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過年,家中事務實在繁多,我想大家都深有體會,抱歉只能一更,希望大家能夠理解,謝謝你們了~最後祝大家新年快樂
“系統妹子啊~我的小寶貝,我的小心肝,我的小親親~哥可等到這一刻了,哥可是忙活了一晚上了,哥需要安慰,哥需要治愈,哥需要你!妹子~!”元傑可算是把那動聽的聲音給盼來了,他覺得他前世今生加起來2輩子都沒有像今天這般的身心疲憊…
“嘻嘻~哥哥你可不要後悔哦~”一個動聽的聲音在元傑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我靠!你回答我了,你真的回答我了,再說幾句,再叫一聲哥哥來聽聽啊~妹子啊~你年方幾何?有男人木?有姐妹木?易推倒木?”元傑激動的腦袋快要當機掉了,他從來沒有想過系統妹子真的會像一個正常的女孩一樣回答自己,他原以為系統妹子也不過是一堆數據而已,他喜歡和系統妹子說話,也不過是因為,也許這整個世界裡,也只有‘她’才真真正正的‘了解’自己,才真真正正能夠讓自己毫無保留的傾訴任何事情。
現在這句簡簡單單的回答對於元傑的意義,已經並不只是多了個可以傾訴的對象而已,這表示元傑從今以後,真真正正的不再孤獨了。
可是等了好久,那個讓人期盼的動聽的聲音卻再也沒有響起過,元傑熱忱的心也漸漸的冰涼,自嘲的笑了一笑:“我真特麽的孤獨到了如此地步嗎?連自己的幻想也分不清了嗎?好想上網啊…”元傑凝視著遠方,眼睛裡卻空空蕩蕩,在魔法燈光下的身影,似乎與這全世界都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解除掉這世世代代附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鎖,喜極而泣的人類們慢慢的圍在元傑的四周,歡呼著,雀躍著,用著虔誠的目光看著元傑,用著心中為數不多的讚美話語,讚美著元傑,這個帶給他們自由,希望與尊嚴,帶給他們神靈的福音,要他們像個‘人’一樣活著的神使大人。
這歡呼,這讚美的聲音卻如一朵朵前赴後繼的絢爛浪花,漸漸的融入了元傑的心中,元傑的腦海裡,將他的自嘲心聲推的遠遠的,撞的碎碎的。元傑空洞的眼睛裡慢慢的映入那一張張重新充滿生機,被那‘喜悅的甘雨’所滋潤的滄桑面孔,看著那一雙雙鑲嵌著虔誠,期望,感激的眼睛,元傑深呼一口氣,又開心的笑了。
“至少我還有你們…”
“曾經我發過誓,我不會再辜負任何一個信任我,關心我的人,今後的我,就為你們而活吧…”
元傑抬頭看著滿天的星空,看著那一輪似乎不曾改變過的明月,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再見吧~我的前世~”。一顆流星劃過天際,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即一顆深紫色星辰突然毫無預兆的出現在那輪明月的旁邊,一閃閃深紫色的光芒,異常的妖豔,竟有種要取明月而代之的趨勢。
而此時,在地球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四個深淵旋窩的某處極為幽深極為黑暗之中,四雙深紫色的眼睛突然睜開,一瞬之間,紫色的火焰猶若海嘯巨浪之勢充斥著每個角落,卻絲毫不能減少哪怕一絲一毫的黑暗氣息,無數個令人魂斷魄碎的嘶吼聲此起彼伏,整個空間都好似為之顫抖。
“遊戲終於開始了嗎?”四個距離遙若天邊的方向,四雙深紫色眼睛的主人卻異口同聲的說道。
在歐洲的亞平寧半島,教皇國首都羅馬,一座氣勢恢宏,磅礴華麗,不斷有極其濃鬱呈現環浪狀的聖光旋繞在四周的巨大教堂之中,一座巨大的金色十字架下,一個身著異常樸素,甚至布滿布丁教士服的身影在低著頭虔誠的祈禱著,突然間他猛然的抬起頭,一雙金色的眼睛中金光閃爍,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十字架,口中喃喃的說道:“無上的我主啊,難道那無盡的災禍又一次降臨了嗎?”可是那金色的十字架卻始終沒有半點回應。
相隔一海的巴爾乾半島,伊斯坦布爾城中,一座巨大的議事廳內,秘銀精致的酒杯,碟盤如美麗的銀色蝴蝶般的四處飛舞,珍貴的星月木製成的長桌寬椅爛醉如泥一般的癱倒在4階摩羯獸皮製成的毛毯上,嘈雜的聲音絡繹不絕。
“我們應該加大兵力繼續進攻維也納,我們要把阿拉的意志傳遍整個歐洲!”
“你們這群老匹夫!你們這群奸臣!俄國人和波斯的獸人混蛋們正在進攻我們的雅西和美索不達米亞地區,他們在挑釁帝國的威嚴,在挑釁阿拉的神聖,我們應該集中兵力淨化這些異教徒!而不是讓戰士們的鮮血白白留在維也納的高大城牆下!”的傑聽
“你們都是懦夫!”
“你們就是瘋子!”
正在這群家夥吵得面紅耳赤,不可開交的時候,正中間巨獅王座的軟塌上,一個手拄著下巴快要睡著了的家夥,突然顫栗一抖,正襟危坐,用著威嚴而令人靈魂都為之顫抖的聲音說道:“災禍將近,收縮兵力,全面防守!”隨後又挪了挪屁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陷入了瞌睡之中。
當眾人聽到‘災禍’二字的時候,滿面的震驚,立刻的全部都閉上了嘴巴。
與此同時,非洲、美洲、亞洲等等各個地方的某些存在的口中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了‘災禍’二字,好似這整個世界都為之緊張了起來。
而我們的元傑同學呢,卻在曾經屬於前總督尼古拉斯的房間裡,狼吞虎咽的對付面前的一盤子牛排,他的四周已經摞起來了幾堆半人高的空盤子,元傑嘴裡一邊嚼著,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介…特麽的柴絲銀…吃滴東石啊!小科~所柔銀都安白厚了嗎?(這特麽的才是人吃的東西啊!小科~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嗎?)”
桌前坐著的科諾熱德看著元傑,眼眉一挑一挑的,很無語的把自己的那份也推到了元傑的面前,開口說道:“你…就放心吧,倉庫裡還有足夠2個月的食物,每個人都可以吃飯到吃飽了為止,並且按照你的吩咐,我把他們都安排在總督府裡住下,沒有你的允許,沒人能夠離開半步,只是…”
元傑在科諾熱德還沒說完的時候,已經將科諾熱德讓給他的那份也毫不客氣的吃個一乾二淨,心滿意足的用胸前的餐巾擦了擦嘴,打了個飽嗝後說道:“只是為什麽我會不允許任何人離開總督府是嗎?”
科諾熱德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畢竟他還沒有答應元傑的要求,他本沒有資格詢問元傑這些‘政務’,但是由於他這位翻臉比脫褲子還要快的神使朋友太有些難以捉摸了,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間對那些白精靈乾出點什麽來,所以他還是擔心的想要問清楚。
“小科~你要知道,現在我們並不知道巨魔們是否真的撤退了,外面又是深夜還十分的危險,既然他們現在都是我的子民了,我就有義務保護他們,為他們安全所著想。再說了,明天我還要有事情和他們宣布,這地方我又不熟悉,他們要是全跑了,你要我上哪去找啊?”元傑白了科諾熱德一眼,就科諾熱德那點小心思,元傑還會不知道?只不過他還要等待系統的回復,在知道系統到底會發生什麽了變化,和到底會得到什麽具體獎勵之前,他不想冒任何風險,誰知道那些所謂的‘好孩子’們會不會為他闖下什麽禍來。
科諾熱德想了一想,覺得元傑的理由還算是有些道理,整理收拾了那些凌亂的空盤子,和元傑道了聲晚安,開門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