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高興被一股惡臭熏醒,這氣味對嗅覺異常靈敏的狗來說,簡直是一場煎熬。
“小爺沒死啊?哎呦,這是掉糞坑了麽?怎麽這麽臭。”
高興緩緩的睜開雙眼,瞧了眼周圍,還是在這個黑漆漆的空間內。又順著臭氣,發現了源頭,正是自己身上散發出來了。
“這……我得個親舅舅,這什麽情況?”
狗腦袋來回的觀察著自己,發現身上的汙垢把自己裹得像一個泥捏的雕像,厚厚的一層,散發著惡臭。
高興抖抖身子,甩掉那些汙垢,又用爪子扒拉著自己的軀體。待得氣味不那麽重,才停下來。結果發現自己黢黑的皮毛,變得更黑了,還黑的有點發亮!
“得,更黑了,這下扔煤堆裡,死活不會有人瞧得見。”
伸了伸懶腰,骨骼發出的聲響又嚇著了高興,如同重鼓被人砸響,咚咚咚,然人內心發緊。抬頭看向石台,感覺怪怪的,好像,石台變矮了?
“不對啊,這石台沒什麽變化……難不成是我長高了?我記得玲瓏空間裡有面銅鏡,拉出來看看。”
高興從玲瓏空間取出那面古樸的銅鏡,偷著石台上一絲絲光亮審視著銅鏡中的自己,若有所思。
“這……還是我麽?感覺比以前更加英氣逼人了有沒有!這個頭,上輩子見到的藏獒也比不過吧?一個字,威武霸氣啊!”
如果有人在這看到一隻一人高的狗對著鏡子臭美,不停地秀著自己的肌肉,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感想。
“感覺自己力量也提升了不少,誒?這額頭上的二好像有點變化,怎麽豎起來了,還彎彎扭扭的。”
高興額頭上的兩條白毛,形成了一個簡單又深奧的圖案,彼此彎曲糾纏,形成了一個漩渦的形狀。漩渦的中間還有那麽點凸起。
“該不會額頭骨質增生了吧?那會好像撞在哪了,也不像啊,好像是要長出來什麽東西一樣。不管了,我覺得自己現在有用不完的力氣,最主要的是,還很威武。”
別說,不熟悉高興,且不知道他的內心活動的人看到這麽個巨犬,還真能生出一種威武霸氣的感覺。
平靜了一下心態,高興順著法門運行了周天,發現之前的暖流已經匯聚在額頭,形成了一個內在的能量漩渦,漩渦中漂浮著一團光球,所有的精氣都匯聚在那,源源不斷的給高興提供著能量。哪怕停下了打坐,周天的運行也會自己進行,這可樂壞了高興。
“哈哈,已經聚氣成功了,現在按照修煉境界來算的話,應該是在煉氣三層的樣子。而且周天自動運轉,咱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修煉!開掛呀兄弟!”
高興屁顛屁顛的從石台躍下,走路都有點飄了。
“時間差不多了,得去找回小黑和楚大禾了,也不知道這倆怎麽樣了,畢竟是我這一泡大肥料惹得事情,不找回來心裡過意不去啊。”
思忖著,高興聳了聳鼻子豎起耳朵,尋到了楚大禾和小黑的大概位置,順著氣味找了過去。
沿著通道走了約有一炷香的時間,在一個十分狹小的空間內,尋到了小黑和楚大禾。此時的楚大禾右腿血肉模糊,看樣子是掉落在這個大樹內部的時候摔斷了腿,骨頭都露了出來。
一旁的小黑十分警惕的盯著四周,似乎是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靠近,對著通道狂吠。
“小黑,別叫了,快跑吧,這裡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找機會出去告訴村民們,
小心這個地方。”楚大禾強忍著痛苦,虛弱的對著小黑說道“我這一走,孩他娘和彤彤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就在楚大禾絕望的時候,小黑逐漸的平靜下來,好奇的盯著從通道內走出的比自己大上幾號的黑影。突然衝了過去,圍著那巨物哼哼唧唧,不停地搖著尾巴,討好的叫著。
楚大禾一看這種情況,也一臉的狐疑。待得看清那黑影額頭上的兩搓白毛,輕聲的問道:“是二黑?”
聞言,小黑似乎回應他一般,對著楚大禾“汪汪”兩聲。
待得高興接近後,俯視著受傷癱在地面的楚大禾,審視起來。
“別的傷好像沒有,就只有右腿斷了。不過應該沒什麽問題,養氣丹讓我有這麽大的變化,治好一個凡人應該問題不大,說不定還能有什麽特別的變化,不過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我這邊發生過什麽比較好,回去再說。”
高興裝摸做樣的嗅了嗅楚大禾,張開大嘴叼著他的衣服往自己的背上一甩,疼的楚大禾齜牙咧嘴。衝著小黑示意,朝著自己確定的出口走去。
此時的外界,已經是黑夜,村子裡的人都聚集滋村口安慰著沈娟和彤彤。
村長對著沈娟安慰著“娟子,別想那麽多了,大禾是咱村子裡的獵人好手,不會有事的,明天天亮,讓二牛帶著人上山找找,說不定大禾只是迷路了。”
村長是個年級約麽有七十歲的平凡老者,安慰的話也是糊塗,哪裡有獵人好手在山裡迷路的。他這麽一安慰,沈娟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妹子,你放心,明天俺二牛領著人進山,絕對安安全全的把大禾帶出來!”
“對啊,大禾他媳婦,你現在乾著急也不是個事啊,彤彤這個點了還沒休息,熬壞了身子可怎整。”
在一幫人的勸說下,哭泣的沈娟謝過大貨,抱起彤彤,就準備往家裡走。這時村民們感覺大地似乎在震動,山林裡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奔跑,惹得已經休息的鳥兒亂飛,目標好像就是村子。
村裡的壯年一看這架勢,都紛紛抄起家夥,準備應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