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群臣松一口氣時,太子及太子妃蔡姬到了。
東宮的侍衛頭前開路,驅散擋路的人群,將太子圍在中間,太子與蔡姬並肩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宮女太監,大佬們紛紛上前給太子及蔡姬見禮。
:“都平身吧!”太子淡淡的道,然後看向紋絲未動的慕容長風:“汙穢之地,成何體統。”
讓群臣們目瞪口呆的一幕又上演了,慕容長風並不買太子的帳:“汙穢之地?你是沒吃過汙穢之地做的飯,還是沒喝過汙穢之地的水?總比某些人的心要乾淨的多!”
:“你……”太子氣的一哆嗦,用手顫抖的指著慕容長風:“畜生,還不把長雲長海放了。”
:“憑什麽?”慕容長風緩步來到太子面前,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畜生,我是畜生,你是什麽?老畜生?”
:“大膽!”
:“放肆!”
侍衛和幾個溜須買好的小太監出聲喝斥道。
慕容長風抬起頭:“來人,將這幾個多嘴的奴才拉出去砍了!違令者斬!”幾個士兵閃身出來撲向出聲的太監侍衛。
:“我看誰敢!”蔡姬站了出來:“反了你了,小賤種,我能把你弄上來,我就能……”話還未說完,慕容長風便到了近前,反手四個耳光。
當時便把蔡姬打蒙了,大佬們一個個都呆住了,敢打太子妃,天啊,這家夥膽子太大了吧,腦筋都不夠用了。
:“聒噪,男人說話,女人應該守點規矩,這不是蔡國,大魏皇族也輪不到姓蔡的張牙舞爪,指手畫腳。”
:“你敢打我?”蔡姬捂著臉不敢相信的道。
:“打的就是你,你不是我娘,你憑什麽罵我?滾他媽嫡母,我和我娘十多年的痛苦和屈辱都是拜你所賜,你還敢伸過臉來,我不打你留著做什麽。”
:“來人,將這逆子給我拿下!”太子臉上掛不住了。
:“來人,誰敢亂動,格殺勿論!”酒樓的各處出現了數十名便衣士兵。
:“反了反了。”蔡姬氣的發瘋:“來人,給我將這小畜生拿下,死活不論。”
多嘴多舌的士兵聞言抽出兵器,領命便要上前捉拿慕容長風。
:“來人,殺!”慕容長風抽出寶劍指向抽刀的士兵。
簡單暴力,便有士兵取出早就準備的弓箭射向太子衛士,有兩個士兵遲疑了,猶豫著沒有舉箭,慕容長風走過去,反手兩劍將士兵斬殺,淡淡的吐出幾個字:“違令者殺無赦!”
如魔音一般讓在場的百官遍體生寒!
箭簧如雨,這些士兵在慕容長風變態嚴酷軍法中訓練出來的箭法可想而知,飛過百官頭頂,瞬間便將作死的侍衛太監射成了刺蝟,近在咫尺的太子和太子妃卻毫發無損,但兩個人嚇傻了,蔡姬癱倒在地上,太子慕容霖雖強挺著,身子卻顫抖不止。
:“你……”
:“你沒資格對我說教,除了十幾年前對我娘的一場獸行,我長這麽大可吃過你一粒米,喝過一口水?是我娘用米湯把我喂大的,最慘的時候,一個碗裡只有三個米粒,生而不養你何以為父,養而不教你憑什麽對我指手畫腳。”
太子已經說不出話來,慕容長風來到蔡姬面前,俯下身子:“還是那句話,我沒什麽可怕的,也沒什麽可輸的,你再提我的出身,我就殺了你,因為那是對我娘的汙辱。”
蔡姬怕了,她不敢去看慕容長風,她知道這個瘋子絕對沒說假話!太監和侍衛的血還在沽沽的流著,
她甚至不敢去看慕容長風的眼睛。再自命不凡的人也都怕瘋子,在太子和蔡姬眼中,慕容長風就是瘋子。 百官們不是沒想上前勸解,而是嚇傻了,這時才緩過神來,慕容長風太狠了,對敵人狠,對自己手下也狠,這種人簡直是太可怕了。
魏扶在兩個小太監攙扶下,走到了跟前,不是他不想自己走,而是嚇的腿都軟了,大佬連一點笑他慫包軟蛋的心思都沒有,他們一個個也好不到哪去,雙腿發軟,汗透衣衫。
:“兩位爺,都是一家人,給老奴個薄面,各退一步,別鬧的那麽生份!”
:“是啊,父子倆個,有什麽話坐下來說開了就好。”大佬們連忙在一旁七嘴八舌的和稀泥。
慕容長風上前從小太監手中扶住魏扶,將其扶坐在椅子上,早就士兵將屍體抬出去,打掃乾淨,慕容長風對著魏扶和眾官員一拱手:“各位大人前輩魏公公,我慕容長風不是個不講理之人,話說到這個份上小子我要是再不給面子顯然不是抬舉,門外幾人毀我酒樓信譽,肆意辱罵,調戲民女,毆打命官,是可忍孰不可忍,是非自有公論,這幾個侍衛,曲解上命,公然向皇室之人拔刀,罪不可赦,還請眾位做個見證。”
太子和蔡姬鼻子快氣歪了,啥叫曲解上命,你的部下就老實了,可話不敢說出來。
官員們一個個不情願的在文書上簽字作保,沒辦法在人家地盤上,這下可好,算是得罪了太子殿下,不少離開寧王本以為投到太子船上的人,現在好了,完蛋了,以後就只能是慕容長風繩上的螞蚱了,非常的沮喪。
有心大的想到:這二世子真是個牛人,以他護犢子的性格投靠他也不是什麽壞事,這條大腿值得一抱啊!
最高興最解恨的非林宏圖莫屬:該,讓你這姓蔡的張牙舞爪,我呸,好好的鳳凰丫頭你看不上,還不得要了芳容那丫頭,沒大婚便先弄了幾頂綠帽子給兒子戴戴!打的好,真解氣,我林宏圖的嫡孫女婿就是威武。
春長與劉銀分別跟在太子太子妃的身後,涇渭分明,昭示了誰是誰的嫡系,慕容長風沒有讓人對他們動手,最主要的春長曾派人稟告過慕容長風, 劉銀提供了不少核心秘密,投靠之心可見一般,兩個人都很奸滑,了解這個刺頭,沒有去觸碰這個霉頭,春長見蔡姬倒地,也只是假意的擋在身前,後又與劉銀一起扶起了太子妃,同時他們也驚恐於慕容長風的心狠手辣,血腥暴力,殺個人眼皮都不眨一下。
見事情僵在那,劉銀忍著虛浮的腳步,來到慕容長風面前,先施了個禮:“二世子,借一步說話。”
來到無人處,劉銀小聲說道:“二世子,誤會太子殿下了,殿下這些年不敢關照您和主母,就是怕會有人變本加厲的傷害二位主子,曾經無數次殿下在偷偷的看著二位主子,東宮的觀瀾閣一面是湖,一面就是花園,可太子從未看過湖上的風光,只有老奴在的時候,殿下都是遠遠的望向花園,現在想來,建這觀景台的初衷也只是主力為了遠遠的看二位主子一眼啊,推倒主子的宮女,也是殿下讓奴才送上路的,殿下的心裡裝的是二位主子啊!”
慕容長風身子一震,隨即又平靜下來,有些事並不像表面那麽簡單啊,拍了拍劉銀的肩膀:“你回去私下告訴他,以前的事過去了,至於我娘原不原諒他那是他的事,寧王我會替他擋住,安心等待就行,天塌不下來!”看著慕容長風的背影,劉銀越發覺得這是個頂天立地的人。
快活林的開業在血腥中結束了,老皇帝慕容德接到密報一陣頭大,望著紙上的內容發愣,喃喃自語:“消停了幾個月,一惹就是大麻煩啊。明天的朝堂上恐怕又是一場明爭暗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