗎?”
?“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你就是住在這裡我也不會嫌你。”王應如有些生氣。
?“怒驍哥,你好厲害,要不你就住我家得了,可以幫爺爺治病,還能陪我玩。”李筱玉眼裡是滿滿的期待。
?“那可不行,少爺會發現的。”
?王應如能夠理解徐怒驍的難處,沒有強求,由於要去處理公務,很快就走了,讓筱玉陪徐怒驍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